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顾慈安半夜烧黄纸,惊棠当场抓现行
第22章 顾慈安半夜烧黄纸,惊棠当场抓现行深夜子时,陆公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秋雨过后的夜风,带著刺骨的寒意,吹得院子里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后花园的西南角,有一口早年间荒废的古井。 平时大白天都没人愿意往这边凑,嫌这地方阴气重。 可此刻,古井旁却隐隐约约亮著微弱的火光。
伴随著一阵低沉、诡异的念咒声。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各路小鬼听我号令……” “抽她的筋,扒她的皮,让她陆惊棠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顾慈安披头散发地蹲在火盆前。 她那张原本被苏艳媚抽成猪头的脸,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配上那恶毒的眼神,活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老妖婆。
她旁边,桂姨正哆哆嗦嗦地往火盆里扔著烧纸钱。 白天被陆惊棠一脚踹下楼,桂姨额头上缝了三针,现在还包著纱布。 她一边烧纸,一边心虚地往四周看。
“七姨太,咱们在这儿弄这些,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闭嘴!没用的老东西!” 顾慈安压低嗓门,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她陆惊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不仅抢了芷柔的房间,还把我们赶到了漏雨的偏房!”
“现在连大帅都不管我们了,我不弄死她,难道等著她骑在咱们头上拉屎吗?!”
顾慈安越说越来气,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扎得严严实实的布偶。 那布偶的脸上,歪歪扭扭地画著陆惊棠的五官。 胸口处,用红笔写著陆惊棠的生辰八字。
“小贱人,你以为有苏艳媚那个泼妇护著你,你就赢了?” 顾慈安咬牙切齿地念叨著。 她从旁边拿过一根生锈的纳鞋底用的长钢针。 “我今天非扎死你不可!”
“噗嗤!” 钢针狠狠地扎进布偶的心口。 “这针扎你的心!让你心痛如绞!” 顾慈安面目狰狞,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噗嗤!这针扎你的眼!让你出门瞎眼撞死!”
“这针扎你的嘴!让你烂舌头,说不出话!”
眨眼间,那个小小的布偶上,就被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针。 看著就像只刺猬。 顾慈安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冷笑起来。 仿佛她已经看到了陆惊棠暴毙而亡的惨状。
“拿火来!烧了这小人的生辰八字,让她永不超生!” 顾慈安把布偶扔进火盆里,指挥著桂姨。
就在桂姨拿起火钳,准备拨弄炭火的时候。
一道幽冷的声音,突然从她们背后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烤火呢?”
“啊——!” 桂姨吓得手一抖,火钳“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顾慈安更是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两人僵硬地转过头。
借著微弱的火光。 她们看到,陆惊棠就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她们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里。
那双漆黑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比寒冬还要冷冽的寒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慈安吓得脸色煞白,舌头都在打结。 她明明看著陆惊棠回房休息了,这大门都锁死了,她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跑到后花园来的?!
“怎么?我打扰你们作法了?” 陆惊棠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火盆里那个还没烧透的布偶。 上面写著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扎满了钢针。
“哎哟,这布偶扎得挺别致啊。” 惊棠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看来顾姨太平时不仅念经念得好,这扎小人的手艺也不错嘛。”
“怎么著?是嫌佛祖保佑不了你,改拜小鬼了?”
顾慈安心虚到了极点。 在这个年代,军阀家里最忌讳这种巫蛊之术。 要是被陆啸山知道了,她这罪过可就大了。 就算不被枪毙,也得被乱棍打死。
“我……我这是在给我死去的娘烧纸祈福!” 顾慈安强装镇定,眼珠子乱转,试图把火盆里的布偶踩烂。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赶紧滚回你的屋里去!”
“祈福?” 陆惊棠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你祈福,用我的生辰八字?!”
话音未落。 陆惊棠猛地抬起长腿。 带著一阵劲风,狠狠一脚踢在那个烧得通红的铁火盆上!
“哐当——!” 火盆被踹得飞起半米高,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 里面的炭火、纸灰,还有那个扎满钢针的布偶,稀里哗啦地全倒了出来。
“啊!!!” 带著火星的木炭,劈头盖脸地砸在了顾慈安和桂姨的身上。 顾慈安的头发瞬间被点燃了一小撮,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桂姨更是被烫得满地打滚,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顾慈安吓得魂飞魄散。 她手忙脚乱地拍打著身上的火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那副高高在上的主母架子,此刻荡然无存。
陆惊棠走上前,一脚踩灭了还在燃烧的布偶。 她弯下腰,伸手把布偶从泥水里捡了起来。
布偶已经烧焦了一半,但上面的生辰八字依然清晰可见。 还有那些生锈的钢针,在月光下闪著幽冷的暗芒。
“看来,这十八年的吃斋念佛,还是没能洗干净你这颗黑心啊。” 陆惊棠修长的手指捏著那根扎在布偶“心脏”位置的钢针。 她稍微一用力,把钢针拔了出来。
钢针的尖端,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寒光。
顾慈安看著那根钢针,吓得直往后缩。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养母!你敢动我,大帅饶不了你!”
“养母?” 惊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配吗?”
她拿著那根钢针,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了还在地上哎哟叫唤的桂姨。 桂姨被她这眼神一看,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古井边躲。
“大小姐饶命!这都是七姨太指使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桂姨这老骨头,早就被陆惊棠白天的两脚踹散了胆。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卖主求荣比谁都快。
“桂姨啊,你这嘴怎么这么不老实呢?” 陆惊棠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手里把玩著那根生锈的钢针。
“当年你收了顾慈安的金条,帮她把我和那个假货掉包的时候。” “你不是挺能干的吗?” 惊棠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拉家常,但听在桂姨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梵音。
“怎么现在出事了,就全推到主子头上了?”
桂姨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 “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时候也是猪油蒙了心……”
“猪油蒙了心,那就把心挖出来洗洗。” 陆惊棠走到桂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手里的钢针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天把你踹下楼,看来是没长记性。” 惊棠冷笑著,拿著钢针在桂姨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轻轻比划著。 “这么喜欢扎针是吧?”
“这生锈的钢针,扎进肉里,可是很容易感染破伤风的。” “来。”
惊棠猛地捏住桂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手里的钢针抵住了桂姨的脸颊。
“今晚,本姑娘亲自给你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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