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正式出发！主播你在躲懒？

第58章 正式出发！主播你在躲懒？林川眨了眨眼：“装什么？”

“装新手！”老杨一字一顿地说。

“差点掉冰裂缝也是故意的对不对？就是为了直播效果，对吧？先演一波惊险刺激，再来一波反转秀操作，你们这些做直播的套路我懂。”

林川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著摇了摇头，然后故意压低语气，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杨哥，有些事情看破了不说破，大家面子上都好过。”

老杨听他这么说，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做直播都卷到这个程度了……明明是个顶级高手，非要装成萌新来骗老头子的感情。”

苏砚站在一旁，听著两人的对话，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几秒。

她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握著相机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机身，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她也看出来了。

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一个第一次上高海拔的人，怎么可能在那个海拔高度上呼吸平稳得像在平地散步？

一个真正的新手，在经历了冰裂缝惊魂之后，怎么可能不但没有心理阴影，反而状态暴涨？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确实在装糖！

苏砚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然后她低下头，默默的继续调试相机的参数。

弹幕此时也已经被林川这一波操作整破防了：

“卧槽！破案了！主播全程都是在演！”

“我就说他怎么体能那么好，原来是装的！”

“刚才差点掉冰裂缝也是剧本是吧？吓死老子了！”

“川哥你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拍电影？直接把江望的故事拍成电影，你去当主角！”

“我觉得不用了，还是直接把主角关回桃源谷派出所吧！”

“嘉豪天花板！”

“所以主播其实是个登山大神？一直在装萌新？”

“这节目效果拉满了真的。”

林川瞥了一眼弹幕，嘿嘿一笑，没有多做解释，他转过身继续沿著冰川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路程，林川的状态越来越好。

每到一个复杂地形，老杨还在观察的时候，林川已经选好了路线，率先走了出去。

他跨越冰碛坡的方式极其高效，没有硬爬，而是利用身体的惯性和冰镐的支撑点，以一种近乎滑行的姿态轻松翻越。

遇到软雪虚层，他能提前绕开，从不踩进陷阱，遇到乱流风口，他能利用地形躲避最强的风力，最大限度地保存体力。

老杨跟在后面，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彻底认命。

他已经不再尝试去理解林川为什么能做到这些事情了，他在网上刷到过那些小年轻有一句话是什么来著，好像是：“凡人无法理解神的行为？”

不过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个年轻人的登山能力，不在他之下，甚至有可能在他之上。

傍晚时分，三人完成了整条拉练路线，回到了大本营。

全程十公里的冰川适应性拉练，林川的体能状态几乎没有明显的衰减。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步伐依然稳健，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湿透。

相比之下，老杨和苏砚的衣服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虽然他们的状态也算良好，但和林川一比，差距显而易见。

老杨站在帐篷前，把背包卸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看著林川，用一种认命了的语气说道：“行了，不用再练了，你和苏砚都通过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一早直接出发登峰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我带过这么多年的队，头一次遇到一个装新手故意踩进裂缝的，小兄弟你彻底赢了！”

林川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弯腰钻进帐篷，把背包放好，然后躺在睡袋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先把直播间关闭，然后看了一眼直播间的数据。

今天的直播在线人数峰值突破了四十五万，弹幕总数超过了十五万条，他的粉丝数在这短短一天之内涨了将近十万。

“不错不错，第二次直播才没多久，就这么多人看，老己前途无量啊！”

他心里美滋滋的，随即闭上眼睛开始睡瞌睡。

……

短暂的休整一天后，第三天的凌晨四点，珠峰大本营的天还没亮。

林川钻出帐篷的时候，整个营地已经活了。

几十个头灯的灯光在黑暗中晃动著，像一群萤火虫在地面上移动，空气冰冷刺骨，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

他跺了跺脚，感觉到靴子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杨已经在整理装备了，他把氧气瓶一瓶一瓶地码放在雪橇上，动作熟练的用绑带固定好。

苏砚蹲在不远处，正在检查她的相机电池和存储卡，她把备用电池贴身放著，用体温防止电量流失。

林川接著打开直播，画面刚一接通，弹幕就涌了出来。

“来了来了！终于要正式开爬了吗？好激动啊！”

“主播今天的目标是爬多远？”

“主播我是刷到你前天装糖的视频慕名而来的，听说你是嘉豪人间体形态？oi小鬼…风头都被你出尽了啊喂喂！”

“……雨中舞剑的少年来了？”

“川哥加油！勇敢牛牛往前冲！”

林川对著镜头打了个哈欠，搓了搓手：“早啊兄弟们还有那个真嘉豪，等会我们就正式出发，目标5800米过渡营地！”

他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把冰镐挂在顺手的位置上，然后跟著老杨和苏砚，汇入了从大本营出发的队伍洪流中。

十几支登山队在同一时间拔营启程，头灯的光点在晨曦中连成一条蜿蜒的长龙，沿著东绒布冰川的边缘缓慢向上移动。

氧气瓶嘶嘶的供气声、向导的呼喊声、冰爪踩在碎石上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出发的场景既壮观又压抑。

脚下的路从碎石逐渐变成了巨大的冰碛乱石。

那些石头大小不一，有的像篮球，有的像汽车轮胎，凌乱地堆积在冰川的表面，形成了一片天然的障碍场。

每一步都需要仔细选择落脚点，稍有不慎就可能扭伤脚踝。

林川保持著稳定的节奏，呼吸均匀，步伐从容。

他走在老杨身后大约三步远的位置，每一步都踩在老杨踩过的脚印上，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

直播间水友也注意到了他的状态，纷纷扣字：

“主播是不是在躲懒？”

“你明明有强悍的实力，却还是跟在老杨后面，主播你甘愿被这么压一头吗？”

“六六六挑拨离间的都来了！”

林川瞥了一眼弹幕，他回应道：“兄弟们，在这种地方要最大化的节省自己的体力，才能留有余力来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更何况老杨也是踩著前面登山队的脚印走的，这波不亏！”

某些起得早正在吃早点的水友，听到这句话直接一手吃饭一手扣字儿：

“我还以为是主角在躲懒，没想到向导也在躲懒！”

“不是，楼上的，我刚喝了一碗胡辣汤呢，看见你的弹幕直接从鼻子里面喷出来了！”

“第一个登山探路的人回头一看，直接懵逼了呀！”

“川哥，之前我都不吃早饭的，但这波我看你直播感觉很下饭，直接吃了一根大油条和两个鸡蛋，这波不亏！”

林川看著弹幕的虎狼之词，他还是觉得这届网友太有活了，简直超越了前世那个号称“浪里小白龙”的自己！

他笑了笑不再言语，跟随著队伍继续向上。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绒布冰川的全貌在晨光中展露无遗。

巨大的冰塔林矗立在冰川两侧，有的高达十几米，在晨曦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幽蓝色的光泽。

远处的珠峰峰顶被一层薄云笼罩著，只露出一个三角形的尖角，像一座漂浮在天际的白色金字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