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拜堂成亲
摄政王亲手搀扶,将其送上了花轿。
鞭炮喜乐声中,花轿出发去王府。
段云辞和赵晚晴都愣住了。
回过神,赵晚晴沉思道:“难道他们找了个人顶替沈寒雁?”
“摄政王来迎亲,要是沈寒雁不在,必定要出乱子。”
“所以找了个人先嫁进去?”
这个猜测也不无可能。
段云辞沉思片刻后说:“我有办法!”
“今日沈寒雁成亲,却不请沈家人,沈家养育她十几年,忘恩负义,岂有如此不孝之人。”
……
摄政王大婚,风光气派。
沈家的马车缓缓而至,停在大门外。
明静秋撩起帘子望了一眼,紧紧攥住了衣袖,沈寒雁还真与摄政王成亲了。
从今以后就是摄政王妃了。
“娘,我们走。”沈凝出声提醒。
母女二人搀扶著下了马车,来到摄政王府门口。
今日王府宾客不多,请的都是一些极其重要的客人。
而沈家,不在此列。
沈寒雁与摄政王正要拜堂之时,忽然大门口传来一个喊声:“高堂不在,如何能拜?”
明静秋声音凌厉,带著怒意。
侍卫立刻匆匆赶来禀报:“王爷,是丞相夫人。”
“说不让她进来,她就一直在门口等著。”
禹疏寒眸光一沉,沈家人脸皮竟然能这么厚,没有请帖也要上门来。
“本王去看看。”禹疏寒嗓音温柔,朝沈寒雁说了一声。
沈寒雁心中一紧。
她不希望今日大婚再出什么岔子了。
禹疏寒来到大门处,“丞相夫人,本王记得,沈寒雁已与沈家断绝关系。”
“今日拜堂成亲,自然没有你的位置。”
众多宾客都正看著,明静秋瞬间伤心落泪,哽咽开口:“我怀胎十月生下她,当时难产差点丢了性命。”
“鬼门关走一遭,换来的却是如今拜堂没有我的位置?”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打断骨头连著筋,怎能一句断绝关系就真的没了关系?”
这时沈凝扑通一声跪下,“姐夫,求你让姐姐跟我们说两句话吧。”
“姐姐讨厌我,可是娘不能不认啊。”
“今日她成亲,我和娘怎么也要来送她一程的。”
沈凝哽咽著擦去眼泪。
今日在场的皆是达官显贵,要让他们看看沈寒雁是怎么抛弃亲生父母的。
百善孝为先。
沈寒雁这个不孝的名声传出去,看她今后还如何在京都立足。
摄政王府外不远处,赵晚晴和段云辞两人饶有兴趣看著。
只等闹下去,揭穿沈寒雁是个假货。
就在这时,沈寒雁忍不住揭了盖头,走到了大门口。
当著明静秋的面,拿出了户帖。
“你们非要今日来闹,那就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沈寒雁已经与沈家断绝关系,家产已分割清楚,我一分没拿。”
“官府已经发放户帖,我跟你们已经不是一家。”
“此后只当陌路人,还请你们不要打扰。”
若非顾及脸面,她真想动手将她们轰出去。
但明静秋好歹是丞相夫人,不能在摄政王府对她动粗,免得落人口舌。
沈寒雁出现的那一刻,段云辞和赵晚晴傻眼了。
真是沈寒雁?
那四皇子呢?
“糟糕,四皇子不会是出事了吧?”段云辞震惊失色。
明静秋红著眼,不甘心地看著沈寒雁,“可我是你亲娘啊!”
沈寒雁眼神平静而冷漠,“断绝关系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爹娘了。”
“我成亲也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请回吧。”
她转身要走,沈凝却跪在地上拽住了她的衣摆,“姐姐,为什么要这样伤娘的心?”
“是不是我离开沈家,你就能认爹娘了。”
沈寒雁冷漠扯开衣服,强压著怒意,“滚!”
沈凝哭得伤心,又跪著求摄政王。
“姐夫……”
听见这两个字,沈寒雁忍无可忍。
回过身,一巴掌扇了过去。
猝不及防,清脆响亮。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沈凝捂著脸颊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姐夫……姐姐她……”沈凝泪水汹涌。
沈寒雁不客气又是一巴掌扇去。
“姐夫二字,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你这辈子就要缠上姐夫了是不是?姐夫比别的男人更好是不是?”
“我好好的大婚,你就来哭哭哭,哭丧呢你?”
“好好的福气都被你给哭没了。”
“我再说一遍,我跟沈家断绝了关系,别再来缠著我!再让我听见你喊一声姐夫,我割了你的舌头!”
沈寒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凌厉带著杀意。
禹疏寒听见这番话,微眯起眼眸,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寒雁生气是因为沈凝那一声姐夫?
回过神来,他看向明静秋,“丞相夫人,本王既然没下请帖,何必要来自讨没趣呢。”
“看在沈相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望你管教好自己的女儿。”
“不是谁都能跟本王攀亲戚的。”
“本王也不喜欢姐夫这个称呼。”
“再让本王听见谁喊我姐夫,本王不介意让她变成哑巴。”
今日大喜之日,禹疏寒收敛了几分脾气,不想闹得太难看。
但那冰冷语气里的威胁之意,让人毛骨悚然。
明静秋咬咬牙,拉著惊魂未定的沈凝转身走了。
站在门口的杨嬷嬷赶紧喊道:“拜堂继续,快放个鞭炮去去晦气。”
回到马车上,沈凝才哭出声,“定是姐姐跟姐夫说了什么,姐夫才会这样。”
明静秋紧攥著衣袖,听著王府响起的鞭炮声,她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她这个亲娘,竟然被拒之门外。
要是没有她,沈寒雁能有现在吗。
摄政王府恢复了热闹喜气,禹疏寒亲手将盖头给沈寒雁盖上,牵住她的手。
两人拜堂成亲。
“礼成,送入洞房!”
……
被送入婚房坐下,沈寒雁心中开始紧张起来。
不知不觉入夜,禹疏寒沉稳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烛光下,沈寒雁的盖头被揭开,长睫垂眸,落下一片阴影,眉眼精致如画。
美得不似凡人。
禹疏寒有些失神。
沈寒雁抬起眼眸,一张俊美的容颜闯入视线,她心头一颤。
“王爷……”
禹疏寒回过神来,“该喝合卺酒了。”
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缠著红绳的酒杯递给她。
沈寒雁接过酒杯,仰头饮下。
刚放下酒杯,禹疏寒便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俯身贴近,让沈寒雁紧张得不自觉往后躲。
“你在怕本王?”禹疏寒垂眸紧盯著她,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
沈寒雁心怦怦直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根本不敢直视那张摄人心魂的脸。
“王爷……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知道成亲就要洞房,心里也早有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她却仿佛有个坎跨不过去。
禹疏寒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快?”
“还没开始,你怎么知道快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