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起名娇娇，人间新岁

第11章 起名娇娇，人间新岁黑瞎子才猛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他们的小祖宗，入世已有两日，跟著他们吃吃喝喝、游历小镇，撒娇软糯，惹人宠溺，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千万年来，世人敬畏称她为终极，天道谓之为本源，无人给过她人间的姓名。

她现在是他们捧在手心的闺女，是落入人间的小宝贝，不该再只有冰冷的代号，该有一个温柔可爱、独属于人间的名字。

一个属于家的名字。

黑瞎子放下手中的果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眉眼带笑，看向正埋头喝奶茶的小团子，语气温柔又郑重。

“宝贝，瞎子爸爸跟你说个事。”

小终极听见声音，立刻停下动作，抬起沾满奶渍的小脸，眨巴著圆圆的大眼睛，乖乖看向他：“什么事呀？”

软糯的童声清甜软糯，听得人心头发软。

张起灵也微微侧眸，目光落了过来，安静等候他的下文。

“你现在已经不是青铜门里的终极啦。”黑瞎子语气温柔耐心，一点点跟她细说，“你现在是我们的小闺女，是人世间最普通、最幸福的小朋友。”

“人间的小朋友，都有自己的名字。”

“千万年你都没有名字，只有冷冰冰的称谓，从今往后，爸爸给你取一个专属名字，好不好？”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小终极的兴趣，她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点头，小脑袋用力一点：“好呀好呀！我想要名字！”

有名字，就真的是有家人的小朋友了，就真的属于这片温暖人间了。

她期待地盯著黑瞎子，满心好奇，自己会拥有什么样的新名字。

张起灵眼底也掠过一丝浅淡的期待，默认了他的想法。他素来不善取名，这般温柔细碎的人间琐事，交由黑瞎子再合适不过。

黑瞎子看著小家伙满眼期盼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浓，低头认真思索起来。

取名是大事，要配得上她的可爱，配得上他们的偏爱，温柔软糯，岁岁无忧。

他细细斟酌，摒弃了所有大气磅礴、承载宿命的字眼，她已经熬过千万年孤寂，背负过万古天道，从今往后，只配温柔可爱、被人娇宠一生。

不需要负重前行，不需要身负重任，只需要做被两个爸爸捧在手心、无忧无虑的小宝贝。

思及此，一个温柔又贴切的名字，瞬间落在心头。

黑瞎子抬眸，眼底盛满宠溺，轻声开口：

“以后你就叫齐娇娇，好不好？”

“齐，随爸爸的姓。”

“娇娇，是娇小可爱、万般宠溺、一生无忧的意思。”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娇娇，是被我们好好娇养、好好疼爱的小姑娘。”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恢弘寓意，没有宿命枷锁，藏尽了往后余生所有的偏爱与温柔。

齐娇娇。

属于人间，属于家庭，属于张起灵与黑瞎子，独一无二的小闺女。

小娇娇当场愣住，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顿，反复在心底默念著自己的新名字，眼底瞬间蓄满了细碎的光亮。

齐娇娇。

好好听。

是她千万年岁月里，收到过最最温暖、最珍贵的礼物。

她放下手中的奶茶杯，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扑到黑瞎子怀里，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软糯的声音带著满满的雀跃与欢喜，清脆回响在安静的奶茶店里。

“我喜欢！谢谢瞎子爸爸！我叫齐娇娇！”

“我是齐娇娇啦！”

小姑娘欢喜得不行，一遍遍地念著自己的新名字，眉眼弯弯，笑容清甜，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

千万年孤寂虚无，她是冰冷的天道，是无人亲近的终极。

从今往后，她是齐娇娇，是有人疼、有人爱、有人甘愿为她奔波养家、护她一生无忧的小宝贝。

黑瞎子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团子，温柔地搂住她软软的小身子，心底暖意泛滥，抬手轻轻揉著她柔软的发顶，笑意温柔。

“喜欢就好。”

“以后，我们的娇娇，只管撒娇、只管玩乐、只管无忧无虑。”

“天塌下来，有两个爸爸给你撑著，你这辈子，就做被娇宠的小姑娘。”

一旁的张起灵静静看著相拥的父女二人，清冷的眉眼彻底柔和，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弧度。

齐娇娇。

很好的名字。

温柔、鲜活、安稳，适配她往后岁岁年年的人间烟火。

他抬眸看向怀里欢喜不已的小姑娘，轻声开口，嗓音清浅温柔，郑重唤出她的新名字：“娇娇。”

听见哑巴爸爸喊自己，齐娇娇立刻从黑瞎子怀里抬起头，转头看向张起灵，甜甜地应了一声：“我在！哑巴爸爸！”

一声娇娇，岁岁温柔。

从此，世间再无万古终极。

只有人间小姑娘，齐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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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齐娇娇早早醒了，一睁眼就记起自己的新名字，趴在被窝里小声反复默念。齐娇娇，齐娇娇。每念一遍，眼底的笑意就浓一分。

张起灵依旧守在床边，见她睁著眼自顾自抿嘴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醒了？”

“哑巴爸爸！”齐娇娇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我是齐娇娇！”

“嗯，娇娇。”张起灵低声应著，声音柔和。

黑瞎子从另一张床上坐起来，打著哈欠戴上墨镜，笑著打趣：“我们娇娇今天精气神足啊，再不起，早饭铺子的辣白菜饼可要卖光了。”

简单收拾行李，随身背包里塞满娇娇爱吃的奶糖、饼干，还有那件木雕小兔子。三人退房，坐上前往延吉的长途客车。

车子缓缓驶离长白山脚下的小镇。齐娇娇趴在车窗边，小脸贴在冰凉玻璃上，回头望著渐渐远去的雪山。那片大山，是她踏出青铜门的第一站，藏著她获得名字的温暖记忆。

“雪山再见啦。”她小声挥手。

黑瞎子坐在她身侧，把外套往她身上拢了拢：“以后想回来，咱们随时可以再来看。现在先去延吉，那边好吃的特别多。”

“都有什么好吃的？”齐娇娇立刻转头，满眼好奇。

“打糕、米肠、紫菜包饭，还有热乎乎的部队锅，酸甜的冷面，”黑瞎子一样样数著，“还有甜甜的米酒，不过那个小孩子不能喝，给你买同款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