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并肩—老公变教官2
第24章 并肩—老公变教官2也许是有压力,李月盈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她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起床。
这种情况最闹心,睡也不是,不睡又可惜。
李月盈转头看向安德烈。
真是怎么看怎么帅,就算睡了他这么久还是会脸红心跳。
安德烈侧身搂住她,没睁眼,“醒这么早?你以往可是很能睡的。”
李月盈直接埋进他宽广的胸肌,还顺手捏了捏。
“美色在前,睡什么睡。”
安德烈睁开眼,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低声问:“不睡,那你想干什么?”
李月盈感受到了,小声说:“那得问你想干什么。”
安德烈摸索著,“我快一点,不折腾你。”
…
李月盈在车上又睡了一觉,两人按时到了训练基地。
今天学武器,安德烈说只是以防万一,她至少得有点自保的能力。
武器都放在靶场里,靶场在营地最西边,一排沙袋垒成的射击位,前面是几块歪歪斜斜的靶板。
安德烈从武器架子上拿了把刀,转身递给她。
李月盈看著那把刀——黑色的刀柄,刀刃不长,但很锋利,和安德烈平时绑在腿上的一样。
她没有接。
“Lunika?”
她抬起头看他,满脸纠结。
安德烈耐心的等她说话。
李月盈看了看刀,又看了看他,说:“你有没有发现,家里的水果刀被我收起来了…”
的确,他以为是李月盈爱整齐才收起来,所以他用了也会收进柜子里。
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
Shark给她的心理创伤太大了。
她跟他不一样,他上战场前就知道会面对什么,她毫无心理准备。
安德烈把刀收了回来。
他没有说“那不是你的错”,也没有说“都过去了”。
他只是把刀重新放回去,说:“那就不学刀。”
然后走到另一个架子前,把手枪拿出来,检查了保险和弹夹,他把枪放在了旁边的桌上,“过来,先教你基本原理和拆装。”
李月盈走到桌子旁边,看了看桌上的手枪。
安德烈刚说了句“先拆弹夹”,李月盈已经拿起手枪,按了按钮,弹夹滑出来落在布上。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拆套筒,按住卡扣往前推。”
她按住、推、套筒滑下来,动作干净利落,像拆一个简单的螺丝。
安德烈看了一眼桌上的零件,又看了一眼她。“你以前拆过?”
“没有。但你刚才说‘先拆弹夹’,弹夹只有一个按钮。套筒卡扣在侧面,你指了一下我就看到了。剩下的看形状就知道怎么拆。”
他沉默了两秒,“装回去。”
她装得比拆还快,最后一步套筒归位,“咔”的一声里,嘴角翘了一下。
这可是她的强项。
安德烈把枪拿回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放回桌上。
李月盈略得意的问:“没问题吧?”
“没问题,所以原理是不是不用我说了?”
“嗯,我已经看明白了。”
“再练两次,教你开枪。”
“好。”
李月盈正练著,Mayak和Pesok也来了,一个说是给新的临时队员做记录,另一个说是来练练枪。
Pesok练完两轮,走到Mayak身边,说:“头一次见夫妻俩在靶场秀恩爱的。”
Mayak盯著屏幕:“很正常的教学,如果你觉得是秀恩爱,证明你该找女朋友了。”
“啧。”
安德烈把要点全部教完,站在旁边看著李月盈。
“握把,虎口对齐枪柄中线,不要握太紧,手腕放松。”
李月盈调整了一下。
“开枪。”
第一枪,打在靶板左下角的沙地上。第二枪,打在右边的木桩上。第三枪,飞过了靶板。
十发子弹打完,靶纸上一个洞都没有。
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自己先笑了:“哎……比打游戏难。”
“嗯,你打游戏至少能打中队友。”
“……”旁边围观的两人:怎么感觉后背一凉。
第二轮比第一轮好一点,有一发擦到了靶板边缘。
Pesok靠在柱子上,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的烟,看了一眼她的靶纸——干干净净,只有一道白印和几个沙子溅出来的坑。
“十发中一发?”他挑了挑眉,“你这准头,比我奶奶还差。”
“你奶奶打过枪?”
“没有,但她扔拐杖至少能砸中电视。”
“你来就是为了嘲讽我吗?…”
“来欣赏描边大师的杰作,”他把靶纸撕下来举到眼前端详,“好家伙,十发子弹,一个洞都没打穿,你这靶纸拿回去当草稿纸都嫌干净。”
“Pesok,”安德烈的语气很平,只有一个词。
Pesok的笑容收了半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说了,上尉护短,我懂。”
他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就看看不说话”的表情。
第五轮打到一半,李月盈扣下扳机,子弹打中了靶心偏右的位置,穿了一个洞。
总算是留了个洞…
Pesok笑得烟都快掉了。
“拆枪挺快,打枪快五十发才一个窟窿,你这是什么路子?”
“我是搞机械的,不是搞射击的。”
“机械和射击不都是枪?”
“拆枪是机械原理,打枪是肌肉记忆。”李月盈把枪放下,“我的肌肉不同意。”
“你哪来的肌肉。”
“……”李月盈无语翻白眼。
Mayak在远处敲了一下电脑,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拆装数据确实好,平均用时比Pesok短。”
Pesok转头看他:“你记这个干什么?”
“习惯。”
“……”Pesok把烟塞回嘴里,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靶纸留著,我拿去给Gravel看看——华国大工程师的进步曲线。”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Pesok走了。
安德烈走到靶板前面,盯著靶心上的洞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李月盈身边,从她手里把枪拿走了。
“怎么了?”
“这一枪是蒙的。”
“……”
“你刚才闭眼了。”
“我没有!”
“你闭了,我看到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想不起来扣扳机那一瞬间到底有没有闭眼。
他把枪收好,放回枪套里,扣上搭扣。
“枪法的事,先这样吧,会开枪就行。”
“啊,不学了?”
“你只用带一把枪,遇到极端情况——你一个人、没退路、对方要杀你——拿出来,对著他,能开就开,打不中也没关系,枪声能吓人,也能给我报信。”
“那要是打中队友了呢?”
他沉默了两秒,“…所以让你别用。”
李月盈瞪了他一眼。
他没理,转身往靶场出口走,“走吧,回去复习术语和手势,那个你学得会。”
她跟上去,走在他身侧。
“安德烈。”
“嗯。”
“那枪法的事,你真的不教了?”
“不教了。”
“那我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在,就算不在,我也会尽全力赶过去。”
她看著他,没有接话,但走快了两步,把他的手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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