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口水鸡
第33章 口水鸡下午一点五十，徐洋拎著两大袋刚从便利店买的咖啡和零食，晃晃悠悠地走到食堂后门。
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李韬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汪栩你行不行啊？这打卡机我都按三次指纹了！它老说我指纹模糊！我手指头干净著呢！你看，还反光呢！”
紧接著是汪栩那永远平静里带点无奈的腔调：“你别乱动，手指放平，按下去保持三秒……对，稳住了……好，这次成功了。”
“嘿嘿，还是汪哥厉害！”
徐洋听著不由一笑，摇了摇头，伸手推门。
厨房里靠墙堆著的十来个纸箱，个个印著“CJ生鲜”的logo，箱口敞开，露出里面饱满水润的韩国水梨，在灯光下泛著青黄色的光泽。
“哟，都到了？”徐洋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我买了咖啡和零食，大家饿了的先垫垫。”
“徐哥！”李韬第一个冲过来，眼睛盯著袋子直放光，“有我最爱的巧克力派吗？”
“没有，就普通三明治。”徐洋忍笑，从袋里掏出一个扔给他，接著给其他人分咖啡，“将就吃吧。”
“谢谢老板！”
“梨子送到了？我看看。”
他走到纸箱前，随手拿起一个梨子掂了掂。
这梨子个头不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表皮光滑，透著新鲜的水汽，凑近一闻，有股清甜的果香。
“CJ下午一点半左右送到的，是李韬签收的，我检查过了，都很新鲜。”汪栩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一共十箱，每箱15公斤，总共150公斤。按郑营养师说的每人一两片算，应该够今天用了。”
徐洋点点头，把梨子放回箱子里，转身问：“后台预约人数看了吗？有多少？”
汪栩翻开手里的本子，表情有点微妙：“老板，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了？破八百了？”徐洋挑眉。
“何止八百……”汪栩把本子递过来，上面用整齐的字迹记录著数据，“今天上午九点系统刷新后，预约通道刚开放两个小时，一千个名额就全满了。现在app上已经显示‘今日预约已满’，只能现场排队买餐券了。”
“一千？全满了？”徐洋愣住了。
他知道今天生意会好，但没想到会好到这个程度。
“真的假的？”李韬嘴里塞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凑过来，“一千个？那咱们今天得准备多少人份的食物啊？”
汪栩算了算：“咱们食堂最多同时容纳200人用餐，从五点半到七点半，两个小时的经营时间，翻台快的话，最多能接待1200人左右，所以今天至少得准备1200人份的食材。”
“1200？！”张诚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呀，这得蒸多少米饭啊？”
宋一凡刚从库房扛出一袋五十斤重的大米，闻言苦著脸介面：“我看这一袋都不够，起码得再搬两袋。”
徐洋回过神来，心里快速盘算著。
1200人份，确实压力不小，但想到系统里不断增长的余额数字，他又觉得浑身是劲。
“行，既然学生们这么给面子，咱们也不能掉链子。”他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那十箱梨子一会儿全切了，切成均匀的薄片，装在小碟子里。”
“李韬、小宋、张诚，你们仨今天的任务还是蒸米饭。1200人份，估计得蒸三箱才够。蒸饭柜的操作你们都熟悉了吧？”
“熟！我现在已经是熟练工了！”李韬拍著胸脯，“徐哥你放心，保证蒸出来的米饭粒粒分明，喷香扑鼻！”
“行，这可是你说的。”徐洋笑著瞪他一眼，又对汪栩说，“汪栩，你再去冷库清点一下食材。鸡肉全部拿出来解冻，五花肉拿五十斤，蘑菇、豆腐、葱姜蒜这些辅料也各拿一些出来。”
“好的老板。”汪栩合上本子，转身就往库房走。
“对了，”徐洋又叫住他，“记得做库存变更记录，每样东西拿了多少，都要记清楚。”
“明白。”汪栩点了点头。
分配完任务，整个厨房立刻像一台加足马力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李韬、宋一凡和张诚各自扛了一袋五十斤的大米，放到水槽边。
李韬撕开米袋封口，白花花的大米哗啦啦流进巨大的不锈钢盆里，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三个人围著水槽淘米，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已经有了默契。
张诚负责放水，宋一凡轻轻搅拌，李韬则盯著水位，嘴里念念有词：“徐哥说了，水要比米高一个指节……嗯，差不多，就这样。”
汪栩从冷库里推出一辆平板车，上面堆满了食材：整箱的冷冻鸡肉、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几盒新鲜的口蘑、还有好几板嫩豆腐。
他把车推到厨房中央，开始清点。
“鸡肉一共两百公斤，都是黄褐土鸡，价格标签上写著呢。”汪栩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五花肉五十斤，蘑菇五公斤，豆腐……一共四十块。”
徐洋走过来，看了看车上的食材，满意地点点头：“没办法，韩国这边没有三黄鸡，只能用黄褐土鸡代替，虽然价格贵点，但肉质紧实，做口水鸡正合适。五花肉要肥瘦相间的，这样炒出来的肉沫才香。”
他挽起袖子，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宽背菜刀：“好了，咱们也开始吧。今天三道菜：香菇肉沫烩豆腐、香辣口水鸡、奶油蘑菇汤。潘薇负责把香菇泡发切丁，肉沫剁碎；秀丽把蘑菇清洗切片，豆腐切成小块。能行吗？”
“能！”两人异口同声。
一切安排妥当，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徐洋先开始做口水鸡。
两百公斤的生鸡，要全部解冻、焯水、煮制、过冰水和剁成小块，一千两百份的量，光是处理鸡肉就是巨大的工程。
还好他的体质经过系统的强化，这点工作量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太累。
他从平板车上拎起一只黄褐土鸡，这鸡已经处理干净，表皮呈淡黄色，肉质饱满。
徐洋把鸡放在案板上，用刀在鸡胸和鸡腿内侧各划了几刀，这样煮的时候更容易熟透，也能更入味。
“李韬，帮我烧一大锅水。”他头也不回地说。
“好嘞！”李韬麻利地跑到灶台前，打开最大的那个汤锅的水龙头，清水哗啦啦流进去。
徐洋趁著烧水的工夫，开始准备调料。
他从调料架上取下几个玻璃罐——这些都是从大林洞林富贵那儿买的宝贝：汉源花椒、贵州子弹头干辣椒、郫县豆瓣酱、还有一瓶香气扑鼻的红油。
“徐哥，这红油闻著真香！”李韬凑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用多种辣椒和香料熬的？”
“鼻子还挺灵。”徐洋笑道，“这红油里加了八角、桂皮、香叶、草果，小火慢熬了一个多小时，辣椒的辣、香料的香、还有芝麻的醇，全都融进去了。做口水鸡，红油是关键。”
他说著，舀起一大勺红油放进碗里。
那红油色泽鲜亮，微微粘稠，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接著，他又加入蒜末、姜末、生抽、醋、白糖、盐，最后撒上一把炒香的白芝麻和花生碎。
用筷子搅拌均匀，一股复杂而迷人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辣中带麻，麻中透香，香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我的天……”李韬咽了咽口水，“这调料，拌鞋底都好吃吧？”
徐洋笑著摇了摇头，问道：“水开了没？”
“开了开了！”李韬赶紧揭开锅盖，大口径的汤锅烧得咕嘟冒泡。
一批批整鸡被放入沸水，白色的水汽腾腾往上冒，又加入姜、葱、还有料酒去腥。
他又让李韬准备一个塑料大桶，把冰箱里的冰块都拿出来，再加入大量的水。
然后把煮透的鸡捞出来，“哗啦”泡进装满冰水的大塑料桶里。
“这是干嘛？”张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