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盗墓 "90

胖子看著两人刚才那副打闹模样,忍不住插话道:“我琢磨了一下,盘马他们在那湖底撞见的‘妖怪’,估计就是陈文静那一伙人。

她们当晚潜入水下探查,侥幸逃过一劫,结果被盘马加上另外三个倒霉蛋撞见。

在那种昏暗环境下,误以为是水鬼作祟,也是情理之中。”“至于后来那波人,根本不知道内情。

他们最怕的就是第一批幸存者把秘密说出去。

为了封口,顺便掩盖 ,第二批人直接把盘马带来的那几个目击者给灭口了。”“唯独盘马命大,慌不择路跑上了山,这才捡回一条命。”“逻辑闭环啊!”白鳏点头表示赞同,顺手给了胖子一个赞,“思路清晰,继续保持。”吴斜目光一转,看向胖子又转向白鳏,语气凝重起来:“既然第二支队伍去了西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混进考古队内部。

或者更直接点,就是为了截杀第一支进入西沙的队伍。”胖子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我就想不通一件事。

几十年前的技术条件,哪来的那种级别的易容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白鳏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解家。”提到这两个字,吴斜脑袋猛地一歪,瞳孔微缩:“解连环……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吴斜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都要炸了:“疯了,彻底疯了。

找个时间咱们去趟那个湖,只要证实了那里确实存在两拨不同背景的考察队,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没错。”白鳏顺势接过话茬,神色淡然,“逻辑通顺。

不过现在有个更严峻的问题。”吴斜和胖子同时抬头。

“今晚吃啥?”听到这个问题,吴斜脸上瞬间浮现出痛苦面具,想起那熟悉的螺蛳粉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天天都是螺蛳粉,你们就不腻吗?我都快产生心理阴影了。”白鳏也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转头哀求地看著胖子:“胖爷,看在往日情分上,别为了云彩折磨我们了行不行?我真的受够了那股味儿。”“我想吃点正常的。”白鳏如数家珍般报出一串菜名,“青椒肉丝、干煸土豆丝、油炸排骨……”每说一道菜,吴斜的喉结就滚动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也想。”看著两人那渴望的眼神,胖子有些坐不住了,焦虑地搓著手:“行行行,今晚我做主。

我不让云彩动手了,我来露一手。”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胖爷威武!”“胖爷 !”这一轮博弈,总算是赢了。

毕竟谁也不是铁打的,连续几天的高浓度气味攻击,换谁也扛不住。

只要能告别螺蛳粉,大家依旧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夕阳沉入地平线,寨子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

抵达时已近傍晚六点。

白鳏饿得前胸贴后背,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拖沓沉重。

他瘫坐在角落的石凳上,眼皮耷拉,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心虚得很,试图用沉默蒙混过关。

胖爷见状,心头火起,猛地一拍大腿:

“胖爷~~~人家肚子咕咕叫,想吃肉肉嘛——”那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毛,尾音拖得老长。

胖子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满脸写著嫌弃与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说道:“行吧,只要你不怕我身上那股味儿,随便你。”“云彩~~~云彩妹妹~~~”眼看胖子彻底摆烂,白鳏只能祭出 锏。

毕竟,驱狼还得靠虎呢。

不远处的云彩听见呼唤,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

白鳏立刻收起颓态,换上一副灿烂笑容,转头看向胖子:

“你胖哥可是信誓旦旦说了,今晚要给你露一手,做顿大餐,对吧?”胖子瞪了他一眼,虽然满脸不情愿,但碍于面子,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对。”声音短促,透著股生无可恋的味道。

白鳏顺势转向云彩,眉眼弯弯:

“云彩妹妹,想吃什么?尽管点。”云彩歪著头想了想,舌尖抵著腮帮子,似乎在努力搜寻食欲。

片刻后,她摇摇头:

“嗯……都可以呀。”既然没有特别偏好,白鳏当即拍板:

“好嘞!那就这么定了,云彩妹妹来帮我打下手,好不好?”看著胖子那一身油光满面的样子,白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别过头去干呕了一下。

一旁的吴斜动作几乎如出一辙,也是厌恶地扭过脸,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折寿。

不过,总算把胖子支开了,这结果还算不错。

不得不说,胖子的手艺确实有两把刷子。

至少比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螺蛳粉强出百倍不止。

饭菜上桌,香气扑鼻。

白鳏晃荡著双腿,惬意地躺在椅子上,抬头仰望星空,享受著难得的悠闲时光。

这时,阿贵叔从外面回来。

白鳏眼睛一亮,立马跳起身来打招呼:

“阿贵叔,忙完了吗?聊两句?”阿贵叔笑著点头:

“哎,好,好。”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到旁边的水龙头下,仔细搓洗双手,这才转身走过来。

落座后,阿贵叔扫视了一圈白鳏等人,神色认真:

“有什么事直说,只要是我这把老骨头能帮上的,绝不推辞。”白鳏笑了笑,目光直视阿贵叔的眼睛,单刀直入:

“小事。

阿贵叔,您听说过羊角山西北方的死水湖吗?”听到“羊角山”三个字,阿贵叔眉头微皱,嘴里低声念叨了几句,似乎在回忆往事。

半晌,他才点点头:

“知道。

以前听老一辈人提过,离村子挺远,徒步过去起码大半天路程。”“而且那边山路崎岖,荆棘丛生,不太安全。”“知道就行。”见对方确实知晓,吴斜心中暗松一口气。

他紧接著问道:

“那阿贵叔,明天您方便带路吗?或者帮我们找个熟悉地形的向导?”阿贵叔面露难色,眼神闪烁,有些局促地看著几人。

他搓了搓手指,欲言又止:

“这个嘛……倒不是不能帮忙找向导……就是……嘿嘿,懂我的意思吧?”白鳏瞬间明白,爽快地点头:

“懂!全都好说!”“只要能平安把我们带到那儿,费用方面绝对让您满意!”阿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搓著手问:“几位老板打算在外头耗几天?需不需要老汉我帮忙搭把手?村里还有几顶现成的帐篷,租给你们也成……”“你看著办。”白鲸靠在椅背上,摸出烟盒递过去两根,自己也点上一支。

烟雾缭绕中,他眯著眼估算:“去一趟来回得半天,加上办事儿,怎么也得两三天。”话音落下,他侧头瞥了眼吴斜。

两天时间,够不够?要是超时,补给就得再扩充一圈,那明天这趟就算黄了。

吴斜微微颔首:“没问题,我们就待个三五天。

阿贵叔,麻烦帮我置办一份星期的口粮。

记得村里有个小卖部对吧?”“有!绝对有!”阿贵忙不迭点头,手指指向村委会方向,“就在那边路口拐角。”既然物资有著落,那就稳了。

回头让胖子去采买最靠谱。

别看他平时咋咋呼呼,干起细致活儿来,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论及后勤细节,还得是这位铁三角里的胖子扛把子。

一顿饭罢,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白鲸起身,利落地将藏在腰间的袖剑抽出,重新校准固定在手臂内侧。

接著套上冲锋衣,换上耐磨的工装裤,脚踩马丁靴,一身行头严丝合缝。

对面床铺上的胖子也收拾妥当,手里挥舞著那把标志性的工兵铲,冲白鲸挑了挑眉:“老规矩,又出发?”看著胖子那灵动劲儿,白鲸忍不住抬手跟他击了一掌:“妥了!”背上沉重的登山包,白鲸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推门而出。

院子里,吴斜和小哥早已整装待发,静静伫立。

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那种在生死边缘试探的 感,让人怀念。

虽然每次下墓都惊心动魄,但这不就是他们这群人活著的意义吗?

搞快点!

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热血,白鲸顺著楼梯走下,目光锁定阿贵:“向导到了没?”“嘿嘿嘿……”阿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飘忽,“老汉我就是那个向导。”“哈?”白鲸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的胖子,又审视著阿贵,“你确定能行?”“行!肯定行!”阿贵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拍胸脯保证,“熟门熟路,闭著眼都能摸过去。”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急切:“再说了,这向导费给谁不是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老汉我保准 安安把你们送回来,绝对不出岔子!”白鲸盯著这张贪婪又虚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阿贵,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对劲。

利字当头,果然能把人心魔都勾出来。

烟雾在指尖缭绕,白鳏随手抛出一支烟给身旁的同伴,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叼上一根。

火苗窜起,他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微抬:“动身?”话音未落,身后骤然炸起一声娇叱。

“我要跟去!”众人愕然回首。

原本穿著短裙的云彩此刻已换了装束,利落的短裤衬得双腿修长,发丝高高束起,立于门框之下,神情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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