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顾慈安狡辩无效,苏艳媚抓著头发打
第40章 顾慈安狡辩无效,苏艳媚抓著头发打“假证!全都是假的!!” 顾慈安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扑腾,尖锐的指甲死死抠著地板缝隙。 她披头散发,额头青筋暴突,眼珠子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大帅!您千万别信这老刁妇的胡话!” 顾慈安连滚带爬地扑向陆啸山的太师椅,涕泪横流地想要抱他的军靴。
“是苏艳媚!是苏艳媚花钱买通了田婆子,故意设局来陷害我的啊大帅!”
她仰著那张鼻青脸肿的老脸,哭得凄厉瘆人: “妾身日日吃斋念佛,心肠最是慈悲,怎么可能做出换子杀婴的恶事?大帅救我啊!!”
陆啸山面沉如铁,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生铁。 在顾慈安的手指即将碰到他靴筒的刹那,他猛然抬脚!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军靴直踹,正中顾慈安的心窝!
“呃啊——!” 顾慈安被踹得倒飞出两米多远,后背狠狠撞在摆放古董的博古架上。 两只青花瓷瓶跌落下来,在她身旁摔得粉碎。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咳血,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二十年了,陆啸山从未对她下过这般狠手!
“芷柔……芷柔快救救娘!!” 顾慈安绝望地转过头,像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向缩在立柱旁的陆芷柔。
“芷柔!你是娘一手拉扯大的亲骨肉啊!你快跟大帅替娘求求情啊!!”
大厅角落里,陆芷柔被这一声呼喊吓得浑身剧烈一抖。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墙根下。
看著满身污血、形如疯妇的顾慈安,陆芷柔眼底不仅没有半点母女情深,反而闪过一丝极度的嫌恶与恐慌!
她不但没有上前,反而拚命把自己的裙角往身后缩。 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连连摇头,生怕沾上顾慈安半点腥臭。 “不……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陆芷柔眼神闪躲,语无伦次地低泣著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
大难临头,这朵平日里千娇百媚的白莲花,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生母”弃如敝屣!
顾慈安看著这一幕,心头猛地一沉,一口老血硬生生憋在喉咙里。 这就是她费尽心机换来的女儿! 这就是她用尽荣华富贵娇养了十八年的好闺女啊!!
“哈……哈哈!好一个慈悲为怀的活菩萨!好一个母慈女孝!!” 一声尖锐刺耳的狂笑骤然撕裂了大厅的沉寂!
苏艳媚动了。 她踩著猩红的绣花鞋,一步一步朝著顾慈安走去。 原本美艳绝伦的桃花眼里,所有的理智与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嗜血的狂暴与毁灭一切的暴虐!
“掐死扔江里是吧?” 苏艳媚顺手抄起旁边一把重达几十斤的实木红木太师椅,双臂青筋暴起! “老娘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你敢让她去喂黄浦江的王八?!”
“呼——!!” 沉重的红木椅子被苏艳媚当成暗器,夹杂著恶风狠狠抡砸了过去! “轰隆!!”
木椅砸在顾慈安身侧的地砖上,瞬间四分五裂,崩飞的木刺在顾慈安脸上划开数道血口子!
顾慈安吓得失声惨叫,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已经如雌豹般猛扑而上!
“苏艳媚你要干什么……啊!!” 话音未落,苏艳媚已经整个人骑在了顾慈安的身上! 十指如钢钩般狠狠插进了顾慈安头顶的发髻里!
“刺啦!!” 头皮几乎被整块扯掉的剧痛让顾慈安眼珠暴凸。 苏艳媚双手死死抓著那一头油腻散乱的头发,将顾慈安的脑袋猛地往后一扯。
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冲著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地砖—— 狠狠撞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在场所有的下人头皮一阵发麻! “这一记,替老娘死在产房里的死胎撞的!!”
“砰!!” 又是一记毫无保留的重击,地面上瞬间印出一滩暗红的血迹! “这一记,替我闺女在雪地里挨冻洗全家衣服撞的!!”
顾慈安满头是血,眼冒金星,凄厉的嚎叫声变了调: “杀人啦!大帅救命啊……芷柔救我……”
“救你娘个屁!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这老妖精!!” 苏艳媚彻底陷入狂暴,她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按著顾慈安的脖颈。
抡圆了胳膊,挟裹著二十年彻骨的仇恨与痛楚,左右开弓!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抽得顾慈安两颗门牙混合著血沫当场喷飞! “我掐死你!毒妇!你还我女儿的十八年!!”
“啪!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声像爆竹一样在大厅里疯狂炸响! 苏艳媚下手又黑又狠,每一巴掌都拼尽全力,手掌扇肿了就换手背抽,手背抽麻了就用指甲狠狠撕挠!
顾慈安两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紫的面包,嘴角撕裂,眼眶充血!
“啊啊啊!别打了!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 顾慈安疼得在地上像蛆一样疯狂扭动,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苏艳媚的脸。
然而苏艳媚根本不管不顾,任由顾慈安的指甲在自己胳膊上抓出道道血痕。
她骑在顾慈安身上,宛若一尊索命的修罗恶鬼!
“十八年啊!你把她关在柴房当狗使唤!!” 苏艳媚一边扇一边哭喊,泪水混著鲜血从眼眶滑落: “九岁那年你拿火钳烙她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求饶?!”
“你让我闺女吃发霉窝头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手脏?!” “老娘今天不把你的脸皮扒下来,老娘就不姓苏!!”
“啪!喀嚓!” 又是一记凶狠绝伦的摆拳! 顾慈安原本就松动的那几颗镶金烂牙,被生生打碎,混著血污咕噜噜吐了一地! 整张脸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本来的人形。
那平日里自诩高贵优雅的七姨太,此刻像一条被剥了皮丢在砧板上的死狗,只剩下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有几个顾家远房的心腹下人看不过去,刚想挪动步子上去拉架。 “咔哒。” 一道极轻微的金属上膛声在旁边响起。
陆惊棠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柄小巧的银色转轮手枪。 冰冷的枪口不偏不倚,缓缓扫过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家丁。 “谁敢动一下,我让他脑门开花。”
陆惊棠的声音轻柔如微风拂柳,但那双死水般深邃的眸子,却让所有人如坠万丈深渊! 几个下人吓得膝盖一软,扑通几声重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厅中央,只剩下苏艳媚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巴掌抽在烂肉上的黏稠声响。 顾慈安原本凄厉的哀嚎渐渐变成了微弱如游丝的呻吟。
满嘴是血,牙齿掉光,半张脸的皮肉都被指甲硬生生抓烂。
整座陆公馆,死寂得令人窒息。 下人们噤若寒蝉,连掉一根绣花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太太当年被冷落、八姨太平日跋扈,可谁也没见过这般不要命的疯魔打法!
终于。 “咔嚓——!!” 坐在首位太师椅上的陆啸山霍然起身! 他魁梧的身躯剧烈颤抖著,满腔被戴绿帽、被欺瞒、被愚弄了二十年的滔天屈辱与暴怒,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哗啦!” 陆啸山猛地拔出腰间那柄沉重漆黑的勃朗宁配枪,枪口死死对准了地上那团烂肉!
他双眼猩红如血,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裂,从胸腔深处炸裂出一声震碎屋瓦的暴怒咆哮:
“都给老子闪开!!” 陆啸山杀气腾腾地推开身前的卫兵,枪口直接抵在了顾慈安血肉模糊的脑门上: “老子今天不把你这毒妇一枪崩了,老子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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