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5: “今晚是来找你睡觉的。”
平行世界5: “今晚是来找你睡觉的。”食盒在他眼前一个个摊开。
是京城一间有名的预约制中餐厅出品的菜。
四五道菜里,倒是没出现贺寂渊不爱吃的菜。
里面有两道菜竟然有辣椒,他倒是没想到她这副孱弱模样,竟然会吃辣。
林荞汐点好餐就等著他下班过来,这会儿真有些饿了。
贺寂渊一边慢条斯理在吃饭,余光落在对面的女孩儿身上。
她吃饭很专注,认认真真地咀嚼,腮帮子时而鼓起,唇瓣偶尔沾了一星点油末,很快又会被她咽下去。
明明纤瘦得厉害,但却并不挑食。
看起来挺好养活的,除了身子娇贵了些。
吃过饭,还会自己收拾碗碟。
葱白细嫩的手从他眼前划过,贺寂渊启唇:“放著,等阿姨过来收。”
“好哦。”
他说完,接了个电话,从阳台回来,便瞧见她在玄关换鞋。
“你去哪儿?”
他高大的身影缓缓逼近,眸光浮上一层疑惑的光。
林荞汐侧目看他,弯了弯唇:“饭吃过了,回家呀。”
他脸色淡了下去:“你就过来吃个饭?”
林荞汐不解地眨眼:“不然贺总以为呢?”
一向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贺总竟然有一瞬间的语塞,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可以。”
他卖了一晚上力,就值一顿紫和园。
轮椅碾过微微高起的门槛,林荞汐没再停留,离开了贺寂渊的住处。
后面几天,林荞汐都没有再找过贺寂渊。
她对情事并没有那么热衷,既然知道接近他有用,有的是方法接近他。
让宋姻先别过来,单纯是想试一下自己独立生活。
毕竟,就算是宋姻、小橙,她的爸爸妈妈,也总有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不可能一辈子依靠别人,总有一天要学会独立的。
也许是几次负距离接触带来的气运,这几天,她自己生活,似乎也没有很大的困难,反而挺轻松的。
只是没想到这种所谓蹭气运的效果竟然还有时效性?
或许是那天在浴室受凉终于反噬,亦或是其他原因。
她发烧了。
私人医生过来给她看过病之后,勉强退烧。
但林荞汐却浑身不舒服,骨头缝好像有蚂蚁在啃噬著她的血肉一般。
夜里,她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睡裙黏在在皮肤上,不适极了。
林荞汐坐起在床上,抱著被子失神了片刻。
她简单地擦洗后,换了衣服出门。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接近十点了。
*
贺寂渊这晚正好有应酬,到家就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停在他屋门前。
电梯出口处,颀长的身影一顿。
林荞汐正好也听见声音,偏过头朝他看过来,那双湿漉碎亮的鹿眸看向他时就会变得魅惑而勾人。
四天没见,今天她什么也没带,带了个人就来了。
西装笔挺的男人提步朝她走来,黑眸只在她身上短暂停顿。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说话。
黑压压的身影笼在她头顶上方,“滴滴”的密码声在空旷的走道响起,“咔哒”一声锁开了。
林荞汐自顾自地跟在他身后,推著轮椅进屋,像在回自己家。
贺寂渊一顿,好整以暇地倚靠在玄关吊灯下。
修长宽阔的身影仍旧笼在她身上:“林小姐,今天又来干什么?”
林荞汐抬了抬眸,神色平淡得像在说家常,说出来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今晚是来找你睡觉的呀。”
男人脸色微顿,神情变得晦涩幽深起来。
林荞汐下来时没有换鞋,脚上还趿著一双黛粉色的兔子棉拖。
她今晚穿著外出的衣服,浅蓝色的牛仔长裤,包裹著她一双纤细的长腿,上身是一件宽松款的深色毛衣,衬得她一张脸跟冬日里的雪一样白。
他记得藏在棉拖里的那双裸足,脚趾圆润白皙,涂著粉色的蔻丹。
这样想著,他又回想起那天晚上勾在他腰后那双腿,纤软无力,仿佛可以折断。
此刻,她就这样坐在他跟前,倒是看不出来她腿有什么问题。
“怎么样?贺总,觉得睡得过么?”
她乖乖地仰著头看他,那双眼睛却清媚勾人。
林荞汐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条遒劲有力的手臂便将她拦腰,整个人从轮椅上抱起。
贴进他坚实胸膛时,林荞汐双手勾住他脖子,软媚著嗓音,小狐狸似的往他耳朵里呵气:“我还没洗澡,先洗澡呀~贺哥哥。”
“嗯。”他低眸看她,喉咙滚动。
在浴室里,就水漫金山了。
氤氲的雾气因为湿度太高,化作水珠沿著浴室墙壁滑落。
林荞汐昨晚没休息好,浑身扭拧躁郁都一扫而空,鹿眸朦胧泛红,浑身舒展。
莹白灯光下,少女的皮肤软白惊人。
这几天,他总会不分时间场合地想起那晚的画面。
真想知道她平时是吃什么长大的,明明看起来一弄就碎的脆弱模样,但是该长肉的地方却都都长肉,让人爱不释手。
他青筋蜿蜒的手掌托著她腰窝,泛著薄汗的后背肌肉蓬勃延伸。
宽阔的身形将她整个身子罩住,他嗓音喑哑贴在她耳后:“扶好了没?”
她软绵绵地回眸应声:“嗯……”
话音刚落,新一轮又开始了。
……
*
翌日。
疏柔的阳光透进室内,驱散了一屋旖旎气息。
薄被从少女身上滑落,白皙的肌肤上遍布著交错的爱痕,看起来暧昧不已。
林荞汐眼睫颤颤,一双漂亮的鹿眸掀开,少女面若桃花,气色红润。
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气色有多润泽。
林荞汐轻轻翻了个身,刚准备起来。
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便从她头顶落下:“醒了?”
她愣了愣,这才发现腰间正搭著一双温热的大掌。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贺寂渊怎么还在。
她思绪还没落下,一道吻落在她光洁后背上:“起来了。”
他随手拎起一旁的白衬衫,修长指骨捻著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上扣。
*
林荞汐从房间里出去时,客厅里站著的不止贺寂渊一人。
还有徐放。
一身衬衣西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瞧见她出来,朝她看过来:“还需要些什么,跟徐放说。”
林荞汐这才发现不少的日用品、化妆品,都是她平时常用的款式,不远处的衣架还挂著整排当季的高定款衣裙。
她眉眼弯了弯,贺总,这是要把她当小情人养了?
不过,她也不亏,多做几次,也许能把她的病彻底治好呢。
因此,林荞汐弯唇颔首,朝徐放道:“给我带几本专业法语书吧,大二下学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