第72章 物质和药剂
第72章 物质和药剂天还没亮透，苏奇就把人撒出去了。
唐莹带人去了一番队谈救助室的事。
李真带著名册，挨个番队跑，把散出去的医疗物资、药品，一箱一箱地往四番队库房里收。
王星在楼下支起招人台子，大嗓门一开，半个小区都听得见。
"四番队招救助人员啦！不出墙！不扛丧尸！管吃管喝，先发七天粮！"王星扯著嗓子，圆脸涨得通红，"懂医的、懂包扎的、干过护理的，优先！"
话一放出去，还真来了人。
头一批来的，多是些手脚利索、胆小的。一听"不出墙、先发七天粮"，眼睛都直了。
可苏奇招人，有他的挑剔。
老弱病残，不要。站都站不稳的，不要。连绷带都不会缠、只知道哭的，也不要。
他让人一个一个问：以前干什么的，懂不懂消毒，怕不怕血。
之后到了上午十点，他又带队出发寻找物质，除了留守的二十多人，还有新招的，在A区那边整理分配的医疗室，其他的都出去了。
就这样，这两天
各番队收集物资的收获，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其中一个原因是都有车了，开车出去收集，之后收集寻找可以新开的车，还有一个：丧尸，可能因为现在是初期，没有想象中多。
出去寻找，有时人比丧尸多。
人多围殴丧尸，长矛戳头、弩箭远程、铁棍补刀。胆子一大，收获就跟著涨。
发电机这玩意儿，已经有很多个了。
从工地、仓库、五金城，汽配城、物流园，各番队跟"寻宝"似的，一家接一家往回拖。
到第三天傍晚，一清点——发电机，二十多台。
柴油的、汽油的、手摇的、太阳能的，什么样都有。
可李强一句话，只让六台同时转。
"全开？"李强在夜里的大会上摇头，"油不是白来的，得省著烧。六台，两台给关键路口、重点区域照明，剩下四台，全接冰柜，新做出来的冰库，存粮。而且油也不能集中过多，万一有报复社会的点著了，不得死球球、"
"冰库？"有人没反应过来。
"嗯，好冻肉。"李强说，"这天还热，肉搁不住。做了几个冰库，准备在继续在C区弄几个冰库，接了冰柜，那可以冻几十个房间的肉，能存很久。"
一番队牵头，在C区腾出十几间或者几十间，改成了冰库。
剩下的电，靠太阳能、靠手摇。
苏奇去看过一眼。太阳一出来，C区楼顶那一排太阳能板，齐刷刷地对天。手摇发电那批人，轮班摇，胳膊摇得跟抽筋似的。
"这叫什么？"许阳站在他旁边，咧嘴乐，"这叫'用爱发电'，物理版。"
"是挺物理的。"苏奇说。
"不过说真的。"许阳压低声音，"有电的日子，真不一样。晚上有灯，肉能存住，人也有盼头了。"
苏奇"嗯"了一声，没说话。
这两天里，苏奇一天没歇过。白天上午跑救助室，看他们改造，上午十点带队出去寻找物质；
升到二级之后，他一天能炼十支，一级五支，二级五支。
第三天早晨，第四天早晨，第五天早晨，这三天，三十支药，一支不落。
这天夜里，苏奇盘腿坐在桌前，把三天炼出来的药，一样一样摆开，拿个小本子，一笔笔记。
"一级……"他轻声念，"凝血六支，清疫三支，视觉强化两支，一级狂暴两支，紫色一级属性药剂一支，再生药剂一支。"
他顿了顿，翻到下一页。
"二级：凝血五支，抗寒耐暑三支，太阳水两支，血清三支，二级狂暴两支。"
三十支，分毫不差。
他盯著桌上那堆玻璃瓶，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这波，不亏。"他小声说。
三十支药，底牌又厚了一层。
凝血、清疫这些白药，都是硬通货。
狂暴、太阳水、再生，蓝药，是保命和拚命的底牌。
更别说，还出了一支紫色的属性药剂加上之前的那支二级属性药剂（紫色），还有那三支金贵的血清。
"血清。"苏奇把三支血清单独挑出来，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东西，好比两条命。
他收拾好药，又拿起那支紫色的一级属性药剂。
紫色的液体，比蓝药更深，像一滴化不开的晚霞。
属性药剂。他这一生，一级的，最多能服六支。前面已经服了三支——体质、力量、敏捷。
这是第四支。
苏奇仰头，一口干了。
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丹田，又顺著四肢百骸，一点点地漫开。皮肤底下，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烧，不疼，反而暖烘烘的。
体质，涨了。
接著是那支二级的属性药剂。
二级的增益，是一级的两倍。
苏奇把紫色的二级药剂也灌了下去。
这一回，那股热流更猛，从里到外，把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洗了一遍。他只觉得整个人"轻"了一层...不是没力气，是浑身都活泛了，脑子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精神李，涨了。
苏奇闭著眼，缓了一会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一级的，还能服两支。"他在心里盘算，"二级的，还能服七支。"
一级六支的额度，他用了四支。二级八支的额度，他才用了第一支。
这底子，越打越厚。
第二天一早，苏奇做了件更大的事。
他拿出八支清疫、两支血清、一支再生药剂，一支基因变异抗体血清药剂，全部兑水，稀释分装，一份一份，封好口。
"这些，发到各番队去。"他把东西交给李真，"当应急储备。"
"稀释过的？"李真看著那一堆瓶子，"管用吗？"
"清疫兑水，压普通发烧感染，够用。"苏奇说，"血清和再生，兑了水，是给重伤、疑似感染的人吊命的。关键时候，能多撑一口气，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李真咂咂嘴，懂了。
"你这是……把一支药的命，掰成几份使。"
"药这东西，一人一支，是浪费。"苏奇说，"兑了水，发下去，能救更多人。"
李真抱著药箱，转身走了。
苏奇站在门口，看著李真的背影，心里那点"底牌"的踏实感，又重了几分。
药不是很多，在怎么用。
他一个人的药剂空间，装不下整个联盟的病。可这一瓶瓶兑了水、发下去的药，能把他的价值，放大到"覆盖全联盟"的层面。
这才是四番队队长，该干的事。不需要药效多大多快，管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