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真手艺

第101章 真手艺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香？

江小川还没睁眼，肚子就已经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等他坐起来时，灶房里又传来了一阵锅铲声。

赵启明竟然已经起来做饭了！

昨晚两人在江家吃了晚饭，江小川便带著枕头过来陪他住。

原本以为这家伙换了地方，头一晚多少得翻腾一阵，没想到自己还没起床，他就已经把灶生上了。

江小川赶紧洗了把脸，走进灶房，只见赵启明围著一条围裙正站在灶边煎东西，盆里还泡著洗好的小青菜。

江小川看的更为惊奇：“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我原来上班就起得早，昨天收拾厨房，看见那点鸡蛋和葱就想著早上弄点好吃的，总不能白带一箱刀过来嘛。”

他一边说，一边将锅里的蛋饼轻轻翻了个面，边缘煎得微微发黄，中间却还十分鲜嫩，葱花夹在里面，看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江小川凑近闻了闻，忍不住笑：“就几颗鸡蛋，你怎么弄出这么香的味道？我在屋里都闻见了。”

“火得跟著走，你看著简单，油多一点就腻，锅热过头，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这些都有讲究。”

说到自己的手艺，赵启明眼睛都亮了，铲子往盘边一送，一整张蛋饼便稳稳落了下来，连边都没破。

江小川夹了一小块，刚入口，眉毛便不由挑了起来。

真香！

外头那点焦边脆得恰好，中间却松软得很，葱香一出来，连鸡蛋本身的味道都显得更足，咽下去以后，嘴里竟然还有些回味。

赵启明看著他的神情，嘴角一点点扬起来：“怎么样？我平时说自己会做饭，可没骗你吧？”

“你要天天做成这样，我真得防著点，等你瘦了，我反倒跟著胖起来。”

两人正笑，院外忽然传来刘桂兰的声音，她拿著刚摘的菜过来，才到门口便闻见香味，进屋一看，也跟著乐了。

“还想著你们早上吃什么呢，原来都做好了，启明，你这孩子起得真早。”

赵启明赶紧拿筷子请她尝，刘桂兰原本只想夹一点，吃完却又忍不住看了看盘子，随后连著点头。

“这鸡蛋还是我昨天拿来的，怎么到你手里，就跟我炒的不是一个味了？”

“婶子，鸡蛋好，我这手艺才好使，你拿那种放了很久的来，我再会做，也补不回原来的味。”

他没有光顾著夸自己，反倒问起鸡平时喂什么，鸡蛋能存多少，江小川听见这几句，心里也跟著动了动。

村里养鸡的人不少，鸡蛋大多自己吃，攒多了就拿去镇上卖，能给多少，全看收的人怎么说，谁也没认真琢磨过后头还能往哪里送。

赵启明却说，他以前待过的几家店，遇到稳定的好食材，都愿意多花点工夫谈，前提是味道确实好，数量和送货也能跟得上。

江小川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想著把全村鸡蛋都收起来，眼下能送多少、路上怎么放，都还得慢慢算。

他让母亲回头留几颗，等有机会，给宋锦仪和苏曼云也尝尝，这两人本来就经营著山庄和饭店，听她们说一说，总比自己在这里空想强。

赵启明一听这两个名字，也来了兴趣，问清两人开的是什么地方，又说普通家常菜和一桌宴席，挑东西的讲究也不一样。

“你回头留十来颗，大小别差太多，我用同样的法子做给她们吃，她们吃得明白，愿不愿意要，自然会跟你说，咱们在这里猜半天，也猜不出人家缺什么。”

江小川点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桃园的路还没弄好，手头能拿去给人看的东西，却也不只树上那点果子。

刘桂兰点头应下，又叮嘱儿子吃完去换药，这才拎著空篮子回去，赵启明则将青菜和粥一并端上桌。

两人吃到一半，江小川看见他又想伸手拿蛋饼，便抬眼问他，昨天饭后难受的那股劲，还记不记得。

赵启明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看看碗，再看看盘子，到底有些不舍。

“我自己做的，连多吃一块都得想半天，以前真没受过这份罪。”

“你真饿了，过一阵再吃点也行，眼下碗里还剩半碗粥呢，一顿把这些全塞进去，下午你又得捂著肚子坐在这里。”

赵启明听完，将手收回去，慢慢把粥喝了，又自己端著碗去洗，江小川坐在门边，看得心里轻松不少。

这人肯配合，后面的事才有办法接著做，光靠谁在旁边盯著，终究不是长久的事。

饭后，江小川照著昨天的情况，又帮他看了看，暖意用得不多，等掌心发热，便停下来，让他沿著平路慢慢走一小段。

赵启明原本想拉著他一起，低头瞧见那条伤腿，又改了口，说自己认得回来的路，转身拎著小水壶出去了。

没过多久，王叔和王婶便到了院门口。

王婶拎著一小篮鸡蛋，王叔胳膊底下则夹著一个东西。

“小川，陈警官今早就来过了，说那个穿灰夹克的人自己承认在工棚那锅汤里动了手脚，你婶子这才算是安心了。”

王婶则是看了一眼江小川腿上的纱布，也有些心疼。

“你自己身上还伤著，又替我们跑这些事，我昨晚还跟你王叔说，你要是因为这事再受点什么伤，让我们俩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江小川赶紧笑著让她安心，又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请她坐下，王叔这才将胳膊底下的东西拿出来。

江小川将桌上的水倒好，王叔把旧布打开，露出一只灰青色的小盒子，稳稳放在桌上。

盒子不大，四四方方，摸著像石头，表面有些磨得发亮的纹路，旁边却连一处明显的盒盖都看不见。

“我爹当年给酒楼送过货，有人拿这个抵车脚钱，后来一直放在家里，你平常喜欢看这些东西，我跟你婶子商量著，就拿来给你了。”

王叔说得很实在，也没有把它吹成什么宝贝，江小川拿起来看了看，只觉得分量不轻，手指经过边缘时，还能摸到一条细缝。

他没有稀里糊涂收下，跟王叔说，这东西自己可以帮著看看，要是真值钱，一定得同他们说清楚。

王婶原本还想推让两句，院门外忽然响起赵启明的声音，他一眼瞧见桌上的盒子，脚步便停住了。

“这东西，你们从哪里找出来的？”

赵启明凑到桌边，刚才散步走出来的那点汗都顾不上擦，目光落在盒角，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了起来。

他将水壶放到门边，又凑近看了看那几条细缝，问王叔以前有没有拆过，听说从来没打开过，才抬起头来。

“这可得仔细看，盒子上有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