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查抄顾慈安私房钱,挖出三箱大洋!
第36章 查抄顾慈安私房钱,挖出三箱大洋!“砰!” 偏院卧房那扇雕花木门,被阿德一脚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墙壁上,震得窗棱上的积灰簌簌往下落。
陆惊棠披著黑色风衣,踩著长靴大步迈入。 身后跟著抱臂冷笑的苏艳媚,以及四名扛著铁钎、铁锤的彪悍护院。 这阵仗,活脱脱是阎王爷带著黑白无常上门抄家。
屋内弥漫著刺鼻的跌打药酒味。 顾慈安正半死不活地趴在软榻上,由小丫鬟伺候著喝燕窝粥。 冷不防见这群煞神破门而入,手里的白瓷碗“啪嗒”一声摔了个粉碎。
温热的燕窝泼了一地。
“陆惊棠!苏艳媚!你们反了不成?!” 顾慈安吓得浑身一哆嗦,强撑著坐起身来,尖声质问: “这是我的偏院!大帅只是让我静养,你们有什么资格擅闯民宅?!”
“擅闯民宅?” 苏艳媚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 “老贱人,你吃的喝的哪样不是大帅府给的?这公馆连一根草都姓陆,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私宅了?”
陆惊棠根本懒得跟她废话半句。 她目光凌厉如鹰隼,在宽敞昏暗的卧房内飞速扫视一圈。 最后,视线精准地定格在西北角那张沉重的紫檀木拔步床后方。
那里铺著六块纹路严丝合缝的汉白玉雕花地砖。
“阿德,把床挪开。” 陆惊棠抬手一指,声音清冷如寒冰碎玉。 “西北角,第三块地砖,给我起!”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色厉内荏叫骂的顾慈安,浑身血液瞬间凉透了! 她整个人如遭九天玄雷重击,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地方……那是她藏了整整二十年的命根子!
连贴身丫鬟佩兰都不知道! 这个刚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精准?!
“不!不准动!谁准你们动我的床?!” 顾慈安彻底疯魔了。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连滚带爬地从榻上跌落下来。 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张牙舞爪地朝著那群护院扑了过去!
“滚开!全都给我滚出去!” 顾慈安披头散发,尖利的指甲直直抓向阿德的眼睛。 “陆惊棠你个天打雷劈的小畜生!你敢动我的屋子,我跟你拼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骤然炸开!
苏艳媚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顾慈安散乱的发髻,借力猛地往前一掼! 顾慈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按倒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脸颊紧紧贴著地面,沾满了刚才洒出来的黏稠燕窝。
“拼了?凭你也配?!” 苏艳媚一脚狠狠踩在顾慈安的后心窝上,涂著蔻丹的指甲几乎戳进她的头皮。 “老东西,刚才在后花园扎小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怎么,一听说要动你的地皮,就急得要咬人了?给老娘老实趴著!”
顾慈安被踩得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 只能眼睁睁看著几个孔武有力的护院合力推开沉重的拔步床。 “哐当!哐当!”
两根精钢铁钎顺著第三块地砖的边缘,狠狠凿了进去! “起!!” 阿德大喝一声,浑身肌肉紧绷,手臂青筋如老树盘根般暴起!
“咔嚓——!” 伴随著青砖与水泥碎裂的闷响。 那一整块加厚的汉白玉雕花地砖,被硬生生掀翻开来!
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湿霉味夹杂著机油味扑面而来。 地砖下方,赫然是一个用水泥加固修筑的方形暗窖!
手电筒刺目的白光打下去,暗窖底部,整整齐齐码放著三个沉甸甸、四角包裹著熟铜边的大号红木铁皮箱!
“真有暗窖!还藏了三个大箱子!” 阿德兴奋得眼珠子放光,招呼兄弟们: “快!挂绳子!把箱子拉上来!”
粗麻绳迅速套牢铜环。 四名壮汉咬牙发力,手臂青筋暴突。 “一、二、起!!”
“咚!!” 第一口沉重如铅的红木铁皮箱被轰然抬上地面,砸得地板狠狠一震! 紧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 三个一人多宽的沉重大铁箱,在狭窄的卧房里一字排开,森严沉重。
趴在地上的顾慈安看到这三个箱子重见天日,最后一口精气神彻底被抽空。 她面如死灰,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嘴唇发乌,眼角渗出绝望悔恨的血泪。 完了。
她这二十年苦心孤诣攒下的退路,全完了!
陆惊棠从阿德手里接过一把重型铁锤。 她眼神冷冽,手腕翻转。 “当!当!当!” 三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箱子上的三把老式黄铜大锁被应声砸断,火星四溅!
陆惊棠抬脚,一脚踹翻了第一个箱子的铜盖!
“哗啦啦——!!” 刹那间,刺目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卧房! 满满当当一整箱,全是用防潮油纸一层层整齐码放的全新“袁大头”银元!
厚重的银元受震散开,像雪崩一样顺著箱沿滚落在地,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足足有两万多枚!
陆惊棠面无表情地揭开第二口箱子! “嘶——!!” 站在一旁的苏艳媚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第二口箱子里,没有银元。
最上面赫然是一叠叠用牛皮纸封好的花旗银行金钞本票,以及一沓沓崭新挺括的英镑!
而在金钞下方,整齐划一地码著十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黄鱼”金条!
第三口箱子更是被惊棠随手掀翻。 各色珠光宝气瞬间照亮了屋顶! 成色极佳的东珠项链、整块和田籽料雕琢的玉佛、鸽血红宝石戒面。
最底下,还压著十几张盖著上海地政局大印的房契与地契!
抄家! 这是彻头彻尾的巨额暴富!
“哎哟我的天爷啊!!” 苏艳媚随手抓起一把沉甸甸的英镑和金条,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好你个顾慈安啊!平日里吃斋念佛,嘴里念叨著阿弥陀佛、钱财乃身外之物!”
苏艳媚抓著一把金钞,狠狠抽在顾慈安肿胀的脸上: “合著全公馆都在过苦日子,大帅在外头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借军饷,你一个人背地里藏了座金山啊!”
“你这哪是吃素的菩萨?你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千年贪财老妖精!!”
陆惊棠蹲下身,从箱底抽出一份地契,随意扫了一眼。 她冷笑著翻开地契落款,眼中尽是嘲弄: “法租界贝当路洋房两套,闸北临街铺面四间。”
“落款人,全是顾有德和陆芷柔的名字。” 惊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如烂泥的顾慈安:
“你用陆家的骨血换了假货,再用陆公馆的民脂民膏去养你娘家的蛀虫。” “顾慈安,你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蹦到阎王殿去了。”
顾慈安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嘴里除了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连一句完整的狡辩都说不出来。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任何语言在这一箱箱真金白银面前,都苍白得像一张废纸。
就在这时。 院外长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军靴踏地声。 伴随著陆啸山愤怒又惊疑的咆哮: “闹什么闹?!大清早的偏院还要翻天不成?!”
陆啸山在卫兵的簇拥下怒气冲冲地跨过门槛。 他手里还端著半碗降压药,刚迈进门,目光冷不防扫向正中央。
那三口大开的铁皮箱,以及满地流淌的银元、金条、英镑、地契,瞬间死死撞入他的眼帘!
陆啸山脚下一个趔趄,手中的药碗“啪嚓”一声粉碎! 他浑身僵硬,死死盯著那堆光芒璀璨的金山银海,瞳孔剧烈颤抖。
陆家这几年为了维持军费开支,账面上年年赤字,他甚至不惜变卖了奉天的几处祖产!
而他这个同床共枕二十年、号称最懂节俭持家的七姨太房底下。 竟然埋著足以武装一个整编加强团的巨额横财!!
一阵剧烈的眩晕猛然袭来,陆啸山眼前发黑,气血直冲天灵盖! 他颤抖著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死死顶在顾慈安的脑门上,咬碎后槽牙嘶吼出声:
“毒妇!老子在外头吃糠咽菜受尽屈辱,你吃我的喝我的,背著我攒了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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