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们沈家活该!
明家。
正厅里,明静秋哭了快半个时辰。
让秦素盈满脑子都是明静秋的哭声,哭得她脑袋疼。
“你说说,哪有不认亲娘的孩子。”
“我十月怀胎生了个白眼狼,我怎么这么命苦。”
“她喜宴不请我和相爷也就罢了,竟连你们也没请,你说说,她眼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吗?”
秦素盈喝了口茶,听见这话忍不住心中埋怨,还不是因为沈家,他们才没去吃喜酒的。
夫君说,寒雁与沈家断绝了关系,若他们去参加喜宴,沈家必定不依不饶。
寒雁嫁给了摄政王,不是普通人,要小心谨慎些,不能惹摄政王不快。
干脆他们都没去。
明涯借口军中事务脱不开身,根本没回京都。
她也只是把贺礼送到,人没去。
哪知道他们已经如此小心了,这明静秋竟然还跑去摄政王府闹了一通。
“今日我还听说,寒雁之前出征在战场时便与人私通,没了清白。”
“她怎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来,这是要把我们的老脸丢尽啊。”
明静秋已经哭著抱怨了半个时辰,言语中斥责沈寒雁不孝,说自己有多可怜有多委屈。
秦素盈都忍了,一声没吭。
可听见这话,秦素盈骤然变了脸色。
手中茶盏重重放下,震得茶汤洒出来。
她怒斥道:“你还有脸说寒雁是你亲生女儿,你听见那些闲言碎语,非但不护著寒雁,反倒信了闲话说她不知廉耻!”
“世上怎会有你这样当娘的。”
“不护著自己的孩子,反倒随外人一起攻击她。”
“我看她断亲断得好,就该跟你断干净,外人没有伤著她半分,却被你们这些家里人伤得千疮百孔!”
“寒雁足智多谋,战场上以一敌十,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你倒好,这么好的孩子你百般嫌弃,那一无是处的沈凝你当块宝贝疙瘩。”
“亲疏不分,一把年纪越活越糊涂!”
秦素盈语气极快,凌厉万分。
骂得明静秋毫无还口之力,脸色阵阵发白。
又红著脸怒道:“大嫂,你竟这样说我!”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若换做是你,你能不伤心吗?埋怨几句还埋怨不得了?”
“沈寒雁抛弃爹娘是事实!”
秦素盈恼怒,起身叉腰怒指著她,“你活该!”
“你们沈家上下都活该!”
“要不是你们伤透了寒雁的心,她怎会做得如此绝!”
“还想拉我一起跟著你骂寒雁吗?你做梦!”
“赶紧滚出我家!若让明涯知道你做的这些,他也要跟你断亲!”
她忍无可忍,直接命人来送客。
将明静秋给撵出了明家。
把人送走,府里终于清净了。
忽然觉得,寒雁与沈家断亲,真是个很有勇气的决定。
放眼京都,还从未听说过哪家女子与家里断亲。
不少人听到逐出家门四个字都怕得要死,哪敢想断绝关系。
真走到那一步,就等同于死路。
-
沈宅。
回摄政王府的路上,沈寒雁顺道回来看看。
现在府里让师父和明照水他们住著,很方便。
前脚刚到沈宅,后脚赵景之便带著重礼来了。
“师父,得知师父大婚,这是我为师父备的贺礼!”
“只不过我不敢贸然去摄政王府,怕摄政王把我轰出来,所以特地等您回沈宅再给您送来。”
赵景之态度恭敬。
打开锦盒,一尊比拳头还大的金貔貅雕刻。
拿在手里非常沉,仔细观察后是纯金打造的。
这可值不少钱。
“你这份贺礼也太贵重了。”
赵景之嘿嘿笑道:“给师父送礼,寻常礼哪送得出手!”
看他上道,沈寒雁说:“过几日我给你一本功法,你好好学。”
“以后我就没时间常常教你了,但你现在的能力,那些三脚猫功夫的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赵景之欣喜不已,“多谢师父!”
同一时刻,刚走到酒楼的赵晚晴猛地脚步一滞,系统提示:气运被夺-100,积分-100。
什么!
扣了这么多?!
“怎么又被夺气运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破系统什么毛病!”
段云辞疑惑看著她,“怎么了?”
“没事。”赵晚晴心情烦闷。
暗处,叶泠正悄悄跟著,听见这话,眸光一闪,立刻回去禀报。
院中,沈寒雁正捧著金貔貅看呢,叶泠匆匆赶来。
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话。
沈寒雁听后微微一惊。
杀了赵殊之后,她就让叶泠密切跟踪赵晚晴了,想找一个赵晚晴落单的机会,直接绑了审问夺宝。
但似乎,探听到了一点别的。
“夺气运……破系统……”沈寒雁微眯起眼眸,喃喃自语。
那宝贝叫系统?
她琢磨片刻后,跑去找到师父。
将此事告诉了师父。
“师父,赵晚晴反被夺气运,难道是被我夺了?”
“你说财物朋友机缘都属于气运的一部分,会不会是因为赵景之刚刚送了我一个金貔貅,所以赵晚晴被夺了气运?”
江行子若有所思,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但我对这东西了解不多,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反正赵家人给你送钱是好事。”
沈寒雁喃喃道:“若猜测是真的,但我怎么感觉不到什么变化。”
江行子笑道:“这是摸不著的东西你怎么感觉得到。”
“但这东西是能改变你运气的。”
“你可以留意下,若是感觉运气变好,诸事皆顺,这就是变化了。”
闻言,沈寒雁眼眸一亮,想起了那次捉到墨林。
“看来是真的……”
她的确运气变好了。
赵景之给她送钱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思及此,沈寒雁心情极好,“叶泠,你继续盯著,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跟踪。”
“是。”
下午,沈寒雁发现有一队禁军出了城,气势汹汹。
城中也有不少禁军活动。
去的都是一些客栈。
沈寒雁当即便意识到,他们在找四皇子赵殊。
他们发现四皇子赵殊失踪了。
她匆匆回到摄政王府,打算问问情况。
进入院中,一个丫鬟便迎了上来。
模样清秀,打扮与寻常丫鬟不同,衣裳竟是昂贵锦缎所制,比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地位还要高上几分。
“王妃,我叫景娴。”
“王爷命我今后伺候王妃。”
景娴,这个名字,不像丫鬟名。
“王妃,给王爷的参汤已经熬好了,往日都是奴婢们去送的,今后只能交给王妃了。”
“毕竟王妃需要多些机会与王爷接触。”
“王爷平日里性子冷,脾气也不太好,不喜吵闹,还有许多喜好王妃可以慢慢记。”
“奴婢会慢慢教王妃的。”
景娴神采飞扬地说著,不知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
这番话,让沈寒雁略感不悦。
但眼下她正好要问四皇子的事,“参汤给我吧。”
“王爷在哪儿?”
景娴从身后丫鬟手里端过参汤,交给沈寒雁。
随后给沈寒雁带路,“王爷在书房。”
沈寒雁端著参汤,进了院子,直奔书房而去。
景娴站在院外看著,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