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苏艳媚往地上一躺：大帅杀妻灭女啦！

第19章 苏艳媚往地上一躺：大帅杀妻灭女啦！陆啸山拔枪的手僵住了。 他顺著陆惊棠的目光抬起头。 只见祠堂的青瓦房顶上，不知什么时候蹲著两个人影。 一个是苏艳媚手底下的死忠护院，手里端著一把上膛的三八大盖。

另一个则是苏艳媚本人，她正举著那把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陆啸山的脑门。

“老东西，你今天敢开枪，老娘就让你脑袋开花！” 苏艳媚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尖锐。 她刚才踹不开门，干脆让人搬了梯子，直接翻上了房顶。

这也就是她，换了别的姨太太，借个胆子也不敢爬大帅府的房顶。

陆啸山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太了解苏艳媚这个女人了。 她当年在十六铺码头混的时候，可是敢拿刀跟青帮流氓火拚的狠角色。 说开枪，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这个疯女人！快给老子滚下来！” 陆啸山指著房顶，手指都在哆嗦。 “来人！卫兵！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来！” 他扯著嗓子大吼。

站在院子外面的亲兵们面面相觑。 一边是大帅，一边是大帅最宠爱的八姨太，手里还端著枪。 这谁敢往上冲啊？真要出了人命，背锅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当兵的。

见卫兵们磨磨蹭蹭，陆啸山的肺都要气炸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祠堂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陆惊棠大步走了出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像看著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著陆啸山。

“娘，下来吧，跟这种人动手，脏了您的枪。” 陆惊棠冲著房顶喊了一声。 她可不想在自家院子里跟个疯老头拚命，那太掉价了。

对付这种死要面子的军阀，她有的是更恶心人的办法。

苏艳媚一听闺女发话了，立刻收起猎枪。 她顺著梯子蹭蹭蹭爬下来，动作麻利得根本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姨太太。 “走！闺女，咱们不在这个晦气地方待了！”

苏艳媚一把拉住陆惊棠的手，拉著她就往公馆大门外走。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 陆啸山一看她们要跑，顿时急了。 这大晚上的，要是让这母女俩闹出去，他大帅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卫队！把她们给我拦住！谁敢放她们出去，军法从事！”

亲兵们这下不敢怠慢了，纷纷举起步枪，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十几把刺刀闪烁著寒光，挡住了母女俩的去路。

苏艳媚看著这些明晃晃的刺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一声。 “哟呵，动真格的了是吧？” 她转头看了一眼陆啸山，那张涂著大红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陆啸山，这是你逼老娘的。” “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话音刚落，苏艳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突然伸手，抓住自己那件昂贵的高开叉旗袍领口。 “刺啦”一声！

用力一扯，几颗精致的盘扣瞬间崩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鲜红色的肚兜。

紧接著，她又双手胡乱地抓著自己那头精心烫过的大波浪卷发。 原本整齐的发型，瞬间变成了鸡窝，几缕乱发黏在脸上，活像个疯婆子。

“娘？”陆惊棠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懵了。

“别出声，看娘的。” 苏艳媚冲惊棠眨了眨眼，那眼神里透著一股狡黠和狠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扑通”一声！ 苏艳媚直挺挺地躺倒在了地上。

不是躺在院子里，而是直接滚到了陆公馆雕花大铁门的外面。 四仰八叉地横躺在了法租界最繁华的霞飞路正中央！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连那些举著刺刀的亲兵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陆啸山。

陆啸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这泼妇，在干什么！还不快滚起来！” 他气急败坏地大吼，声音都劈叉了。

苏艳媚根本不搭理他。 她躺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双腿一蹬，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 一边滚，一边扯开了嗓子，发出了堪比防空警报一样的凄厉惨叫。

“杀人啦——！救命啊——！” 苏艳媚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在这寂静的秋夜里，传出了老远。 “大家快来看啊！杀人啦！” “陆大帅要杀亲老婆啦！要抽死亲闺女啦！”

她一边嚎，一边用手拍打著地面，溅起一地的水花。 “他当年在东北当军阀，杀人不眨眼，喝老百姓的血啊！” “现在跑到上海滩，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不放过啦！”

“他那心是黑的啊，是石头长的啊！” “我这命苦啊，嫁了这么个活阎王，大家快来给我评评理啊！”

苏艳媚这番“发疯文学”输出，简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半点道德底线，完全不要所谓的脸面。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别想用道德绑架我！

这招，简直是降维打击。

陆公馆地处法租界最繁华的地段，周围住的都是达官显贵。 此时虽然天色已晚，但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黄包车夫和下夜班的小贩。 听到这凄厉的叫喊声，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那边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大帅府门前有人在喊救命？” “走，过去看看！”

人类的本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更何况是这种军阀后院起火的惊天大瓜。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陆公馆大门外就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卖黄包车的、挑担子的、甚至还有几个刚从舞厅出来的摩登女郎。

大家伸长了脖子，对著躺在地上的苏艳媚指指点点。

“哎哟，这不是陆大帅的八姨太吗？” “怎么衣衫不整地躺在大马路上啊？造孽啊。” “听她喊，好像是大帅要杀她和她女儿？这军阀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这陆大帅脾气暴躁，动辄打骂下人，没想到连老婆孩子都打。”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向陆啸山。 陆啸山站在铁门里面，看著外面黑压压的人群，脸都绿了。 他堂堂一个大帅，什么时候被人当猴一样围观过？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闭嘴！都给老子闭嘴！” 陆啸山气急败坏地冲著人群大吼，试图用大帅的威严镇住场子。 “谁敢再胡说八道，老子毙了他！” 他拔出手枪，朝天鸣了一枪。 “砰！”

这一下，非但没有吓退人群，反而引起了更大的恐慌。 “开枪啦！军阀当街杀人啦！”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尖叫著四处逃散，场面一度失控。

更糟糕的是，一辆原本要经过霞飞路的法租界有轨电车。 因为人群的拥堵，被迫停在了路中间。 电车司机拚命地按喇叭，“铛铛铛”的声音，让整个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陆啸山看著这失控的局面，彻底慌了神。 这要是惊动了法租界的巡捕房和公董局，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在上海滩本来就根基不稳，要是再背上个“当街杀妻”的罪名，那还怎么混？

“你……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陆啸山不得不放下身段，隔著铁门对著地上的苏艳媚喊道。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可苏艳媚哪里肯听。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反而嚎得更大声了。 “我不起来！我起来你就要打死我！”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堂堂的大帅，就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他包庇那个占了我闺女身份的假千金，还要抽死我亲闺女！” “没天理啦！”

她一边嚎，一边还冲著站在一旁的陆惊棠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很明显：闺女，看娘的表演怎么样？

陆惊棠看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亲妈，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虽然这招有点辣眼睛，但不得不说，对付陆啸山这种死要面子的老顽固。 这招，绝对是绝杀。

她叹了口气，配合著苏艳媚的演出。 陆惊棠走到铁门边，看著门外越聚越多的人群，眼眶微红，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大帅，您若真容不下我们母女，直接登报断绝关系便是。”

她声音清冷，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何必暗下杀手，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呢？”

这番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呐，这也太狠了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大帅简直不是人！”

“是啊，真千金流落在外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被打死，真是没天理了。”

舆论的压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陆啸山身上。 他现在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著那群对著自己指指点点的市民，还有远处正在赶来的巡捕房的人。

陆啸山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疯女人手里了。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