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当然要娶芙妹了

第61章 我当然要娶芙妹了李莫愁被郭芙点倒在地，动弹不得，四周皆是仇人，已无退路。她一生骄傲，杀人如麻，从不受辱，此刻见大势已去，自知今日绝无生路，与其被这些人所杀，不如自行了断。

她忽然仰头，凄然一笑，声音凄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歌声凄婉悲凉，穿透林间，带著无尽的怨怼与不甘，字字泣血，声声断肠，听得众人皆是一怔。

唱罢，她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与不甘，仰头嘶声高喊：

“陆郎！陆郎！你害我好苦啊——！”

一声凄厉，震得人心头发麻。

鲜血自她嘴角涌出，身躯一软，彻底没了气息。

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半生为情所困，滥杀无数，最终也落得个情字缠身、惨烈收场的下场。

洪凌波见师父惨死，泪水滚落，却也知这是她唯一的归宿，只能默默垂泪，不再多言。

陆无双望著李莫愁的尸体，虽大仇得报，却并不欢喜，心中生出几分复杂难言的滋味，终究是一声长叹。

武氏父子三人，亦是心中复杂难言。

“杨大哥，是你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带著几分欢喜，几分期盼。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五名绿衣少女缓步而来，当先一人手提花篮，容貌清丽，眉眼温柔，她身后四名人腰佩长剑。

杨过微微颔首：“公孙姑娘。”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郭芙，却见郭芙也正望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谑，仿佛在说：“哟，又来一个。”

杨过心中一紧，连忙收回目光。

这少女正是公孙绿萼。她确定来的人真的是杨过，矜持之态瞬间消散，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欢喜：“杨大哥，你大功告成了么？快随我去见我妈妈，她等你许久了。”

杨过不答，反而问道：“公孙姑娘，前段时间，是否有两人被裘前辈关在火浣室？”

公孙绿萼微微一怔，随即点头：“不错，火浣室确实关著两人，一个是姓朱的书生，一个是天竺来的和尚，不知是不是杨大哥要找的人？”

杨过微微一笑：“正是我的两位长辈，有劳公孙姑娘，可否将他们交给我？”

公孙绿萼面露担忧：“杨大哥，你情花毒未解，先随我去见我妈妈，求她给你解药，别的事，稍后再说也不迟。”

杨过摇头，语气坚定：“这两位长辈，正是为了替我寻解药才入谷遭难。不先救他们，我心不安。救了人，我再去见裘前辈。”

公孙绿萼见他始终不答自己先前的问题，心中隐隐猜到——他并未杀掉母亲的仇人。她这才留意到，谷中今日竟来了这么多外人，连被母亲逐出去的父亲公孙止也在，不由得后退两步，警惕道：“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与杨大哥他们在一起？”

她心中对父亲虽有怨怼，怨他薄情寡义，对不起母亲，也对自己冷酷无情，但终究血脉相连。母亲射瞎他一目，将他逐出谷外，她私下里也时常暗自牵挂，此刻见他虽狼狈，却无性命之忧，心底松了口气。

公孙止冷哼一声，语气怨毒：“哼，你还认我这个爹？若你真把我当爹，便让杨过把解药给我！”

公孙绿萼一愣：“什么解药？”

公孙止冷笑：“若不是杨过这小子给我下了毒，我怎会带他们进来？”

公孙绿萼转向杨过，眼中满是疑惑：“杨大哥，你…你给我爹下毒了？”

杨过坦然点头：“不错。只要公孙谷主带我们去火浣室救人，我自会给他解药。”

公孙绿萼为难：“可是……我妈妈正等著你，她要见你。”

郭芙拉了拉他的衣袖：“杨哥哥，你便随公孙姑娘去一趟罢，我们去火浣室找朱伯伯与神僧。”

公孙绿萼这才真正注意到杨过身边那位红衣少女。

只见她容貌绝美，娇艳明媚，气质高贵，眉眼间自有一股傲气，却又偏偏与杨过站得极近，姿态亲昵。

公孙绿萼心中一震，轻声问道：“杨大哥，这位姑娘是？”

杨过揽住郭芙的肩头，眼底笑意温柔，朗声答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他深知裘千尺对郭靖黄蓉恨之入骨，为保郭芙安全，刻意隐瞒了她的身份。

公孙绿萼脸色一白，失声问道：“那……那龙姑娘呢？你不是说，要与龙姑娘相守一生么？”

一旁的陆无双更是惊呼出声，快步上前，指著郭芙，又看向杨过，满脸难以置信：“傻蛋！你、你说什么？她、她何时成了你的未婚妻？你不是只喜欢你师父吗？”

方才众人一心对付李莫愁，她未曾顾得上与杨过叙旧，此刻骤然听闻此言，如遭雷击，满心的欢喜与期盼瞬间碎裂。

程英也微微一震，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惊色，只是她素来沉稳内敛，并未像陆无双那般咋咋呼呼，只是静静望著杨过，等待他的解释。

杨过坦然道：“姑姑只是我师父。我与芙妹自幼相识，早有婚约，她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郭芙微微一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容易脸红的小姑娘。杨过的情话她听得太多，早已免疫，也懒得留下来听他向一群红颜知己解释。

她道：“你们先聊，我去火浣室救人。”

于她而言，此刻最重要的，是尽快救出朱子柳与天竺神僧，寻得情花解药。

那半枚绝情丹若能拿到自然最好，若是不成，还有断肠草可用，只是届时，便要委屈杨过承受那断肠之痛了。

“芙妹万事小心。”杨过叮嘱一声，又转头看向公孙止，警告道：“你若敢耍花样，休怪我不给解药，让你毒发身亡。”

郭芙等人，押著公孙止，往火浣室而去。

原地只留下杨过、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四人。

陆无双眼圈微红，声音带著委屈与不甘：“傻蛋，为什么是她？”

去年郭芙带著武氏兄弟与耶律齐等人联手对抗李莫愁，她与程英也在场。杨过一见白雕，立刻戴上人皮面具，还对她说：“有我不想见的人来了。”

郭芙一到，杨过便一言不发地走了。

那时程英与陆无双都以为，杨过是讨厌郭芙。

何况去年初见郭芙，她骄纵、鲁莽，完全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她们都以为，心高气傲的杨过，绝不可能看上这样的姑娘。

此次重逢，见杨过与郭芙同行，她们虽有疑惑，却也只当是同行之人，从未往婚约二字上想。

此刻骤然听闻，如何能不震惊，不心碎。

陆无双实在无法接受。

杨过望著她，理所当然道：

“我喜欢芙妹，芙妹也喜欢我。我们自幼相识，早有婚约，我当然要娶芙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