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4: “睡吗?”
平行世界4: “睡吗?”林荞汐只不过在地板上躺了几分钟,便浑身冰冷,黛眉皱得深,脸色也白得厉害。
她缩在毯子里,浑身不受控制地打颤。
贺寂渊打横抱著她阔步往楼下停著的库里南走去。
林家的保镖看清楚对方怀里抱著的人,骤然从车里下来。
他回头黑眸淡淡地扫了几人一眼,就成功地让几人停住了脚步。
路灯下,少女裸露在毯子外的脚踝冷白纤细得厉害,他随手拎起毛毯一角盖住那抹白,冷声:“跟上。”
林荞汐冻得有些牙齿打颤,但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竟然缓解了很多。
她仰头,看向头顶上凌锐流畅的下颌,“让他们不要给我爸妈打电话,打给……小橙吧。”
*
夜里的私人医院。
VIP病房里。
林荞汐才刚到,就有护士拎著全新的,替她换上。
一群医生鱼贯而出,围绕著病床上的少女好一顿采血、检查,照CT。
脉搏检测仪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清脆连续的“滴滴”声。
终于结束了一系列的操作,小橙扑到床边,一把握住她的手:“小老板,你吓死我了!”
林荞汐躺在床上,朝她轻轻一笑:“别紧张。”
“为了以防万一,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吧~小老板。”
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除了多了些医疗设备,和酒店套房没有区别,有专门给护工休息的小隔间。
林荞汐摇摇头,“不用了,你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
“他留下来陪我就好了。”
小橙话音骤停,顺著林荞汐的目光看过去。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正停在门口位置,听见她的话,男人眉宇抬了抬。
小橙眨巴著眼睛,她刚才就想问了,送小老板过来的男人是谁。
男人修长的双腿停在她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盯著她,气场凛然。
小橙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倒是林荞汐,不以为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回去吧。没事的,不是说要接爸妈过来逛一逛京城?”
前几天宋姻回来,林荞汐就给小橙放了假,今晚是临时有事,才又把她叫过来。
小橙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小老板,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林荞汐颔首。
房间门轻轻阖上,屋内就剩下两人,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贺寂渊低头盯了她两秒,气笑了,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可以。”
把他当保镖招过来,现在还要给她当护工?
然而,少女纤细的五指拍了拍身侧的床褥,逐渐恢复血色的红唇染著几分妖冶:“你坐这,那个房间不是给你的睡的。”
“什么意思?”贺寂渊挑了挑眉。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林荞汐直起身体抱被坐起,指尖轻动,摘掉右手食指上的脉搏检测器。
她在脑海里面问小I:“如果普通肢体接触都可以治病,那如果我跟他做了是不是更有效?”
小I讷讷了两秒,现实世界的汐汐怎么这么虎啊。
【理论上来说,是的,越亲密越好。】
那就对了。
“意思就是,睡吗?”
林荞汐抬起头,一双清澈无垢的鹿眸眼尾轻轻勾起,莫名地染著几分魅惑。
贺寂渊深眸盯著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晚赶到她公寓时看见的场景。
她侧躺在地上,长发散落了一地,该挡住的都挡住了,但是少女过分凹陷的腰窝,玲珑的起伏,就连脚踝上那抹无法忽视的白,都像刻在他脑海里一样。
贺寂渊俯下身去,一只手扼住她睡裙下那只光洁的脚踝:“林小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荞汐手腕支在床单上,挣了下,没挣开。
她低下头,淡声:“睡就留下,不睡就走。”
那只冰凉的大手,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游走,最后小指勾住她纤细手腕上那根红色腕带:“这是什么?”
少女粉唇动了动:“报警器,我按下去,保镖就会立刻进来。怎么,贺总不敢?”
“原来如此。”
他松了手,音调低得充满磁性。
林荞汐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人已经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干什么?”
她一只手扶著他肩膀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勾在他颈后,男人脑后的碎发扎得她掌心微麻。
他炙热的呼吸拂进耳廓:“不是要睡?想在这活/春宫?”
林荞汐默了默,虽然这里没有监控,但是确实不太合适。
*
熙园。
屋内一片漆黑安静,身上的睡裙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地毯上。
一只宽阔的大手从她颈窝滑下,最后牢牢握住了她凹陷的腰窝,滚烫的吻落在她蝴蝶骨上,一路滑到尾椎。
林荞汐低低地喘了口气,一贯漂亮的鹿眸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道喑哑低沉的嗓音咬在她耳畔。
少女咬著唇没有说话。
他也不再停顿,五指扣住她戴著腕带的左手,指骨沿著她指缝深入,扣紧,压在墙上。
林荞汐唇瓣溢出一声很轻的娇吟。
一场对她来说,过于激烈的情/事拉开帷幕。
……
两个小时之后,少女如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浑身香汗淋漓。
身后男人亲著她的肩膀,似乎对今晚的事颇为满意,低哑的嗓音充满餍足:“要睡了?”
林荞汐也是满意的,没想到他在这方面会跟她如此契合,看起来阴冷,做起来也确实凶狠、激烈。
她好久没有感觉到身体这么舒服过了。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声。
“好。”
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
第二天,她醒来时,贺寂渊已经去上班了。
昨晚狼藉的房间也被收拾好了。
林荞汐从床上起来,坐在床沿,双腿试著踩实在地面上,果然身体轻盈了许多,那种由脚心蔓延上来的刺痛感消失了。
果然啊。
负距离接触比肢体接触还好用。
她的轮椅不知何时从她屋里搬了过来,她光著脚走过去,扶著把手坐下,根本不需要保姆搀扶。
早上,宋姻给她发了微信,林荞汐回道:“不好意思姻姻,我才看到。”
“你这几天先不用过来了。”
宋姻:“怎么回事?跟贺寂渊睡了?”
林荞汐:“嗯。”
宋姻:“……”
她就是随口一说,竟然是真的?
“行。”
“林小姐,您要用餐吗?”保姆问她。
林荞汐颔首,在贺寂渊屋里用过早餐之后才回十九楼,给林父林母打电话。
昨晚住院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的,林荞汐好一顿游说,得知她没事,身体情况也稳定,两人才勉强接受她自己在外面住。
晚上,贺寂渊准点下班。
指纹锁“滴”一声,应声开启,幽蓝暮色拂动窗帘映入客厅,他不习惯家里有人,所以保姆晚上都是在他回家前做完饭就离开。
他一边解开袖扣,一边阔步进了房间。
眸光扫了一圈,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在床上,丝毫看不出昨晚放纵的痕迹。
他站在原地低笑了声。
倏然,沉静的客厅里响起一声突兀的“叮咚”门铃响声。
门拉开一条间隙,他俯首。
少女扬了扬手里提著的餐盒,笑靥粲然:“加餐吗?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