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猫糖与书，行气初学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里。

苏念将昨晚做的猫形果糖装进一个小布袋，准备送给李莲花尝尝。

她拿起袋子，轻轻晃了晃，糖果在袋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打开布袋，玫瑰的甜香和著糖香扑鼻而来，看着里面透亮的小糖块，每一颗都精致地呈现出团子的模样，糖面光滑，隐约透著一丝浅浅的玫瑰色。

她捻起一颗糖，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甜度适中，入口即化，玫瑰的清甜在口中蔓延开来，比镇上买的糖多了一丝清新的滋味。

“嗯，味道不错。”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团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站在桌边，仰著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小袋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苏念笑着伸手点了点它的额头：“小馋猫，再盯着也没用，这糖可不能给你吃。”

她将糖重新收好，系紧了小布袋，正要出门，忽然想起昨晚李莲花送她的“行气心得”。

昨晚忙着做糖，根本没翻过这书，甚至都忘了它的存在。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本薄薄的册子，随手翻了翻。

这上面写的东西，乍一看有些像医书，提到了经络穴位，可细细琢磨，又觉得和寻常的医书路数不太一样……记得他昨天好像是说行气的心得？

“这是什么？”苏念轻声嘀咕，手指翻过一页，眼神在书页间游移。

她合上书，想了想，干脆带上，一并问问李莲花。

她将书揣进袖中，拎起糖袋，迈步朝莲花楼走去。

莲花楼的门半掩著，苏念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扉，唤了一声：“花花，在吗？”

屋内传来李莲花的声音：“嗯。”

得到应答后，她推开竹帘而入，正好看到李莲花端坐在木案前，手边摊著一本医书，指节轻敲著书页，正在思索著什么。

苏念走到他身边，将糖袋放到桌上：“花花，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李莲花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糖袋上：“糖？”

苏念打开袋子，笑着解释道：“昨天用你雕的模具做的猫形果糖，你尝尝看。”

李莲花接过糖袋，打开，目光落在袋中小巧玲珑、憨态可掬的猫形果糖上。他取出一颗，拿到眼前，细细端详了片刻。

他将果糖放入口中，缓缓咀嚼。果糖的甜味和玫瑰花的香味在口中交织，清甜而不腻。

“怎么样？好吃吧？”苏念问道。

李莲花将口中的果糖咽下，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嗯，还不错。”

苏念弯了弯眉眼，从袖中取出那本书，放到桌上，问道：“对了，花花，你昨天给我的这本书，是什么啊？”

李莲花拿起那本书，随手翻了翻，又合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诊金。”

苏念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确实一直在账本上记录诊金，甚至还打趣过要是账本再厚些，迟早得拿莲花楼抵债。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所以，你是打算拿这本书，来抵你的诊金？”

李莲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挑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嫌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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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眨了眨眼，捏著书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那我得好好看看，不然可亏了。”

她随手翻开书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抬头看向他：“花花，这书……讲的是什么啊？”

李莲花目光微顿，声音如常：“行气。”

她略一思索，随即问道：“行气……就是之前医治阿全时的‘推门’之法，江湖人口中的‘内?’？”

李莲花随手翻了翻书，语气平静：“也可以这么说。”

苏念翻了翻书页，皱了皱眉：“这些术语，看着有点像医书，但又不太一样。”

李莲花道：“气随脉行，血循气走。医家有‘行气血，通经络’，武者亦有‘以气驭力’。”

苏念若有所思：“所以，这东西……和医术有关？”

李莲花微微颔首，“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苏念眼睛一亮，坐直了身体，笑着说道：“好啊，花花，那我就跟你学学这‘行气’，看看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嗯。”李莲花道，“既然诊金已付，总要物尽其用。”

屋内光线温和，透过窗棂洒落在桌案上。

李莲花坐直身体，指尖翻过书页，语气平静：“行气，不过是调理气息、循经络运转的一种方式。”

苏念坐在他对面，难得安静地听着，未曾打断。

“行气之法，与医术有相通之处。”李莲花手指落在书页上的一行字，缓缓道：“人体经络相连，气血畅通，则身轻体健，气滞血瘀，则易病痛缠身。”

“此法，以呼吸调息，配合内息运行，逐步导引气机……”

他的声音沉稳，语速不疾不徐，苏念听得认真，偶尔点头。

他示意她坐正，调整姿势：“先调息。”

苏念依言坐好。

她缓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着感受自己的气息流动……可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所谓的“气机”，也没有任何奇异的感觉，她甚至怀疑这只是单纯的深呼吸。

片刻后，她微微皱眉，睁开眼：“花花，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李莲花看着她，语气淡然：“初学行气，气机未通，自然无感。十天半月，或更久，待气息渐凝，自有变化。”

苏念沉默了一瞬，望着手中的书，心里泛起些许狐疑。——这东西，真的能学会？

苏念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头：“行吧，那我慢慢练。”

李莲花点点头：“嗯，初学乍练，每日晨起，一刻钟即可，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多谢花花先生了。”

李莲花未作多言，微微颔首。

她迈步走出莲花楼，回到自己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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