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恶毒保姆桂姨,嘴里的假牙全给拔了
第23章 恶毒保姆桂姨,嘴里的假牙全给拔了夜黑风高,陆公馆后花园那间荒废了十几年的破柴房里,点著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这地方常年不见天日,散发著一股发霉的柴草味和老鼠尿的骚臭。
桂姨被大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像个肉粽子一样,四仰八叉地塞在柴火堆里。 刚才在古井边,陆惊棠那一通连吓带诈,差点没把她魂给吓飞了。
可等被拖进这柴房,看到顾慈安趁乱跑了,只剩自己落在了陆惊棠手里。
桂姨那股子老奴才的刁钻和狠劲,又在骨子里复苏了。
她认准了陆惊棠就算再横,也不敢在这大帅府里真的弄出人命。 毕竟大帅还没死呢,顾慈安也还是正经的七姨太。
“呸!你个丧门星!有种你就杀了我!” 桂姨扭动著肥胖的身躯,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乱飞。 “你这小贱蹄子,以为翻出个血型单就能飞上枝头了?”
“我告诉你,大帅心里只有芷柔小姐!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她越骂越难听,那张刻薄的老脸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敢绑我?等七姨太禀明了大帅,有你好果子吃!”
“我诅咒你早晚不得好死!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下辈子投胎当畜生!”
陆惊棠拉过一条缺了腿的长板凳,大刀金马地坐下。 她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看著桂姨在那儿狗叫。 对付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恶奴,讲道理是没用的,骂街更是浪费口水。
物理超度,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吱呀——” 柴房那扇破烂的木门被人推开,冷风灌了进来。
“哟,这老狗的嘴还挺硬啊。” 伴随著一阵高跟鞋的“笃笃”声,苏艳媚裹著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走了进来。 她刚才回屋换衣服去了,顺便去后院工具房拿了点“小玩意儿”。
苏艳媚手里提著一把沉甸甸、黑生生的大号老虎钳子。 钳口上还沾著不知道是修车还是拔钉子留下的铁锈和机油。
她一边冷笑,一边把铁钳子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咔哒咔哒”的金属碰撞声。
桂姨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著苏艳媚手里那把吓人的大钳子,咽了口唾沫,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八……八姨太,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七姨太房里的人,你动我,就是打七姨太的脸!”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娘面前提她那张烂脸!” 苏艳媚走到柴火堆前,居高临下地盯著桂姨。
她那双桃花眼平时看著风情万种,此刻却透著股要把人扒皮抽筋的狠戾。
“十八年前,就是你这老狗跟著顾慈安,把我亲生的闺女换出去的,是吧?” 苏艳媚弯下腰,冰冷的铁钳子轻轻拍了拍桂姨那张老脸。
“顾慈安当年让你把我闺女扔进黄浦江,你没那个胆。”
“后来知道她没死,你又帮著顾慈安折磨了她十八年!”
苏艳媚越说火气越大,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老狗的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桂姨吓得浑身发抖,拚命往柴火堆里缩。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七姨太逼我的!我不听她的,她就要把我赶出去啊!” “八姨太,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饶了你?” 苏艳媚冷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 “老娘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心眼小,记仇!” 她举起手里的老虎钳子,在灯光下比划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骂我闺女骂得挺带劲吗?” “老娘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祸从口出!”
“惊棠,按住她!”苏艳媚厉喝一声。
“得嘞。” 陆惊棠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走过去,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捏住了桂姨的两边下巴颊骨。
这可不是普通的捏。 惊棠稍微一用力,精准地卡住了桂姨的下颌关节。 “咯啦”一声轻响,桂姨的下巴直接被卸脱臼了!
“啊——!” 桂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因为下巴脱臼,声音变成了沉闷的“呃呃”声。 她的嘴巴被迫张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那两排牙齿,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门牙是几颗发黄的烂牙。 但最里面,却镶著两颗金光闪闪的大金牙。 这可是当年顾慈安赏她的金条,她为了显摆,特意去洋人牙医诊所镶的。
“这金牙看著挺晃眼啊。” 苏艳媚拿著老虎钳子,钳口直接伸进了桂姨大张的嘴里。 冰冷的铁锈味混合著机油味,瞬间填满了桂姨的口腔。
桂姨惊恐万状,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她拚命摇头,四肢在柴火堆里疯狂挣扎,想要摆脱。
但陆惊棠的手就像生了根一样,把她按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嘴巴洗干净点!” 苏艳媚眼神一狠,钳口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其中一颗大金牙。
手腕猛地一用力! 往外一拔!
“喀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伴随著连根拔起的血肉撕裂声。 那颗镶得死死的大金牙,硬生生地被老虎钳子连著牙床血肉给拔了下来!
“唔——!” 桂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双眼翻白,痛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大量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著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和衣服上。
“哎哟,拔得还挺利索。” 苏艳媚把钳子上那颗血淋淋的金牙随手扔在地上。 金牙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在这阴森的柴房里,听得人毛骨悚然。
“别急,这还有一颗呢。” 苏艳媚没有半点手软,再次将钳子伸了进去。 夹住另一颗金牙,猛地一拧,往外一拽!
“喀嚓!” 第二颗金牙也带著血水被拔了出来!
这还没完。 苏艳媚像是拔上了瘾,干脆把桂姨前面那几颗烂门牙,也一并用钳子夹断、拔出!
桂姨痛得在地上像条蛆一样疯狂扭动。 眼泪、鼻涕、口水和鲜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那副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活像个刚从十八层地狱里捞出来的恶鬼。
这血腥残暴的一幕,要是换个普通千金小姐,估计早就吓得尖叫逃跑了。 但陆惊棠没有。 她站在一旁,看著这满地打滚的恶仆,眼神里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对付这种吃人的畜生,就得用比她更狠、更毒的手段!
苏艳媚累得直喘气,把沾满鲜血的老虎钳子扔在脚下。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香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点子。
“行了,惊棠,把她的下巴合上吧。” 苏艳媚摆了摆手,“要是疼死了,那多没意思。”
陆惊棠伸手,在桂姨的下颌处轻轻一托,“咔哒”一声,给她接上了下巴。
桂姨瘫在柴火堆里,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她满嘴都是血窟窿,牙床痛得钻心。 说话漏风,含糊不清,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著血沫子往外喷。
“八……八姨太……饶命啊……” 桂姨彻底服软了,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对母女根本不是人,她们是索命的活阎罗!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桂姨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血水沾了一地。 “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哦?那得看你说的东西,值不值你这条老狗的命了。” 陆惊棠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桂姨吞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惊恐地指著顾慈安偏房的方向。 那只颤抖的手指,像是在指著一条唯一的生路。
“别打了……我说!” 桂姨一边吐血,一边拚命地往外挤字。 “七姨太……顾慈安那个毒妇……”
“十八年前,她跟那个稳婆换孩子的账本……还有她这些年偷偷挪用公馆钱财的密账……”
桂姨喘了口气,抛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她全藏在……藏在她屋里那个私人小佛堂的夹层里了!”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