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盗墓 "91

第91章 盗墓 "91胖子脸色骤变,急得直跳脚:“胡闹!这山沟沟里邪性得很,你一个姑娘家去凑什么热闹?万一磕著碰著,谁负责?”云彩眼圈一红,梗著脖子反驳:“我阿爹一年都上不去两回山,路都不熟,凭什么他能去,我不行?”胖子和阿贵面面相觑,转头求救般看向白鳏。

白鳏指尖轻弹烟灰,沉吟片刻,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往返耗时数日,队伍清一色大老爷们,你个女人夹在中间,诸多不便。”阿贵如蒙大赦,立马附和,指著云彩鼻子呵斥:“就是!乖乖在家待著,哪儿也不许去!”见众人都站在对立面,云彩嘴唇哆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决堤。

就在她张嘴欲哭之际,白鳏眉头瞬间拧紧,暴喝一声:“闭嘴!滚去收拾东西,走人!”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吓得云彩愣在原地。

白鳏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见白鳏竟松了口,胖子瞪大眼睛,看著欢呼雀跃的云彩,气得直跺脚:“白鳏!咱们说好的统一战线呢?你居然背刺我们?”白鳏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接话。

等会儿有她哭的时候。

……

深入山林,雾气渐浓。

胖子俨然变成了忠犬模式,忙前忙后伺候云彩,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白鳏手里提著棍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路边的杂草,那架势像个在田间捣乱的顽童,引得小哥频频侧目,却始终沉默不语。

半日的跋涉,脚下山路愈发崎岖。

若非阿贵记忆超群,在这迷宫般的树林里早就迷路了。

终于,视野豁然开朗。

众人攀上山丘,俯瞰下方——

一方死水湖静卧于群山环抱之中,偏僻幽深,罕有人迹。

吴斜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长舒一口气,将沉重的行李随手扔在地上。

阿贵也卸下重担,拧开水壶灌了一口,擦著满脸油光问道:“老板们,帐篷扎哪儿合适?”这事儿,归胖子管。

阿贵熟门熟路地领著人往林子深处钻,专挑那些地势隐蔽、方便扎营的角落。

白鳏没跟著,而是带著吴斜和白鲸溜达至湖畔。

吴斜蹲下身,指尖探入水中搅动两下,眉头微皱:“刺骨。”“地下暗河涌上来的泉眼,”白鲸环顾四周幽深的林海,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这地形,简直是天然的坟场。” 抛尸在此处,连个鬼影都难寻。

若是有人伏在密林深处,不动声色,他们根本察觉不到。

除非对方杀意凛然,直逼而来,白鲸才能凭借直觉捕捉到方位。

他目光扫向远处正在忙碌的阿贵,压低声音道:“得想办法支开那两人,否则查起来太麻烦。”“嗯。”吴斜心领神会,目光投向深邃的湖面,手指在空中虚划,“依这山体落差推算,底下少说也有三四十米深。”话未说完,脑海中忽然蹦出一句荒诞台词。

二营长,你那义大利炮呢?

白鳏见状,眼中精光一闪,依样画葫芦伸出手指比量,神色肃穆如临大敌:“首长,目标已锁定!”“给我轰!”吴斜配合默契,大吼一声后,竟坏笑著掬起一捧湖水,径直泼了过去。

冰凉的水珠瞬间溅了白鳏一脸。

他动作一顿,眼神冰冷地转头。

看来不立点规矩,这群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白鳏也不废话,起身狠狠跺脚,激起大片水雾反扑而去。

无辜躺枪的小哥被淋了个透心凉,默默抬头,眼神中透著死寂般的寒意。

那目光太过冷漠,白鳏心头一跳,干笑两声举起双手投降:“别动手,我懂,我自己洗。”说罢,他脱下外衣,将贴身物品妥善收好。

站在湖边,望著幽暗水面,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凄凉。

踩进冰湖的那一刻,彻骨的寒意顺著脚踝窜上脊背。

退一步觉得亏,进一步更生气。

白鳏猛地回头,冲著还在 的二人怒吼:“狗贼,纳命来!”这一嗓子吼得山谷回响。

趁吴斜还没反应过来,白鳏身形暴起,冲至两人前方。

双腿如鞭,横扫水面。

小哥瞳孔骤缩。

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还会回马枪。

一想到自己浑身湿透、形象尽毁的模样,那位高冷美男子的尊严便荡然无存。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电光石火间,小哥一把拽过旁边的吴斜,将他死死挡在身前。

吴斜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牙齿都在打颤。

他僵硬地转过头,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爱……这种东西,是会没的,对吧?”白鳏从阴影里走出来,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那头白鲸踩著浪花,头也不回地扎进深水区。

那条粉色内裤太过刺眼,上面印著的猪鼻子卡通图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荒诞又真实。

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波纹中,白鳏轻叹一声。

今晚得找机会,跟这货好好谈谈人生理想这种高大上的话题。

“操!老白你个 !”吴斜低声咒骂了一句,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冷风一吹,冻得他直哆嗦。

他满脸幽怨地叹了口气,拖著步子走向一旁。

白鳏潜入水中,动作流畅得像条真正的鱼。

根据盘马之前的暗示,只要沉到水底仔细搜寻,或许能找到些有价值的线索。

至于具体在哪片水域,还得看运气。

四周的水底弥漫著一股阴冷的雾气,缠绕在他周身,让人心里发毛。

岸上,吴斜抬头瞄了眼腕表。

五分钟过去了。

他心头一紧,扭头看向旁边的大哥:“老白会不会出事?”白鳏摇了摇头,目光平静。

他太清楚白鳏的身体素质,五分钟对那人来说,不过是泡个澡的时间。

给吴斜一个安抚的眼神后,白鳏开始脱衣。

活动了几下筋骨,确认身体舒展后,他迈步走入水中。

他等不及了。

这片水域里,或许藏著他身世的秘密。

看著小哥也跳了下去,吴斜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往帐篷那边挪去。

水底昏暗,白鳏双手在泥沙中摸索。

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块硬物。

表面光滑,质感奇怪。

他伸手一抠,将那东西从淤泥里拽了出来。

借著微弱的光线一看,是个头颅。

尴尬的是,他的手指正好卡在鼻孔里。

沉默了两秒。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颅骨,用力一拔,把手指抽出来。

借著水流晃动,他打量了一下头颅的大小。

大概率是个男人。

既然头在这,尸身肯定也在附近。

但云彩和阿贵就在岸边,现在冒然挖出 运上去,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思索片刻,白鳏将头颅放回原位。

随手抓起一把泥沙覆盖在上面,防止被水流冲散。

做完这些,他身形一动,向上游去。

水面之上,一道人影正向这边靠近。

那是白鳏。

看到游过来的身影,白鳏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

肺里的空气瞬间耗尽。

白鳏拚命划水,双腿如桨般疯狂交替,终于破开水面,大口吞咽著新鲜空气。

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湿漉漉的水珠顺著下巴滴落。

他胡乱抹了把脸,拨开糊住眼睛的刘海,看向刚冒头的那位:“就在我刚才待的地方,有个脑袋浮在水面。”“等吴斜和阿贵搞定那团云彩,再把东西拖上来。”小哥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抬手理了理湿透的头发。

白鳏盯著对方那略显稀疏的发际线,眉梢一挑,语气温柔却充满恶意:“原来如此,难怪你总爱披头散发,年纪轻轻,发量堪忧啊。”说完,他重重拍了拍小哥的肩膀,转身朝岸边走去。

小哥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额前竖起的一撮呆毛,又回头瞥了一眼白鳏离去的方向,眼神微变。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瞬间逼近。

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白鳏的肩膀,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小哥微微勾了勾手指。

“来。”两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战意。

白鳏后退两步,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哟,想切磋?”话音未落,他一拳轰出,直奔面门!

面对这凌厉一击,小哥侧身闪避的同时,反手擒拿住白鳏的手腕。

脚掌死死钉在地面,借力向后猛拽,企图将对手彻底掀翻。

经验丰富的老练选手?

不,白鳏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顺势向前一个狼狈的翻滚,借著水的阻力再次弹起,整个人像条滑溜的鱼。

论实战技巧,他确实不如小哥精湛。

但论下作手段……

白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中多了一条还在滴水的内裤。

“菜鸡。”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

小哥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难以置信地看著白鳏手中的战利品。

整个过程太快,快到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手是怎么伸过来的。

自己的贴身衣物,就这样没了?

看著白鳏扬长而去的背影,以及随风飘荡的那件粉色布料,小哥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危险。

要不……干脆灭口算了?

然而,余光扫过不远处正埋头苦干的三人,那股杀意硬生生压了下去。

既然他们没发现,那就先忍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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