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反正傻子也回不来了，人是他的

第81章 反正傻子也回不来了，人是他的这么晚了，她还没有睡吗？

但还没等他决定要不要过去，灯又熄了，应该是睡下了。

李忠在后面远远地跟著，虽说陛下不让他跟，但他哪敢真不跟，刚才看到陛下走到这边，福宁殿的灯又亮著，他还以为今晚有救了呢，谁知道，这灯就跟他心里刚升起的希望一样，嘎嘣一下，灭了。

过了一会儿，赵玄度还是迈步朝著福宁殿的大门走去。

李忠也连忙跟上，替陛下敲门。

宫人开门见是他们，连忙行礼，赵玄度却示意他们不必声张，自己进门朝陈鱼的寝殿去。

守夜的是听霜，见赵玄度来了，远远地迎上来行礼。

赵玄度在门口站著，垂著眸，天又黑，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她已经睡了？”

听霜点头，“娘娘刚睡下一会儿，可要奴婢叫醒娘娘？”

“不必，”赵玄度道，“朕进去瞧瞧。”

无人敢拦。

纱帐内，陈鱼已经睡著了。

自从怀孕后，她的睡眠比以前还好，到点就困，沾床秒睡。

八月的天气，她穿得依旧轻薄，盖著薄被，呼吸均匀。

赵玄度坐在床边，看著她的睡颜，拇指情不自禁地轻触她红润的脸颊，乱了一晚上的心竟然慢慢沉静了下来。

似乎只要能看到她，再糟糕的心情也能好起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从前他只想孕育子嗣，现在看来，他已经将她放进了心里。

这么一想通，很多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迷雾也都散开了，豁然开朗。

他在意她。

所以才会在意有人抢先一步拥有了她的在意。

更在意那个人拥有的比自己多。

“他”们两情相悦，“他”们的爱有目共睹，而他于她，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想到这里，赵玄度自嘲一笑，若他不是皇帝，没有位高权重，想必她早就离开了吧。

更让他气闷的是，那个人甚至是另一个他自己，他连发泄口都找不到。

这时，可能是因为他不自觉用了些力，陈鱼皱了皱眉。

赵玄度怕把她弄醒，收回了手。

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母后会因父皇宠幸别人而不满，那她呢，她会不满吗？

他莫名其妙地冷落她这么久，她会因此难过吗？

从前他警告过她不止一次，安分守己，不得争宠善妒，本意是不想后宫像父皇那时一样风浪不止，争斗不息，可他却忽视了，皇权可以压抑人的行为，却控制不了心。

他会因“他”和她海誓山盟心火难抑，她自然也会因为他宠幸别人而不高兴，即便她不说。

而一味地压抑本心，必然会出问题。

以后他不去别人那了。

反正他也没有真的宠幸过其他人，纳妃的初衷也只是生孩子，对她们没有任何情意。

等她有孕的消息传出去，样子他也不用做了，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总能找到两全之法。

傻子都能做到的事，难道他还做不到吗？

反正傻子也回不来了，人是他的。

孩子也是他的。

以后都是他的。

赵玄度终于说服了自己，浑身轻松。

他又出去了，却不是要走，而是让人备水洗漱。

李忠一看他的状态也终于是放下心了，一方面又感叹，不愧是昭仪娘娘，自顾自睡著呢，甚至都不知道陛下来了，都能让陛下由阴转晴。

简单洗漱完，换上寝衣，赵玄度安心地躺在陈鱼身边。

没一会儿，陈鱼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了过来，上半身贴上他的手臂后，又整个人都缠了上来。

赵玄度呼吸一窒。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之前那股心火压抑著，欲望倒也不是很强烈，还能压下去，可现在陈鱼的靠近，就像是往晒干的柴火堆里扔了串火苗，“轰”得一下就著了。

他想把陈鱼推开，但她无意识地缠得更紧，不仅没能推开，还因为更多肢体接触，火烧得更旺了。

不行，她怀著孩子呢，会伤著她和孩子的，不行。

赵玄度都想著要不叫醒她算了，可陈鱼竟一边蹭他一边小声哼唧了起来，像极了从前难耐时……

她莫不是做了那种梦……

赵玄度感觉自己快要烧著了。

但她对自己的渴望和依赖又有点莫名取悦到了他。

总是这样也不好吧，虽说不能真的侍寝，但稍微纾解一二应该可以。

赵玄度想著，手顺著她的寝衣下摆钻了进去。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有点可耻，但想到她不知道，他又放开了点。

……

陈鱼舒服了些，总算不再那么严实地缠著他了，赵玄度起来进了浴室，刚才用过的洗澡水已经凉透了，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正合适。

可或许是经历了刚才的事心神荡漾，他一直平复不下去。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旁边矮凳上放著的另一堆衣物，一件藕荷色的小衣静静地躺在最上面。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捞了过来，又做贼般放在鼻尖嗅了嗅，肺腑瞬间被她的气息侵入，脑子里亦全是她刚才无意识缠著自己的模样。

他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水波微微荡漾。

情之一字，果然害人。

他才将人放心上，就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来……

许久后，赵玄度才回到床上，拽掉了陈鱼湿透凉透的亵裤。

本想帮她换上新的，但他试过了，动作太大，会把她弄醒。

他现在还不大能面对醒来问发生了什么的她。

甚至赵玄度觉得自己明天早上也没法面对，所以……他跑了。

外头守著的李忠都睡著了，突然觉得自己被踹了一脚，醒的时候脑子还不太清醒呢，“陛下？”

赵玄度没说话，走了。

李忠抬头瞧了瞧，是福宁殿啊，陛下怎么还走？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已经跟了上去。

翌日一早陈鱼醒来时，一如既往地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却觉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仔细感受了一下，才发现她没穿亵裤！

她记得昨晚睡前明明是穿著的！

“听雪！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