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禾的过去(一改）

第3章 温禾的过去(一改）那按照正常的故事发展呢，是时候启用霸之意志，来讲讲温禾的原生家庭了。

温禾的妈妈，是在她初三那年主动提出离婚的。那时候她爸的事业还没做起来，家里不算宽裕，但日子也还算能勉强运转得过来。

温禾成绩稳定，乖巧懂事，父母看起来也相处和睦，没有人会觉得这个家会出事，包括她自己...

但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偏偏就是有事情发生了。

她下晚自习，爸爸照例开车来校门口接她，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妈妈今天又说加班，我们去接她吧，给她个惊喜。”

爸爸笑了笑，说行，方向盘一打，拐上了去公司的路。温禾还特意告诉她爸绕去奶茶店，买了一杯妈妈爱喝的热奶茶，捧在手里，怕凉。

车停在公司楼下的临时车位，父女俩慢慢地等著，看著公司楼上的灯一层层灭下去，她把脸贴在车窗上，盯著那扇旋转门。

温禾记得自己当时还在想，一会儿妈妈上车看见奶茶，会不会摸摸她的头，说一句"我们家温禾真懂事"什么的。

然后就看到旋转门里走出来两个人，她妈妈走在前面，笑著，侧过身去跟身后的男人说话，还搂搂抱抱的。

温禾看得有些发懵。

这时怎么回事啊...妈妈为什么要挨著那个叔叔，还挨得那么近啊？

她妈妈的那种笑温禾没见过，眉眼都是松的，和在家里那种应付一样的笑完全不是一回事。

然后她的妈妈和那个男人走向另一台车，甚至没发现家里熟悉的私家车，身后的男人替她拉开副驾的门，手在她背上轻轻一搭，她坐进去，没有回头看一眼，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那辆陌生牌照的车从他们旁边开过去，尾灯转过街角，没了。

温禾手里的奶茶还是热的，她爸爸的手搭在车门锁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按了暂停的雕像。

她不知道他们在车里坐了多久。回家的路上谁也没说话，只有转向灯"嗒、嗒"地响。她偷偷偏头看了一眼，第一次看见她爸爸的手在抖——那双一向能把她举起来的手，握著方向盘，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那一夜，家里的灯亮到了凌晨，妈妈甚至回来得比父女俩还晚，进门时脸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

爸爸问她去哪了，她先说加班，被戳穿之后，狡辩了几下，就再也不装了。

她撕破脸皮，说她早就受够了，说这个家困著她，说她丈夫没本事，一天到晚只会敲他那个破键盘；她说她已经谈过两个了，今天晚上那个是第二个；她说她要离婚，明天就去。

他们吵得天翻地覆，平时不说的话全说了，平时不骂的话全骂了。恶毒的字眼是子弹，吵到口干舌燥的嘴是枪，把这个家打得千疮百孔。

温禾全程都懵著，她问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哭著骂妈妈是混蛋，结果她妈妈转过头来，对著她歇斯底里地喊：

"你懂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 "你爸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也是，一天到晚——"

后面的话她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那些字像雨点一样砸下来，中间还夹著她听不懂的怒骂，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意思：她觉得自己太辛苦了，和爸爸在一起这么多年，她腻了，她累了，她想跟新的喜欢的人过日子。

温禾站在客厅门口，忽然发现自己开始耳鸣，她听不见他们吵了，只看见两团人影在灯光下张牙舞爪。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昨天，昨天家里还是正常的，昨天她还在比较月考的名次，昨天她下晚自习了还在家里开开心心地看电视。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这个家，因为她一直以为这个家是稳如磐石坚不可破的，永远不会变。

而不是现在这样，那天之后很久，她才慢慢想明白一些事。

难怪每次爸爸不在家，妈妈都"正好加班"；难怪妈妈看起来和爸爸没什么冲突，却总要为一点小事跟爸爸闹脾气；难怪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像看那个男人一样看爸爸。

原来从头到尾，妈妈根本就没有那么爱爸爸。

这个念头比吵架本身更让她害怕，原来"好好的一家人"是可以一夜之间就没有的，原来一个人可以昨天还给你送伞，今天就说腻了，原来说过的话，煮过的粥，拍过的照片，都拦不住一个想走的人。

那天晚上，她学会了一件事——爱是会变的，而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

又过了很久，现在温禾彻底想通了。

说白了她亲妈那不就纯婊子吗。

回过头来看以前，她妈不仅有双休，每天还是早上九点去公司，晚上九点下班，回家了也不做家务，纯享受她爸和她的伺候。

家里的重担一大半都在她爸身上，她妈还很少给家里掏钱，所以她妈基本上拿自己的工资和她爸给的钱全部都去买各种各样的东西了。

她爸对她妈那么好，百依百顺，甚至都有点像现在说的力工了，这么舒适的生活环境，累在哪里，苦在哪里？

她妈这明明就是在享福，还说她和她爸爸不好。

她妈就是，

单纯喜欢玩的，有家室了还要背德感的烂*货。

如果可以的话，愿意被千人*万人*的公交车。

只要长的好看，勾勾手就可以*到的低贱人妻。

而她说那堆狗屁不通的废话就是单纯想找借口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罢了，她妈就是一个喜欢搞外遇的贱人。

自己居然是被这样的人生下来的。

想必她也是当年她妈性欲起来了单纯想被她爸凿才一不小心生下来的意外。

再退一步，甚至她妈喜欢上她爸跟她爸结婚也可能是一个意外。

决定她妈恋爱这种事情的唯一原则就是新鲜感，她妈只想享受新鲜爱情的趣味，不想担负起为之产生的家庭的责任。

这么喜欢乱搞，她亲妈就应该直接去当*女。温禾总是愤愤地想。

如果可以的话，温禾希望自己来自一个善良的母亲的肚子。

回到那个时候，家庭变得乱七八糟，亲戚指指点点，慢慢地，家里变得冷冷清清，以前健谈的爸爸也变得沉默寡言，不过还是努力坚强生活著，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她的爸爸也没有给温禾找后妈，害怕刺激她，她的爸爸很爱自己，她一直知道。

不过现在家里也是好起来了，爸爸的事业一帆风顺，生活不再跟以前一样拮据，甚至可以说变得很富有，她爸成为了一个比较有实力的企业的老总。虽然这个企业没有太牛逼，算不上龙头，但是也算是人上人了。

只不过，她上高中后，她的爸爸就一直到外地工作了，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校外的高档公寓内。不过，她爸也经常回来看她。

温禾恨她的妈妈。要不是她会喜欢上别人，这个家庭应该很热闹，很幸福。她初中时的痛苦，这一辈子的遗憾都是她的妈妈造成的。

对爱情不专一的人，应该去死。

她原本认为是“得到应有的处罚”，在经历这次家庭变故之后，变成了“应该去死”。

（后面会有薄纱禾母的情节，可以期待一下）

正是她情窦初开的年龄，于是，她也开始向往起那种爱到终身的恋情，要那种，对方很喜欢自己，自己也很喜欢对方，两人都负起责任，恨不得锁死永远不分离的那种。

但她又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这样的爱是怎么体现的，直到她知道了病娇这个词语。

在那些小说创作，音声台本里，病娇女主们纷纷化身成为变态，醋包，吃每一个男主和别的女孩子交往的醋，收集每一个男主生活的痕迹，甚至不惜用血与泪的囚禁来铸就爱情的牢笼。

她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感情吗?

没错，就是这样。

她想明白了，因为太喜欢一个人，无论他和哪个异性在一起都会担心会不会背叛自己，所以吃醋。

因为太喜欢一个人，所以他生活的所有痕迹，能证明他存在过的每一个证据，都想收藏，因为太喜欢一个人，想永远抱著他，占有他，不让外面的人接触自己的心头肉，所以把他关进小黑屋，因为太喜欢一个人，所以当他不喜欢自己或者想逃走时，会哭天喊地地央求他留下来，甚至不惜拿起刀，以性命相逼。

原来，爱一个人爱到极点，就是病娇诞生的原因啊。

也就是说，恋爱脑的尽头，是病娇。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

不过，那些作品里的病娇也太可怜了吧。女主这么喜欢男主，男主却不喜欢他们。

所以，她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对人动心，要喜欢上真正值得自己喜欢的人，然后那个人，也恰好喜欢自己，那个人还不是因为新鲜感喜欢的，是因为喜欢而喜欢的。

然后高一开学那天，她就见到了肖衍。

寸头，个子很高，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挤在窗边跟人笑，说的全是没营养的废话，说什么食堂的鸡腿是不是注过水啊，物理老师的口头禅能不能录下来做成手机铃声啊等等。

她当时坐在第三排，肖衍经常对著温禾巴拉废话，一开始，她的心里只有一个评价：吵。

这是最初的印象，在一开始，她对肖衍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她一向不太跟男生来往，不是清高，是习惯，从初三那个晚上起，她就严格地跟异性保持一个刚好的距离，可以客气，可以同桌，可以借笔，但不交往，不期待。班里的人背地里叫她"冰山"，她听说了，也没打算解释。

(直到高三了班上还有人说她豪。)

直到后来某一天她发现，自己回答他问题的时候，眉头是不皱的，她发现自己不像一开始一样对待别的男生一样对待他，在尝试主动和他互动了。

一开始，还只是朋友，后来，不知怎么的，慢慢喜欢上了他。

她后来认真想过，肖衍到底好在哪。

他很喜欢犯贱，却做什么事情都有个度，说话会经过大脑思考。

例如他从来不开伤人的玩笑。他给人起外号，只起那种自己能笑著认下的；谁家里的事、谁身上的短处、谁的成绩，他一个字都不碰，很顾及别人感受。

该抽象搞气氛的时候很活跃，该严肃的时候很可靠。

他长得帅，个子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按网上的说法是"渣男标配"。

可他从头到尾都自爱到干干净净，与异性始终保持合适的距离。

隔壁班那个公认漂亮的学妹跟他表白，他认认真真听完，也认认真真地拒绝："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们还不太熟吧，这样对你不好，你以后一定会遇见真正从里到外喜欢上的人的。"

即使那学妹几乎便宜到要把自己送上门了，他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留。

他很有责任感，因为自己的过错造成的事情他愿意承认，即使没有人知道是他的问题。

并且不局限于嘴上，他是真的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他言而有信。

他很关心自己，而且这种关心不只是口头上的嘘寒问暖，一切也是先行动后说话，把关心自己当做成应该的事情。

温禾认为，肖衍对她的付出绝对大于她对肖衍的付出，而肖衍则认为他是一直被关心的那一个。

他对别人那么好不计回报，得到一点别人的善意却能开心一整天。

肖衍还似乎把最特别的关心和支持留给自己。

她见过他对待别人的样子：热情、客气、有分寸，像太阳照在所有人身上。可太阳从来不会只照一个人，而他会。

她伤心的时候，他想办法逗她笑；她受挫的时候，他笨拙地给她打气；她无聊的时候，他编一堆没头没尾的故事讲给她听。

这是一种对温禾特有的温柔。只对温禾。

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离不开肖衍了。肖衍很好的。真的很好的。

......

不过三年来，肖衍对她那么好，却一直都没有来向她表白。

为什么呢?

难道自己表现的太不热情了吗?

总不能是自己太高冷了吧。(高冷而不自知的屑)

我可能就是傲娇了一点吧，虽然平时已经尽量多和他说说话了。

但是好像，肖衍一直只把自己当朋友呢。

还是，他从来都没喜欢过自己?

温禾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摸来摸去，掐了掐自己的小脸，然后又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我应该很漂亮的吧...虽然胸不大，但是我的腿很长呀，可以给他摸，那里...也还没有人开发过呢。

我宝贵的第一次可是完全保留著，等待著未来给他享用呢。

温禾这么想著，脸一红，把头埋进了被子。

难不成，肖衍是gay吗!

不不不不对，什么鬼，在想什么啊。

温禾噗呲了一下，自己都觉得自己想的好笑。

那到底是为什么，在这个都说不留遗憾的毕业季，肖衍没有喜欢自己喜欢到表白的程度呢?

温禾思考之后，总结出了三条原因。

第一，就是自己的喜好和他实在差太多啦。他休息的时候挺喜欢打游戏，叫什么...什么行动来著。这个好解决，现在毕业了也确实可以试试打游戏了。

到时候可以找他带自己玩，然后我再送他一部游戏设备，反正家里不差钱。嗯...这样子应该就算有共同喜好了吧。

想到这里，温禾赶忙去搜了一下目前市面上性能最强的游戏手机。大概了解了一下目前市面上的在售机型，又看了几个评测视频之后，她在绿魔11spro+和idoo15ultra之间徘徊。

嗯...到时候问他喜欢什么品牌吧。万一他不想要游戏手机，想要高端旗舰机呢。

第二，就是自己的穿著还是不过关。虽然应该挺漂亮的，但是平时都穿著校服，他应该看不到自己的美吧。

温禾又上网，然后问了ai，各种查找之后，面红耳赤地关了手机。

嗯...男孩子是不是比较喜欢JK，黑丝之类的东西呢?

还有那种小裙子，兔耳朵之类的...到时候，我还是穿那种稍微不那么暴露的，但又很好看的衣服给他看好了。

实在不行，在家里只有他和我的时候，再穿那种看起来很...奇怪的衣服吧。温禾这么想著，点了点头。

第三，自己还是不够热情，没有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想到这个温禾就后悔。

哎呀到底我之前在害羞什么劲啊...本来都喜欢肖衍喜欢到不行了，还是过不去这一关，看来那种好哥们式的交往方式还是不行啊，再这么下去他就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了呜呜呜。

温禾想要主动接近肖衍，变得更热情娇媚可爱一些，但是每次都会害羞得不行，故只能作罢。

嗯，我可以尝试去主动抱抱他，亲亲他什么的？

虽然，有点放不下面子，有点羞耻，但是，如果他其实很喜欢我，只是因为我这副样子而没有选择更进一步接触我，他可能会真的心灰意冷的。

到时候他被别的女孩子抢走可就不好了。

不过，如果到时候他真的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子，就必须要“热情”过头，把他关起来吧。

温禾把怀里的被子想象成要跟她竞争肖衍的敌人，然后对著这个假想敌凶巴巴地打了几拳，又把怀里的被子当成肖衍，抱回了怀里。

随即，温禾又感觉自己这样傻乎乎的，忍不住笑了。最后，又有些失落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要是早点表白就没这么多事了，温禾想著。

“肖衍，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才变成这样的。”

“你必须对我负责。”

“都怪你，我现在这个不知羞耻的模样就是你带出来的。”

温禾一直都有著高考之后和肖衍进同一所大学的计划。

现在看来，这计划实现的可能性极大。

两人分数相近，就是不知道肖衍的专业意向是怎样的呢。

今晚趁机了解一下吧。

温禾刚想趁机做一点开心的事情，突然猛然想起还有这个饭局。

她看了看手机，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不久了，于是她赶忙起床去厕所打扮自己了。她要再洗漱一次，然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肖衍。

“那就一会再见了，肖衍。这个暑假我会慢慢攻略你的。”

温禾决定主动追求肖衍。

温禾这么想著，不知不觉把牙刷伸的更深入了，结果不小心被牙膏泡沫呛到了。

“yue....咳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