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容砚舟登门做客,开局就帮绿茶说话
第30章 容砚舟登门做客,开局就帮绿茶说话陆啸山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得陆芷柔眼冒金星。 她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跌坐在地毯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爹……真的不是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可现在人赃并获,金表就大喇喇地躺在苏艳媚的手里。
陆芷柔的任何辩解,听起来都像是在垂死挣扎。
陆惊棠冷眼看著这一幕。 她原本也没指望这一招就能把陆芷柔彻底赶出公馆。 毕竟陆啸山这个老顽固,还要顾忌容家的联姻,不可能真下死手。
但这出“贼喊捉贼”的戏码,足以让陆芷柔这“高贵名媛”的皮,被扒下一层来。
至少在陆公馆的下人面前,她以后别想再抬起头做人。
“大帅,您看看这表。” 苏艳媚把那块军功金表递给陆啸山,还不忘添油加醋。 “这要是传出去,大帅府的千金小姐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三只手’。”
“容家那位心高气傲的大少爷,还肯不肯要她?”
陆啸山气得直喘粗气,一把夺过金表揣进兜里。 “闭嘴!”他烦躁地吼了一声。 这才是他最头疼的问题。 容正德可是国民政府外交部的次长,容砚舟又是出了名的才子。
要是知道陆芷柔不仅是个假千金,还是个小偷。 这门亲事,百分之百得黄!
就在陆啸山头疼欲裂的时候。 一楼前厅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皮鞋声。 伴随著一道清朗中带著些许焦急的男声。
“芷柔?大帅?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米色暗纹西装、梳著一丝不苟的背头的年轻男人。 手里捧著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正快步走上二楼。
来人正是容家大少爷,陆芷柔的未婚夫,容砚舟。
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透著一股子斯文败类的书卷气。 原本是想来给受了委屈的未婚妻一个惊喜,顺便在陆大帅面前刷刷存在感。
没想到一上楼,就看到了这么一出大戏。
“砚舟!” 陆芷柔一看到容砚舟,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一把抱住容砚舟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砚舟,你快救救我!他们冤枉我!他们要逼死我啊!”
容砚舟看著平时端庄优雅的未婚妻,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瘫在地上。 头发凌乱,脸上还印著清晰的巴掌印。 他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连手里的玫瑰花都掉在了地上。
“芷柔,快起来!” 容砚舟赶紧弯腰把陆芷柔扶起来,心疼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他转过头,眉头紧锁,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
“大帅!您这是做什么?芷柔犯了什么天大的错,您要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陆啸山看著这个未来的准女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道告诉他,你未婚妻偷了老子的军功表? 这他妈也太丢人了!
“大少爷,您可算来了。” 苏艳媚可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她唯恐天下不乱。 “您这位好未婚妻,手脚不干净,偷了大帅的军功金表,还想栽赃给我家惊棠呢!”
苏艳媚双手叉腰,冷嘲热讽。 “这不,刚被大帅当场抓了个现行,从她大衣兜里搜出来了!”
“不可能!” 容砚舟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否决。 他将陆芷柔护在身后,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 “芷柔品性高洁,温柔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她怎么可能去偷东西?更何况是大帅的军功表!” 容砚舟大义凛然地环视了一圈众人。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芷柔!”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站在一旁的陆惊棠。 那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怀疑和厌恶。 很显然,在他心里,已经自动把陆惊棠打成了那个“栽赃陷害”的恶毒反派。
陆惊棠看著容砚舟这副普信男的嘴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真是绝配啊。 一个白莲花,一个绿茶男。 不把他们俩锁死,简直是对不起老天爷的安排。
“容少爷这话说的,倒是新鲜。” 陆惊棠往前走了一步,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当时二楼就我们几个人,大帅亲自带人搜的。”
“金表是从她贴身的兜里掏出来的,人赃并获。”
惊棠挑了挑眉,“难道容少爷觉得,是大帅老眼昏花,故意诬陷她?”
陆啸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容砚舟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向陆惊棠。
那眼神,三分怜悯,三分包容,还有四分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 仿佛他是个普度众生的救世主,正在对一个迷途知返的罪人进行开导。
“惊棠。” 容砚舟用一种极其温柔、却让人作呕的语调开口了。 “我知道,你这些年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你不能把这些怨气,全都撒在无辜的芷柔身上啊!”
容砚舟上前一步,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 “芷柔也是受害者,她当年还是个婴儿,能知道什么?” “你现在既然回到了陆家,就应该学会宽容与大度。”
“不要总是一副咄咄逼人、斤斤计较的市井模样。” 他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女孩子,只有温柔大度,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你这样胡闹,只会让大帅更加寒心。”
陆惊棠看著容砚舟那张不停开合的嘴。 听著那些满嘴喷粪的“宽容大度论”。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神他妈的宽容大度! 享受了十八年锦衣玉食的既得利益者,在这儿哭诉无辜。 没受过一天苦的普信男,在这儿慷他人之慨,劝她大度?
老天爷怎么没降下一道雷,把这个傻叉劈死!
“说完了吗?” 陆惊棠强忍住想把昨天吃的惠灵顿牛排吐他脸上的冲动。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惊棠,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容砚舟还以为陆惊棠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继续自我陶醉。 “只要你肯改过自新,好好跟芷柔相处。” 他顿了顿,语气里施舍的意味更浓了。
“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我容家的大门,或许还会为你敞开。这样,我才能……”
容砚舟的话还没说完。 陆惊棠已经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旁边的红木茶几上。 一把抓起那个滚烫的紫砂壶盖。
转身,扬手! “嗖——!” 那个还带著滚烫茶水的壶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我才能你大爷!” 陆惊棠一声怒喝。 那只紫砂壶盖,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无误地。 狠狠砸向了容砚舟那张正在喋喋不休的、油腻的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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