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陆啸山彻底震怒:毒妇,你骗了我十八年!
第41章 陆啸山彻底震怒:毒妇,你骗了我十八年!“咔哒!” 刺耳的金属撞针咬合声在大厅里炸响。 沉重的枪机被陆啸山一把拉开,压满子弹的弹仓泛著冰冷的死光。
黑洞洞的枪管没有任何颤抖,死死顶在了顾慈安血肉模糊的眉心正中! 枪口的倒棱深深陷进那烂软青紫的皮肉里。 甚至能听到头骨在重压之下发出的轻微悲鸣。
苏艳媚被阿德和两名亲兵死死架住手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满手是血,散乱的卷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刚撕咬完猎物的母狮,双眼依旧死死剜著地上的毒妇。
陆啸山站在那里,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黑铁巨山。 他握枪的手背上,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暴突如蚯蚓,骨节泛出骇人的死白。
眼眶里布满了猩红如网的血丝,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狂暴而撕裂开来。
地上的顾慈安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额头上的剧痛和冰凉坚硬的枪管,让她浑身的神经几乎冻结成冰。
她张开肿成香肠一般的血嘴,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死亡的阴影铺天盖地压下,吓得她连眼泪都干涸在了眼眶里。
旧军阀这一生,最在乎的是什么? 不是钱财,不是地盘。 是面子!是威严!是他陆家铁打的血脉正统!!
当年在奉天大营,哪怕部下通敌叛变,也不曾让陆啸山如此五内俱焚。 他回想起这过去的整整二十年。 他把陆公馆最体面、最宽敞的内宅交给顾慈安掌管。
他由著她天天吃斋念佛、清高做派,甚至连母亲留下的祖传玉镯都任由她去调配。 他敬她温婉贤淑,信她慈悲持家!
可结果呢?! 他真正的亲生骨肉,那个流著他陆啸山霸道血脉的大小姐。 被这个毒妇关在柴房里挨饿受冻整整十八年!
像条野狗一样啃著发霉的窝头,手腕上被烧红的火钳硬生生烙下烂疮!
而那个他抱在膝盖上宠了十八年的陆芷柔呢? 那个他花了大把大洋送去圣玛丽女中、逢人便骄傲夸赞的掌上明珠。 竟然连他陆家一滴血都没有!
是个不知从哪个野汉子肚皮里抱来的替代品!是个下贱的死胎调包货!!
奇耻大辱! 这是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把陆家列祖列宗的脸面扔进茅坑里狠狠践踏的奇耻大辱!!
“大帅,二十年了。” 陆惊棠不知何时走到了陆啸山身侧,神色淡漠如古井无波。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旗袍上的褶皱,声音清冷而戏谑,像一把淬毒的钝刀子:
“您捧在手心里当成天仙供著的,是别人的野种。” “而被您嫌弃粗鄙、动辄要用军法马鞭抽死的,才是您亲生的闺女。”
惊棠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大帅,您在东北杀伐果决的名号,在后宅这出大戏里,可真够威风的。”
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剜进陆啸山溃烂的心窝! “轰!!” 陆啸山脑海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漫天飞灰!
“吼——!!” 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暴吼,从陆啸山的胸腔深处轰然炸裂! 音浪震得吊灯上的水晶坠子叮当作响,门窗玻璃嗡嗡震颤!
“顾慈安!你个天打雷劈的毒妇!!” 陆啸山唾沫星子混著血水,狂暴地喷在顾慈安惨白的烂脸上! 他一脚踩在顾慈安的胸口,枪口死死顶住她的头颅,整个人癫狂得如同恶鬼:
“老子宠了你整整二十年!!” “公馆的钱由著你花!外头的人见你都得尊称一声七夫人!!” “你把老子的亲骨肉扔进柴房吃猪食!你让她喝馊水洗全家下人的衣裳!!”
陆啸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咆哮声撕心裂肺: “你还敢把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野种当成宝贝哄老子!让老子替别人养了整整十八年的杂种!!”
顾慈安被踩得胸骨喀嚓作响,眼角淌下黑红的污血,拚命摇头: “大帅……饶命……妾身知错……饶我一条狗命……”
“饶你?!老子今天送你下阿鼻地狱!!” 陆啸山目眦欲裂,食指带著毁灭一切的凶煞狠劲,轰然扣死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封闭的正厅内轰然炸开! 刺目的火舌瞬间撕裂了昏暗的大厅! 浓烈的硝烟味与刺鼻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啊啊啊啊——!!” 满堂下人吓得抱头尖叫,纷纷扑倒在地!
然而,子弹并没有直接贯穿顾慈安的天灵盖。 在扣动扳机的最后一刹那,陆啸山握枪的手腕微不可察地向下狠狠一压! “喀嚓!轰!!”
子弹贴著顾慈安的右耳皮肉呼啸而过,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穿了坚硬的青石地板!
大理石地面被当场轰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碎坑,碎石与火星四散飞溅!
高温的气浪生生削掉了顾慈安右耳的一半耳垂! 碎砖残渣如弹片般割碎了她的半张脸颊,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
死神的镰刀擦著头皮掠过! 这近在咫尺的狂暴枪火与死亡威慑,瞬间击穿了顾慈安神魂中的最后一点防线!
“嗬……嗬……” 顾慈安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微弱抽气声。 她双眼翻白,面容扭曲成了彻底的呆滞。
紧接著,一股恶臭刺鼻的黄色液体顺著她破烂的裙摆下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身下的大理石地板。
失禁了!
整个人像一截彻底腐烂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昏死在满地狼藉的血泊与碎石之中!
满堂死寂。 只有枪口冒出的缕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盘旋。
陆啸山胸口剧烈起伏,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这个不可一世的旧军阀,身形晃了晃,眼底的暴怒渐渐化作了一片被至亲彻底背叛后的苍凉与绝望。
他知道,这公馆的天,彻底变了。 二十年的威严,在这一枪之后,荡然无存。
就在大厅陷入死一般的沉闷之时。 角落里,一道粉色的娇弱身影终于撑不住了。
“扑通!” 陆芷柔整个人从粗壮的立柱后跌滚了出来,重重跪倒在地。 她泪流满面,双手撑地,疯了一样膝行向前,爬过满地的碎瓷与弹坑。
一把死死抱住了陆啸山沾满泥污的军靴,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爹!我真的不知道啊爹!!” 陆芷柔仰著那张绝望凄凉的小脸,眼泪汪汪地哀求: “芷柔从小到大只认您这一个父亲!当年调包的事,芷柔也是受害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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