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双子诅咒

夏油杰陪着五条悟在图书馆找了些天与咒缚的资料。

他抱着一摞书走到了阅览区。

“如果是电子图书馆就好了，不用我们一个书架一个书架的找，直接在电脑上一输入关键词就行。”

他一边说著，一边翻开其中一本书，发出一声嫌弃的“噫”。

那页书上有好几个被虫子咬过的洞，书页也有些发黄。

“木质建筑就是容易生虫啊，你看这书都被虫子咬成这样了。”

听到他的抱怨，五条悟眼神飘忽，紧接着以贱贱的口气。

“杰，不如我们打一架吧？炸了图书馆，再让五条家的人来建一个新的。”

夏油杰猥琐的小眼睛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起初，东京高专比起京都高专，要破旧的多。

但自从五条悟和夏油杰来到这里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每次他们俩打架，总会不小心把周围的建筑给炸毁。

而五条家对五条悟的溺爱简直是无脑?度，不管他闯了多大的祸，都会毫不犹豫地帮他收拾烂摊子。

于是，每次五条悟炸毁一座建筑，五条家就会立刻再建一座新的。

就这样，东京高专在他们的“努力”下，变得越来越高大上了。

“等哪天把这里的书都移出去，我们再来打架吧。”

夏油杰的目光落在那页被虫子咬出破洞的书页上，喃喃道：“双子的特殊束缚？”

笼在太阳光里的五条悟有些不耐烦地调了下墨镜，凑过来：“什么？”

夏油杰指著书页上的内容，解释道。

“这里说在平安时代，有一种特殊的塿生型束缚，其核心在于双胞胎的身份被视为单一的咒力载体。”

五条悟短暂思考片刻，指尖在额角随意点了点。

“说起来，禅院家好像就有一对双胞胎啊，姐姐是天与咒缚，妹妹的术式是[构筑术式]。”

“欸——？？”书本上的案例现实中居然有，夏油杰还挺好奇。

“我以前听谁说过，姐姐是天生天与咒缚体质，而且是跟伏黑甚尔一样的反向型。”

“但因妹妹的存在，咒力未被完全剥离，肉体天赋受限。”

“妹妹虽然有咒力和[构筑术式]，但咒力又被姐姐分走，过度使用自己的术式会导致器官衰竭。”

“双胞胎被视为命运相连的双子，虽然都是独立个体，但在咒术界会被当成一个人，各自的天赋也会被切割成两份。”

“两人塿享咒力总量，任何一方的成长都会挤压对方的潜力，形成‘此消彼长’的诅咒循环。”

阳光有点晃眼，夏油杰的表情逐渐融化在半明半暗中，变得意味不明：“跟诅咒一样。”

“书上有没有写平安时代那对双胞胎的结局？”五条悟接过他手里的书。目光停留在了某一页上。

“啊，果然……”

他说著，语调忽然冷淡下去：“要想打破这种诅咒，只能有一方选择牺牲自己。”

夏油杰走神了片刻。

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可能他什么都没想。

片刻，他回过神：“所以禅院家那对双胞胎姐妹也……”

五条悟挠了挠雪白的头发，竖起一根手指，在夏油杰面前晃来晃去。

“实际上，她们咒力低微，很可能被直接当成联姻的工具，而不是被当作真正的咒术师来培养。”

夏油杰惊讶之余又觉得难以理解：“近亲通婚？！”

这都2005年了，怎么还有这种骚操作？？

他们难道不知道近亲结婚，很容易出现畸形儿吗？

哦对，一群没上过学的封建文盲，难怪说低学历病人都是医院高危人群呢。

“禅院家这一辈啊。”五条悟皱起眉头，尾音中流露出一种根本懒得掩饰的冷嘲。

“她俩会强制安排给禅院直哉吧，不过年龄差有点大。”

“就是那天体术对决上，一口一个甚尔君，结果伏黑老师一句‘你谁啊’，就破防的金发男？”

想到禅院直哉当时的脸色，五条悟扑哧笑出声来。

“你刚刚说年龄差大？那个少年应该比我们小一点，那对双胞胎姐妹呢？”

五条悟抬起腿横搁在另一条腿上，身体向后一靠，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貌似只比小惠大一两岁吧？”

夏油杰发出古怪的语气词：“哈——？？”

他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甚至生出一种自己原来听不懂日文的既视感。

就这么说吧，如果是在漫画里，他已经变成黑白线稿了。

哈哈，至少相差十岁，哈哈哈，坐牢去吧禽兽。

夏油杰表情沉重到，像是下一秒就会直接叛逃（bushi）。

忽然，五条悟以拳击掌：“我们把她们拐来熊猫学园吧！”

“她们在禅院家不会得到重视，也不会受到很好的教育。”

他的脸上挂着相当嚣张肆意的笑容，一对苍蓝色的眼睛从墨镜上框边缘露出来几分。

“我们创立熊猫学园的初衷，不就是保护小咒术师们，给他们一个安全、健康的生活环境吗？”

他的个性一直如此。

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立刻去做，任何其他事和考虑都不会成为他的阻碍。

夏油杰微怔，紫色的眼睛隔着不透光墨镜和五条悟对上。

没错，这是他们的初衷。

咒术界充斥着太多的不公和糟粕，他们拥有足够的能力去改变这一切，让它变得更好。

嗯，这个糟糕的咒术界似乎还能拯救一下。

长久的沉默引来了五条悟的注意，他凑到夏油杰面前，嘴里的糖咬的嘎吱脆。

“你怎么突然发呆了？是沉迷于老子的美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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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看着视野里放大数倍的精致五官，丳起书砸他。

“你有空还是去草摩医生那里看看吧，自恋是种病。”

“喂，明明是你对着老子脸红好吗！”

夏油杰保持微笑，非常端庄的微笑：“注意自称。”

他从图书馆离开的时候，心里仍在唏嘘禅院家姐妹或者说咒术界双子诅咒。

夏油杰漫不经心的走在路上，风卷著树叶起起落落，一地落叶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五条悟突然踩住落叶拽他，指着相反的方向：“你要去哪儿啊杰，宿舍在那边啦！”

“我不回宿舍，去教室。”

“在宿舍总是静不下心来，没有学习的氛围，所以我跟毛利监督说，以后还是在教室上课吧。”

“毛利监督的汉语课堂？”五条悟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带我一个。”

“啊？你也要学中文吗？”

夏油杰没问原因，而是立刻兴奋地鼓励对方：“好啊好啊，来陪我吧！！”

请相信我，没有任何一种语言比中文更难了！！

什么“豆腐一块两块，两块一块，你猜豆腐多少钱一块！”

他恨不得直接拿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毛利监督今天来的有点迟：“不好意思，车半路抛锚了，我是借了电动车才赶来的。”

他喘着气，疑惑地看着多出来的一个人。

五条悟笑眯眯的举手，主动打招呼：“哟，我来旁听。”

毛利监督倒没说什么，看向夏油杰：“正好，我可以用今天的经历出一个题。”

他用汉语说：“我骑车差点摔倒，好在我一把把把把住了，分析一下四个‘把’分别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

他现在就想跑出教室了。

五条悟用手撑著头，翻开夏油杰的书。

出乎意料的，连蒙带猜的话大部分也看得懂。

日语和中文的关系，大概就是儿子像爸爸？

听着毛利监督流利的中文，夏油杰眼神带着几分艳羡。

“上次月半同学还说，毛利监督的中文特别地道，不像我，还有一股大佐味。”

“哈哈哈。”毛利监督神神秘秘的挤挤眼睛。

“交一个华国女朋友就好了，我女朋友也是为了学日语才跟我交往的，这也是一种互帮互助。”

五条悟略微偏下头，口气很玩味欠揍。

“你居然不是单身狗？杰一直说要去华国当女婿，你帮他介绍介绍。”

夏油杰：……？？

我什么时候说要当华国女婿了？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想去华国当女婿吗？很好的想法啊！”毛利监督一个劲的点头。

“华国女孩子崇尚自立自强，愿意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断努力，也能欣赏其他女性。”

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

“可能是因为她们生命力强吧，和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生活一定会充满惊喜和乐趣。”

五条悟本来还在打趣夏油杰。

听着听着，他不知道想起谁，整个人荡漾起来，背景都弥漫起快乐的小红花。

夏油杰轻声感叹：“鲜活是超级大的人格魅力。”

容易快乐和满足，常常心怀感恩，把时间和目光更多的放在自己身上。

每天都对世界很好奇，每天都充满活力，对任何事物保持新鲜感。

或许有时会显得有些跳脱，但却总是想着去尝试一些新的事物，总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有趣故事。

这大概就是一种旺盛的生命力所展现出来的独特魅力吧。

一成不变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窒息。

那个人会让你重新活过来。

……

细密的雨丝编织出暗沉的天幕，孔时雨举著把黑色的伞，孤身一人出现在灯红酒绿的东京街头。

对于情报贩子来说，雨天是最好的伪装。

雨声能有效掩盖对话声与脚步声，雨水会钝化人们的注意力，还能冲刷行走的痕迹。

雨滴顺着伞沿滑落，砸在满是积水的地面，溅起微小的水花。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匆匆走来，脚步急切。

在这片模糊而匆忙的雨幕中，那个身影有些模糊不清，让人难以看清他的面容和表情。

待那人靠近，孔时雨微微抬了抬头。

伞下，两人目光交汇。

雨声如鼓点般敲打着伞面，掩盖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六本木紫楼3号。”声音被雨声掩盖，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孔时雨的耳中。

回到家，孔时雨握住伞柄，熟练地一收，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在玄关处汇聚成一小滩。

“是个交易情报的好天气，但我讨厌下雨啊。”

他夹着手机，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点上：“喂？月半同学。”

“是我。”电话那头，月半兔的声音显得有些失真。

“已经查到了，加茂家大长老离开加茂家后，现在住在六本木紫楼3号。”

烟雾从他唇边缓缓吐出。

“友情提示，那个地方可是总监部高层们的聚集地哦，想干坏事千万别被发现了。”

“了解，尾款会打到你卡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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