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嬴政的神人笔友
提前预警:主角看似端庄乖巧的聪明边牧,实则是高精力拆家比格一只,会平等地创飞所有人,后期政哥化身大秦第一忍人,一声令下,全大秦都来给寡人宠比!
以及:作者第一次写文,肯定会有很多不严谨的地方啦,毕竟主推轻松搞笑嘛!请大家多担待!看之前先在这里放下自己的脑子,然后欣赏政哥从被网图欺骗(不是)到比格受害联盟盟主的全过程吧!
如果这篇文能让你欢笑出声,就是作者最大的荣幸!
——正文——
夜已经深了,咸阳宫中的灯火一盏盏熄下去,隔著重重宫墙,偶尔还能听见远处巡夜甲士经过宫道时传来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夜风拂过檐角的轻响。
嬴政坐在案前,手边摆著几卷今日送来的简牍,竹片铺开以后占去大半张案几,他已经看了许久,眼睛有些发涩,却仍旧迟迟没有叫人进来收走。
自从成为秦王之后,他就日日学习秦律、旧史、兵事、诸子之言,随著年岁增长,真正送到宫中的奏报也越来越多,郡县、仓廪、军务、诸侯动向,都开始一点点铺到他眼前。
当然,国家大事通常已有相国与群臣先行议定,他更多时候是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衡量,若有朝一日由自己真正决断,这些事情该如何处置,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秦国是他的秦国,他是大秦的王,总有一天他会要肩负起整个国家的重担,因此嬴政从不让自己放松下来。
就在他翻完一卷竹简,伸手准备去拿下一卷时,窗棂上忽然响起几声熟悉的轻啄。
嬴政抬起头看过去,窗外没透进一点光线,只有啄击声又响了两次,便安静下来。
嬴政等了一会儿才走到窗前,将窗推开一道不大的缝隙,一团黑影便顺著缝隙钻了进来,落在窗内的横木上,抖了抖翅膀,一双黑亮的眼睛盯著嬴政。
嬴政看见它,脸上的神情便松了下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是先生的信。”
他伸出手,渡鸦便轻巧地跳到他面前。嬴政伸手解开它腿上绑著的小皮囊,动作很快,也很轻,显然已经做过许多次。打开以后,果然其中是好几张折叠齐整的“纸”。
嬴政将那些纸取出,翻看了一下,除了一张写有文字以外,余下的基本都是空白的纸张。他心里便浮起一丝很浅的喜意。
从他第一次用锦帛给先生写信后,每一次先生回信,都一定会附带上几张空白的“纸”,叫他方便回信。起初只是为了让他回信方便,毕竟锦帛昂贵,竹简笨重无法让鸟儿携带。不过这一次,所给出的纸数量很多,远远超出了他写一封回信所需。
想来因为他问的那些问题,先生对他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想,至少不会觉得他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小孩,故而想多给他一些纸,方便他平日里使用。而这纸……也实在是便利。
轻薄,柔韧,几张叠在一起也不过一小沓,却可以写下远比竹简更多的内容。虽比起锦帛更容易被损毁,但在上面落笔可是容易太多,一点都不用担心皱起或者滑动。
嬴政把几张空白纸整齐放在案边,又拿起最上面写了字的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中。先生的字一向极秀气,笔画收得很稳,行列之间也十分规整,嬴政每次见到这样的字,心里都会忍不住去想写下这些字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已经想过许多次了。
先生见多识广,胸有沟壑,也许年纪比自己大上十来岁,或许更年长一些。先生本人或许也和这些字一样,沉静,睿智,眼界开阔,却也善于见微知著。哪怕对于他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的请教,也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倾囊相授,不求回报……
他心里想著这些,目光已经落到正文上。
上一次寄去的信件中,他首次把探讨问题的界限扩展到了治国的程度,向先生询问,一个国家要被治理得如何,才能算是强盛?
回信里除了最初的问候和关心以外,回答问题相当直接:
“一国之强,不独在地广兵众、府库充盈。民生可续,田产可增,仓廪足以待歉,道路足以通有无,政令行而不伤其本;若逢水旱兵革,国力不至衰,事定之后,又能复盛,乃可谓强。若取一时之丰,而损来岁之本,所得虽多,终非长久之计。”
嬴政读到这里,目光停了许久。
是了,眼下有多少粮,多少兵,多少土地,这些固然重要,也最容易比较。然而若只能维持一时,便还算不得真正的强盛。
嬴政的目光慢慢落回最后那一句。
“若取一时之丰,而损来岁之本……”
今日能征取、消耗多少,固然可以衡量国力;但损耗之后,要花多长时间,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同样能够衡量国力。若照这个思路往下推,那么真正需要守住的,是人口和粮食能够不断生出来的根基。
这一点并不玄妙,可一旦想明白,许多原本分散的政事便像忽然有了同一个尺度。
先生的回复向来言简意赅,从不故意卖弄高深,可每次写到最后,总能把他原本已经想过的问题,再往前推一步。最开始是数字,后来是一县之治,如今终于到了“一国”二字,先生的思路也跟著越过了眼前的丰歉得失。
嬴政心里生出一点愉悦和向往。
他继续往下读,后面的内容,行文语气便明显松了些。
先生说,之前试种的新作物已经结果,果实小巧鲜亮,入口却极辛辣,虽不能拿来充饥,做佐料倒是合适。少量食用可以开胃,料想冬日食之,或许能驱些寒气。不过果实还未完全成熟,等成熟后再尝试晒干保存,成功的话,便给他也送一些尝尝。
嬴政看到这里,唇角终于有了笑意。
前面还在谈一国之强,后面便忽然写起侍弄作物的事情,好像天下大事和田坎农亩在先生那里原本就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嬴政每次读到这种地方,都会忍不住重新想象写信的人。
大约是个善良温和的人,幽居山野,独自躬耕,自给自足,风雅成趣。
嬴政将信纸轻轻压在案上,目光在那几行字间停留片刻,心情已经比方才明快许多。抬头一看,渡鸦仍在那等著,便笑道:“昨日有人进贡了鲜枣。不知你爱不爱吃,我留了一些。”
说著他拿出一碟枣递过去,渡鸦倒也不挑,叼起一颗用爪子压著,便开始用喙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嬴政便转回去取出几张白纸——
他又有了许多问题想问先生。
这样想来,不管他问什么,先生总有话能教他,当真是……如同神仙一般。
于是想象中的先生又变成了一个衣袂飘飘的神仙,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他想著,在纸上落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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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蜀地深山老林之中,一个青年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口大锅前,宛如一个熬毒药的巫婆一样,一边搅动一边发出邪恶的桀桀桀的笑声——
“呵呵呵呵……这辣椒终于是让我种出来了!有我在,这一次我们四川辣度一定可以领先全球一千八百年,辣死他们所有人……嘿嘿……”
突然,在呛人的他打了个喷嚏。
“啊——啾!”他揉了揉鼻子,“咋回事,有人说我坏话?不至于吧,肯定是被熏到了,这都穿越了,还能有谁说我坏话呢?”
说完,他继续对著自己红彤彤的一锅汤,发出了邪恶的笑声:“真是遥遥领先,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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