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脸的小丫头

第28章 看脸的小丫头王胖子把吴天抱进屋里，放在沙发上，用靠枕围了一圈确保他不会滚下来，然后系上围裙进了厨房。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塞满了各种食材，显然是第二雨走之前让人备好的。王胖子撸起袖子，自言自语："行，带孩子我不专业，做饭我专业。"

他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了半个多钟头，端出来三碗鸡汤面。黑瞎子和张起灵一人捧一碗，趁孩子睡著了赶紧吃。

吃到一半，黑瞎子问："张海客呢？巴乃之后不是一起回来的？"

王胖子嗦了一口面，含含糊糊地说："他说回海外安排一下，过段时间再回来。"

黑瞎子"嗯"了一声，没再问。

接下来的日子，吴家老宅的画风彻底变了。

张起灵、黑瞎子、王胖子三个人被吴邪"扣"在了老宅里，说是"帮忙带几天"，结果一帮就是好几个月。吴邪睡饱了之后爬起来试图接手，但三个孩子认人认得厉害，谁抱都不行，就认那三个广西回来的。

吴邪站在客厅里，看著张起灵抱著宝珠坐在沙发上，宝珠攥著他的衣领睡得香甜；看著黑瞎子抱著吴法满院子溜达，哼著走调的《青椒炒肉之歌》，吴法在他怀里咯咯笑；看著王胖子一边颠勺一边用围裙兜著吴天，吴天的小手抓著围裙边，眼睛滴溜溜转。

吴邪转头看旁边的第二雨："他们三个是不是比我这个当爹的还像当爹的？"

第二雨正在处理吴家的账本，头也不抬："宝珠昨晚哭闹，我起来看了三次，你一次都没醒。"

吴邪闭嘴了。

张起灵带了三个月的孩子，眼底终于也挂上了黑眼圈。他虽然体力好精力足，但三个孩子轮班哭谁也扛不住。黑瞎子更惨，墨镜底下的眼窝都凹进去了，每天靠张起灵给他灌补药续命。王胖子的做饭手艺倒是突飞猛进，已经研发出了一套"单手抱娃单手颠勺"的绝技。

张海客回来那天，吴家老宅的院子门槛又一次遭到了考验。

他这次没有易容，顶著自己那张原原本本的脸走进来的时候，王胖子正抱著吴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王胖子抬头看见他，手里的奶瓶差点脱手。

"卧槽，"王胖子上下打量张海客，"你……你这张脸……"

张海客面不改色地走进来："怎么了？"

王胖子盯著他那张脸看了半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圆滚滚的吴天，又抬头看了看张海客，最后仰天长叹："老天不公啊！凭啥张家人都长这样？！"

黑瞎子和张起灵也闻声从屋里出来了。黑瞎子看见张海客那张脸，吹了声口哨："嚯，海客，你这是整容去了？"

张海客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长这样。"

"那你之前为什么老顶著吴邪的脸？"

"省事。"

张海客走进客厅，看到沙发周围散落的各种婴儿用品，奶瓶、尿不湿、摇铃、磨牙棒、一包开了封的米粉，又看了看张起灵眼底那层明显的青黑，眉头皱了起来。

"族长，"张海客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责备，"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张起灵没说话。黑瞎子帮腔："三个月没睡整觉，能不憔悴吗。你回来得正好，快来搭把手。"

张海客还没来得及接话，沙发上的宝珠忽然"哇"地哭了。

她哭得突然，嗓门大，整个客厅都在回荡。张海客条件反射地走过去，弯腰把宝珠从沙发上抱起来，他抱孩子的姿势跟张起灵第一次抱的时候一样僵硬，但宝珠落在她怀里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

宝珠睁著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张海客，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嘴巴一咧，笑了。

张海客低头看著怀里那张冲他笑的小脸，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吴邪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钉在楼梯上："……宝珠！"

宝珠压根没看他，伸著小手去抓张海客的头发。张海客微微偏头躲了一下，宝珠不屈不挠地又去抓，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吴邪快步走过来："宝珠你怎么这样！爹在这儿呢！"

宝珠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张海客，伸手揪住了张海客的衣领不放。

第二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茶，看著客厅里的场面悠悠开口："吴邪，认命吧，你闺女看脸。"

吴邪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你闺女看脸。谁好看她跟谁。"第二雨喝了一口茶，目光从张海客那张妖孽级别的脸上掠过，又看了看张起灵和黑瞎子，"这几个张家人长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你闺女从你俩那两张脸看过来，落差太大，不适应。"

吴邪捂著胸口，一脸受伤："我长得也不丑吧……"

王胖子在旁边抱著吴天补刀："天真，你不是丑，你是输在了起跑线上。"他指了指张海客，"你看看人家那张脸，再看看你自己，还好意思说。"

吴邪想反驳，但看了看张海客，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倒影，最后默默闭上了嘴。

从那天起，张海客就被宝珠"承包"了。

只要张海客在，宝珠就安静得像个小天使。张海客抱她，她笑；张海客喂她，她张嘴；张海客把她放在床上，她就乖乖躺著玩自己的脚丫子。换成别人，包括她亲爹吴邪，她立刻变脸，哭声能把屋顶掀翻。

吴邪试了三次，三次都被宝珠哭著推开，最后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抱著吴法和吴天叹气道："你俩好歹给爹点面子……"

吴法在他怀里吐了个泡泡，吴天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吴邪："……行，你们仨都行。"

张海客抱著宝珠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宝珠抓著他一根手指玩得开心。张起灵坐在旁边的藤椅上，黑瞎子靠在他肩膀上打盹，他最近也累坏了，被三个孩子轮番折腾，好不容易张海客分担了宝珠的负担，他终于能歇口气了。

王胖子从厨房探出头来："晚饭好了！今天有红烧排骨和清炖牛肉！"

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