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开仓放粮，国库还有粮吗

第135章 开仓放粮，国库还有粮吗吕布一愣。

“望门寡妇？你从哪里听来的？”

严氏放下针线，看了他一眼。

“夫君连人家闺名都清楚，妾身打听到这点消息，又有什么稀奇？”

吕布连忙摆手，“好了，夫人饶过我吧。”

“我是真有别的缘由。蔡琰是不是望门寡妇，都不妨碍这门亲事。”

严氏见他神色认真，便收起了打趣的心思。

她跟随吕布多年，对他的性子再熟悉不过。

“夫君既然有自己的打算，妾身便去一趟。”

“不过蔡公若是不答应，妾身可不敢替夫君强求。”

“正是这个道理。”

吕布说道：“你带上聘礼，依著规矩去提亲。若是碰了壁，也不必多费口舌，回来便是。”

严氏有些意外，“夫君就不怕妾身白跑一趟？”

“夫人跑这一趟，我自有用处。”

“好吧。”严氏没有追问，唤来下人，吩咐他们备好聘礼。

等下人退下，她又看向吕布。

“妾身什么时候过去？”

“吃过午饭再去。”吕布端起茶喝了一口，“蔡公未必愿意见人，夫人还是先吃饱些，免得饿著回来。”

严氏听得失笑。

“还没去提亲，夫君就认定妾身要被赶回来？”

“蔡公是读书人，总不至于赶你。”

吕布放下茶杯，“最多让你进不了门。”

严氏瞪了他一眼，起身去安排午饭。

午饭过后，严氏带人去了蔡府。

吕布没有出门，在府中等候。

还没过去多久，下人便来禀报，说严氏已经回来了。

吕布来到前厅，只见严氏坐在厅中，带去的聘礼一件不少，仍由下人捧在手里。

她见吕布进门，摇了摇头。

“夫君猜对了。妾身到了蔡府，刚说出来意，蔡府下人就拦住了门。”

“妾身说想见蔡公一面，那下人进去通报，回来后只说蔡公不见客。”

吕布并不意外。

蔡邕是当世大儒，蔡家又是书香门第。

若是女儿嫁入别家做正妻，蔡邕还可能坐下来商议。可吕布已经有了严氏，再娶蔡琰，蔡琰只能做妾。

这件事，蔡家不会轻易答应。

严氏打量著他的神色，“夫君早就料到了？”

“猜到了一些。”吕布走过去，将严氏揽入怀中。

“今日让夫人受委屈了。”

严氏靠在他胸前，嗔道：“妾身倒没受什么委屈。只是带著一堆聘礼出去，又原样带回来，府里下人都看见了。”

“那就先放著。”

“放著做什么？”

“等蔡琰进门，再送过去。”

严氏从他怀里抬起头。

“夫君还不死心？”

“自然不死心。”吕布笑道：“等她进了门，今日这口气，夫人想怎么出便怎么出。”

“妾身哪有什么气？”严氏轻轻推了他一下。

“蔡家今日连门都不肯开，蔡公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依妾身看，夫君还是别执著了。”

“夫人不信我能娶到她？”

“妾身不是不信夫君，只是这门亲事确实难成。”

“既然如此，咱们打个赌。”

严氏来了兴致，“赌什么？”

吕布低头看著她。

“若是我赢了，往后夜里就不必来回奔走。”

严氏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顿时红了。

“夫君想得倒美。”

“夫人若是不信，答应便是。”

严氏抬手拧了他一下。

“蔡小姐若是真进了门，便是四个人。夫君打算让她睡在哪里？”

吕布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有何难？往后让人打一张大床，省得挤不下。”

严氏又羞又恼。

“谁要与你挤在一处！”

她挣开吕布，转身出了前厅。

吕布看著她离开，笑了一阵，随即回头望向那些被带回来的聘礼。

蔡邕今日拒绝，他已经料到了。

接下来，就看贾诩如何安排。

蔡府之内，蔡邕听完下人的禀报，气得手都在发抖。

“吕布要纳琰儿为妾？”

“正是。”

下人低著头。

“大将军夫人带著聘礼来的，说是替大将军求娶小姐。”

“老夫还当他真心敬重蔡家，没想到竟存著这样的心思！”

蔡邕重重拍在案上。

蔡家虽然经历过许多变故，可他蔡邕的女儿，也绝不能去别人府中做妾。

下人见他动怒，不敢再说话。

没过多久，蔡琰匆匆赶来。

“父亲，女儿听说大将军府来人了？”

蔡邕看见女儿，怒气中又添了几分酸涩。

“你都知道了？”

“听下人说了一些。”蔡琰走到父亲身旁，“父亲先消消气，莫要伤了身子。”

蔡邕望著她，长叹一声。

“你命苦啊。”

“当年你与卫仲道定下婚约，还没来得及成婚，他便病故了。你平白担瞭望门寡妇的名声，如今又被吕布盯上。”

“蔡家何至于此？”

蔡琰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她本以为吕布救出父亲之后，两家的往来就会少了。

没想到吕布又派严氏登门，想纳她入府。

蔡邕的怒气还未消。

“他身为大将军，手握兵权，便以为天下女子都由得他挑选？”

“老夫纵然不如他位高权重，也绝不会把女儿送去给他做妾！”

“父亲。”

蔡琰轻声说道：“若大将军执意要娶，女儿愿意嫁过去。”

蔡邕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女儿愿意嫁入吕府。”

“不行！”蔡邕一下站起身。“你可知道，他要你过去做什么？”

“不是正妻，是妾！”

“你是蔡邕的女儿，岂能受这样的屈辱？老夫就算死，也不会答应！”

蔡琰连忙扶住他，“父亲听女儿说。”

“大将军手中有兵，朝廷也在他的掌控之下。若他执意逼迫，蔡家如何抵挡？”

蔡邕看著女儿，怒气慢慢平复了一些。

他重新坐下，思索许久，摇了摇头。

“吕布不会强逼。”

“父亲为何如此肯定？”

“他如今最在意的，就是关中的名声。”

蔡邕说道：“他杀了王允，又收降西凉军。朝中不少人对他心怀忌惮，百姓对他也未必放心。”

“他好不容易让关中风评有所好转，若是强纳你为妾，便会被人拿来与董卓相比。”

“为了这门亲事，毁掉眼下的名声，他不会这样做。”

蔡琰仍有些担心，“可大将军若是不顾这些呢？”

“那也是老夫的事，不能让你去受委屈。”蔡邕拍了拍女儿的手。

“你不必再劝。只要老夫还在，便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接下来的几日，事情果然如蔡邕所想。

吕布没有派兵上门，也没有再让人到蔡府提亲。

蔡邕留意了一阵，见大将军府始终没有动静，渐渐放下心来。

朝中事务繁多，他每日入宫处理公文，很快便将此事搁在了一旁。

这日，蔡邕与贾诩在宫中处置政务。

蔡邕翻阅几份奏报之后，眉头越皱越紧。

贾诩坐在一旁，手中也拿著公文。

过了许久，蔡邕放下奏报，长叹一声，“董卓虽死，留下的祸患却还在。”

贾诩抬起头。

“蔡公所说的是何事？”

“秋收将近，三辅百姓却有许多田地荒废。今年颗粒无收的人家，不知有多少蔡邕指著案上的奏报。

“若不早做准备，等百姓家中的粮食耗尽，便要闹饥荒了。”

贾诩瞥了一眼那些奏报，“蔡公打算如何处置？”

“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开仓放粮？”

贾诩放下手中公文，“蔡公可曾去国库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