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陆芷柔哭求原谅,惊棠反手一记耳光

第42章 陆芷柔哭求原谅,惊棠反手一记耳光“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老子!” 陆啸山厌恶地一脚将陆芷柔狠狠踹开。 军靴擦过陆芷柔的肩膀,将她蹬得在地上连打了两个滚。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帅,此刻看她的眼神,甚至比看一条死狗还要冷酷。

这一脚,彻底踢碎了陆芷柔对“父爱”的所有幻想。 在冰冷的权势和军阀血统面前,十八年的娇宠不过是一场笑话。 然而,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连疼都顾不上喊。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倒在血泊中昏死失禁的顾慈安。 在这个大厅里,亲娘已经废了,渣爹已经弃了。 真正握著所有人杀生大权的,只有一个——陆惊棠!

陆芷柔咬著牙,膝行如飞,像条落水狗一样直奔陆惊棠而去! “扑通!” 她猛地扑倒在陆惊棠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了那双沾著硝烟味的黑色皮靴。

“姐姐!姐姐救我啊!!” 陆芷柔哭得凄厉瘆人,娇小的身躯剧烈抽搐颤抖: “姐姐,我是无辜的!当年调包的时候我才刚出生,我还是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啊!”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泪水混著尘土在脸上划出道道黑痕。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姐姐!” 陆芷柔泣不成声,把脸贴在惊棠的裤脚上疯狂哀求:

“我也是受害者!我也不想当这个冒牌货!求求你看在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十八年的份上……”

她痛哭流涕地指著血泊里的顾慈安: “饶了我娘吧!她已经被打得快咽气了!哪怕……哪怕把我们赶出公馆要饭,也请姐姐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好不好?!”

大厅里隐隐传来几声下人的窃窃私语。 不少原本被顾慈安恶行震慑的仆役,看著哭成泪人的二小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是啊,十八年前的事,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懂什么?

不知者无罪,稚子何辜?

陆芷柔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气氛的细微变化。 她心头暗喜,立刻抓紧机会加大火力。 她猛地松开手,开始冲著陆惊棠拚命磕头! “砰!砰!砰!”

额头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渗出丝丝血迹!

“只要姐姐肯消气,芷柔以后甘愿做牛做马伺候姐姐一辈子!” 陆芷柔哭得撕心裂肺,字字句句占尽了道德制高点:

“姐姐要打要罚,芷柔绝无怨言!求姐姐发发慈悲,给娘请个大夫吧!不要再造杀孽了!!”

这一番话,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暗搓搓地把陆惊棠塑造成了一个得理不饶人、心胸狭隘的恶霸屠夫! 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朵千锤百炼的绝世白莲!

站在一旁的苏艳媚气得柳眉倒竖,刚要破口大骂:“小贱蹄子,你——”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掌,轻轻搭在了苏艳媚的胳膊上。 陆惊棠示意亲妈退后。

她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边疯狂磕头的陆芷柔。 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里,没有被道德绑架的愤怒,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没有。

有的,只是如同看一具腐尸般的无尽漠然。

“无辜?” 陆惊棠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让全场空气骤降十度的寒意。 她缓缓弯下腰,冰凉的皮手套精准地卡住了陆芷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陆芷柔看著惊棠眼底那抹洞悉一切的冷酷,心脏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婴儿不知情,那八岁的时候呢?” 陆惊棠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八岁那年冬至,你在全家面前故意把一整瓶派克墨汁,倒在我的破旧棉袄上。”

“然后哭著跑去向顾慈安告状,说我嫉妒你的新大衣,想偷你的金笔。” 惊棠手上的力道猛然收紧,掐得陆芷柔下颌骨咯咯作响:

“害我在后院柴房里挨了整整三天的马鞭,高烧抽搐差点咽气。”

“陆芷柔,那时候的你,也是个无辜的婴儿吗?!”

陆芷柔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十岁那年寒冬腊月,你在结冰的池塘边,故意推我落水。” 陆惊棠步步紧逼,声音清晰地落在大厅每个人的心头: “如果不是李副官路过将我捞起来,我早就成了一具浮尸!”

“事后你抱著大帅的腿撒娇,说是自己脚滑不小心撞的,害我因为‘冲撞二小姐’被罚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 惊棠眸中寒芒大盛,冷笑连连:

“十二岁,你嫌我脸上的冻疮恶心,指使恶仆在我每天仅有的半个杂面窝头里吐口水、拌泥沙!”

“十四岁,你为了买全上海最新款的洋装,哄骗大帅扣下原本该给我的药费!”

一桩桩,一件件! 哪有什么不知情的无辜稚子?! 全是从小到大浸透在骨子里、自私阴毒到极点的恶欲恶行!

“你从小到大,哪一次作恶没有你推波助澜的身影?!” 陆惊棠字字如惊雷滚落,震得陆芷柔面如死灰: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顾慈安偷来的一切,穿著我的绫罗绸缎,吃著我的血燕人参,踩著我的尊严耀武扬威了整整十八年!!”

“罪恶的果实你吞得一干二净,现在大难临头了,你抹抹嘴,跟老娘谈你是无辜的受害者?!”

陆惊棠猛地甩开陆芷柔的下巴! 身形半转,腰马合一! 扬起的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破空呼啸!

“啪——!!!!”

一声清脆刺耳、响亮得几乎掀翻房顶的狂暴耳光,在大厅正中轰然炸响!! 这一巴掌,挟裹著前世今生所有的滔天血仇!

“噗——!” 陆芷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一般被生生扇飞了出去! 半空中,两颗带血的槽牙打著旋儿飞出,鲜血如同一道血箭狂飙四溅!

“轰隆!!” 陆芷柔纤细的身子重重砸在红木门槛上,整张紫檀木门框剧烈颤抖! 她趴在地上,半边脸颊在两秒钟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紫、撕裂开来!

鲜血糊满了整张嘴巴,鼻梁几乎被打歪!

死寂! 整座陆公馆,连一声呼吸都听不到! 全场下人吓得浑身瘫软,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对这位假千金生出半点无知的怜悯!

陆惊棠优雅地从袖口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掌心残留的血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死狗般的陆芷柔,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尊俯瞰蝼蚁的神明: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吃著我的骨血长大,还想立贞节牌坊?” 陆惊棠随手将染血的丝帕扔在陆芷柔脸上:

“你配吗?!”

地上的陆芷柔捂著撕裂流血的嘴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浑身痉挛。 脸颊上钻心剜骨的剧痛,将她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碾碎成泥。

所有的伪装、哭求、白莲花般的娇弱,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 那张布满鲜血与污泥的脸上,原本楚楚动人的神情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地狱恶鬼般极度扭曲、怨毒至极的死灰色!

她死死咬著淌血的牙床,用破锣般沙哑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陆惊棠……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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