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就恃“崽”而骄怎么了?
第82章 她就恃“崽”而骄怎么了?“怎么了?”
听雪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地跑进屋,她家娘娘现在可是出不得半点差错。
陈鱼问她:“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没穿亵裤吗?”
听雪一愣,而后脸色变化了几分,道:“娘娘,昨晚陛下来过,还在内室待了许久……”
“这样啊,”陈鱼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一孕傻三年,我从现在就开始傻了呢。”
等会儿,
“陛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听雪道:“娘娘睡下没一会儿之后来的,待了有一个多时辰吧,陛下还叫备水沐浴了,我们都以为陛下要歇下,谁知又走了。”
一个多时辰……
那昨晚……她不是做梦?!
梦里他摸黑过来亲她,却坏得很,一直吊著她就是不给,她还以为是又生她的气,哼哼唧唧地求了半天,他还是没给,不过也勉强让她舒坦了,结果不是梦吗?
登徒子!
流氓!
趁她睡著占她便宜!
还吃饱了就跑!
丢死人了!
陈鱼的脸红得都快冒烟了,整个人闷进被子里,不想见人。
而此时,正上朝的赵玄度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发觉这喷嚏是龙椅上传来的之后,下头正吵嚷著的几个大臣诡异地不吵了。
赵玄度其实也是心虚的,但他对这些大臣可不心虚,墨眸犀利地一个个扫过去,
“吵啊,怎么不吵了?”
“吵出结果了吗?”
“要不朕再让你们发挥一会儿?”
众人顿时不言,而后开始劝他保重龙体。
而福宁殿里,听雪看著埋进被子里半天不动的陈鱼,好笑地上前把被子拉开了条缝隙,“再闷就要闷坏了。”
陈鱼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都怪他!
用完早膳,听雪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道:“娘娘现在身子不方便,侍寝的事……要不还是先问问女医?”
想起昨晚,陈鱼还是有点难为情,这种事情问女医,也显得她太饥渴了吧?
说不定她还会收获程婕妤同款流言:
陈昭仪如饥似渴,孕期还缠著陛下要侍寝……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这样著实不正常,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那还是问问吧。
陈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待会儿差人去一趟司药司,请华女医过来吧。”
在行宫时赵玄度总吐,田监正来把脉还能遮掩,回宫之后赵玄度没来过,田监正也不好过来了,不然她总请御医,孕事肯定瞒不住,所以平日请脉都是由司药司一名叫华澜的女医来负责。
有德跟她透露过,华澜是陛下的人,可以放心用。
华家医药传家,华澜的爷爷也是御医监的御医,华澜今年三十岁左右,一身布衣,目光柔和清明,看著就让人放心。
把脉时室内只有听雪和听霜二人,待把过脉后,华女医笑道:“娘娘一切安好。”
陈鱼三人都放下心来,虽然陈鱼状态一直很好,每次把脉也都说一切安好,但每听一次,她们就又放心一分。
“华女医,我还有点事想问你……”
陈鱼有点不好意思。
华女医依旧温和地笑著,“娘娘请讲。”
“就是自从有孕以来,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夫妻之事上……”
华女医瞬间明白了,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外头圣驾到了,而且不多时,赵玄度已进门来。
众人忙行礼迎接。
陈鱼刚起身正要行礼,被赵玄度按住了肩膀,他还穿著朝服,身后跟著田监正,想来是还没来得及换,此刻墨眸沉沉地上下打量著她,“哪儿不舒服?”
不等她回答,他又叫田监正把脉。
一下朝他就听说福宁殿叫女医,心头一紧,就赶紧带著田监正过来了。
急匆匆的,把田监正也吓了一跳,直到把完脉他才把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回陛下,娘娘及腹中胎儿皆一切安好。”
赵玄度也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昨晚放纵伤了她。
想起昨晚的事,他的脸色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小衣不见了,昨晚他不小心给弄坏了,就毁尸灭迹了。
陈鱼倒是没发现,她看著这阵仗,嗔怪地看了赵玄度一眼,“陛下这么大的阵仗,妾要是不出点事都说不过去了。”
“胡说什么,”赵玄度脸一沉,而后看向陈鱼的腹部,神色又温和下来,“过几日就是中秋,宣布喜讯也正好。”
陈鱼点头,满三个月了,不用再遮遮掩掩了,“都听陛下的。”
“既然无事,你叫女医来是做什么?”
宫中嫔妃日常诊脉为七日一次,今天并不是七日之期。
陈鱼的脸“腾”地红了,没忍住在心里骂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华女医要告诉她答案的时候来,还专门提起来,要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再说一遍……
华女医看出了她的羞愤,便道:“孕期有这种变化很正常,不必过于紧张,如今娘娘有孕已满三月,胎象稳固,房事上动作轻柔一些是可以的,不过还须量力,若有不适便及时停下。”
华女医的语速不紧不慢,当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之后的赵玄度:“……”
他没说话,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了田监正一眼。
田监正会意,立刻接话,“华女医说得不错,娘娘胎象稳固,且适度房事也有益于孕妇身心。”
“嗯,”赵玄度依旧古井无波,“下去吧。”
陈鱼心里都要烧著了,面上也学他装镇定,至于她为什么知道他是装的呢……
他要是真淡定,昨晚跑什么?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看著清心寡欲的,实则比阿度还重欲,昨晚他肯定也想得很。
而且……耳根也红了。
田监正和华女医退下后,都领到了丰厚的赏银。
田监正一改之前的颓废,捏著荷包笑呵呵的,“华女医,老朽这回也是沾了你的光了。”
华女医礼貌回应,“岂敢,不过是陛下心情好。”
内室。
田监正和华女医退下后,伺候的宫人也都退了出去,只剩陈鱼和赵玄度二人,陈鱼就不装了,扭过头不想理他。
赵玄度心虚著呢,哪里还能摆架子,但再跑显得更心虚,想跟她说说话,身上又还穿著沉重的朝服,宫人又都下去了,他只得自己去柜子里找了一身便服出来换上。
陈鱼全程坐在榻上,托腮看著。
她一点也不心虚,谁叫他半夜来脱她裤子,再说了,母凭子贵,她就恃“崽”而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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