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她确实是挺难自持的

第71章 她确实是挺难自持的赵玄度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道：“你现在跟以往不同，莫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自持一些。”

“哦。”陈鱼脸颊红红，有未褪的情潮，也有羞意。

她确实是挺难自持的，尤其是在怀孕之后，感觉比之前旷久了还容易想。

“还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也尽量少看，免得皇儿跟著学坏。”

以前她都是看圣贤书的，现在却看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都是程氏那个没正形的带的！

陈鱼扭扭捏捏，一脸为难，“他现在还不会看吧……”

见他马上又要开口，陈鱼抓住赵玄度的衣袖，轻轻摇晃，一双瞳人剪秋水，“怀著孩子不方便总出门，好些事也不能做，妾现在就剩这点乐子了……”

赵玄度有点心软了，“等他能听懂人话的时候，就不许看了。”

陈鱼乖巧点头，“到时候妾一定多读有用的书，好好熏陶他。”

说话间，晚膳也准备好了，两人一起吃了点。

赵玄度现在还是总吐，不过比先前好些了，不至于什么都吃不下去，现在陈鱼喜欢吃的东西，他大多数都能吃，但是有时候吃完了会吐。

田监正告诉他这症状很有可能是孕吐，他当时听完，都想著给御医监换个监正了，但听他分析完，又诡异地觉得有道理，毕竟所有的可能都排除了，而他开始食欲不振恶心呕吐正是从她怀孕之后才开始的。

他以前只是听说妇人生养孩子辛苦，却不知具体如何辛苦，如今这一吐，倒是窥见一二了。

而这种程度的痛苦，竟然是许多女子孕期都要经历的，有的好一些，吐一两个月就不会吐了，有的却能吐一整个孕期，那身体怎么受得了？

他从前只想著快些有孩子，稳固朝纲，却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做一个父亲，记忆里父皇的嫔妃们怀了孕，父皇就是赏赐一些东西，让人好生照料，得了空再多去看看，十个月后就得到了一个孩子，而父皇有很多孩子，他不可能每一个都放在心上，所以有的不受宠的嫔妃的孩子，一年也见不到父皇几面。

问下属臣子，他们也大多都说做了父亲很高兴，那是一种有了血脉相连的后代的满足感，但孩子皆是由妻子养育，自己只是空闲时陪他们玩耍，考校他们功课，其他就很少过问了，在孩子眼里也多是严父，有的孩子还会怕他们。

而他在得知自己的变化是因为孩子之后，心境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好像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个体，一直在提醒著他，他正在悄悄到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说不上来，但并不排斥，反而有种能感知到自己血脉并参与其中的窃喜。

虽然也给他带来了很多困扰。

但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就可以轻易获得的。

两人用完膳后，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就洗漱歇下了。

陈鱼发现她虽然不吐，但比平时要容易困倦，所以这些天都是早早就睡。

夏夜十分静谧，行宫的树都被宫人拿粘竹竿粘过，所以只能依稀听见几声稀稀拉拉的蝉鸣。

夜深人静，倚翠楼却落下了一道黑影。

来人皱著眉，声线压得很低，“不是说了不要再找我，你怎么又让人给我传信，要是被发现了……”

谢怜雪上前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又伤感，“萧郞，我这次是真的有事需要你帮忙。”

屋里烛光微弱，萧忱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脸，虽说比过年时好多了，但依旧和闺中时不能比。

他也不禁软了语气，“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他这么一问，谢怜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自嘲道：“还能怎么样，陛下只当没我这个人，一日一日地混著罢了。”

萧忱心里也不好受，心上人成了陛下的女人，他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别过脸，刻意不去看她，“那你找我……什么事？”

谢怜雪道：“我听说这次出来，皇家的侍卫都住在一个地方，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人，长宁长公主身边的，就是那天在林子里救了陈昭仪的那个侍卫。”

萧忱眉头一皱，“你打听他做什么？”

“怎么了吗？”谢怜雪不解，“难道他有什么身份？”

“这倒不是，”萧忱道，“我接触过他，他叫陈虎，是从苏州来的，妹妹在宫里当宫女，来寻亲的，身上一股草莽野气，不像是大户人家出身。”

“不过，”他话锋一转，“去年冬天长宁长公主的马车在城外抛锚，他路过救了长公主，长公主因此提拔他做了侍卫，对他颇为亲近，你想做什么？”

“陈虎？他也姓陈？”

“也？”萧忱不解，陈是大姓，全国同姓的人百万之众。

谢怜雪思索片刻，“他姓陈，还来自苏州，会不会他妹妹就是陈昭仪？”

“不会吧，”萧忱觉得不太可能，“陈昭仪我见过，跟陈虎别说一家人了，都不像一个世界的人，再说他妹妹要是陈昭仪，他能现在还不相认，留在长公主身边当侍卫？”

谢怜雪一想也是。

萧忱道：“你打听陈虎，是想对付陈昭仪？”

谢怜雪眼底划过一抹冷芒，“现在宫里陈昭仪独大，我们其他人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几次，她还有可能怀孕了，而且除夕夜在假山里偷听到我们说话的很有可能就是她，种种都表明，她不能留。”

萧忱又皱起眉头，觉得这样的她看上去有些陌生，“你想怎么做？”

谢怜雪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明天万寿节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