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云梦楼被烧,林婠婠怀疑萧千墨干的
云梦楼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把暧昧的光影投在街道上,映出进进出出男人们丑恶的嘴脸。
在一处隐蔽的高楼上,傅铭渊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俯瞰著云梦楼的一举一动。
他剑眉紧锁,薄唇紧抿,周身散发著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行动。”傅铭渊声音低沉而冰冷,简短的两个字如同寒夜中的惊雷。
身后待命的暗卫们立刻如黑色的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身形敏捷,悄无声息地潜入云梦楼的各个角落,将易燃的火油均匀泼洒在木质梁柱、桌椅板凳以及厚厚的帷幔上。
待一切准备就绪,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暗卫们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毫不犹豫地扔向泼满火油的地方。
瞬间,火苗如毒蛇般蹿起,迅速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云梦楼被大火笼罩,冲天的火光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云梦楼内瞬间乱作一团。
吴妈妈从柴房醒来后,就看到窗外熊熊燃烧的大火,“来人啊,救火!救火!”她声嘶力竭地呼喊著,可回应她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慌乱的脚步声。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打手们此刻也慌了神,有的四处乱窜,撞翻了桌椅;有的试图寻找逃生的出路,却被汹涌的火势逼了回来。
那些为非作歹的嫖客们更是丑态百出,有的衣衫不整,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拚命往外跑;有的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念叨著求饶的话。
傅铭渊站在高楼上,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坚定和决绝。
“云梦楼这些年拐卖人口、逼良为娼,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他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威严和正义。
火势越来越大,云梦楼的木质结构在大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梁柱开始断裂,瓦片纷纷坠落。
周围的百姓们被惊醒,纷纷赶来救火,可火势太过凶猛,众人只能站在远处观望,脸上露出惊恐和无奈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急匆匆地赶来。
从车上下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年轻人,正是县太爷的儿子赵宏。
他看着燃烧的云梦楼,气得暴跳如雷:“怎么回事?谁干的!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来!”
然而,傅铭渊早已带着暗卫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熊熊燃烧的云梦楼。
医馆里,林婠婠和萧千墨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与深夜的静谧噷织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林婠婠靠在椅背上,头不自觉地歪向一边,轻柔的呼吸声逐渐响起。
萧千墨的目光从瑾之的身上移开,落到了林婠婠身上。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秀挺的鼻梁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耳尖瞬间染上了一抹绯色。
他缓缓起身,脚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下意识地顿住,待确定没有吵醒两人,才蹑手蹑脚地走到林婠婠身边。
他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臂,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再次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抱起。
林婠婠在他怀里动了动,将头埋进他的胸膛,萧千墨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脚步也有些慌乱,差点撞到床边。
安置好林婠婠,萧千墨后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拳。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林婠婠,心中满是探究。
“她真是以前的那个任由林家人打骂,胆小懦弱的林婠婠吗?”
正想着,林婠婠动了一下,手臂从被子里滑了出来。
萧千墨心中一惊,慌乱地收回视线,转身佯装去查看瑾之的情况。
窗外,夜色渐深,今夜注定不平静。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洒下几缕金色的光影。
林婠婠迷迷糊糊间,一阵嘈杂的议论声从屋外传来,闯入她的耳畔。
床边守着萧瑾之的萧千墨也被这喧闹声惊扰,眉头微蹙。
“这事儿,简直太离奇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林婠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药童,手里握著药杵,脸上写满了兴奋,正手舞足蹈地比划著,“云梦楼昨晚那大火,烧得那叫一个壮观!那火苗蹿得比城墙还高!”
“可不是嘛!”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边咳嗽边附和,浑浊的眼睛里透著几分惊惶,“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火。听说楼里的人乱成一锅粥,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被烧死了。”
林婠婠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说道:“萧千墨,你听到了吗?云梦楼被烧了。”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萧千墨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想必是有人看不惯云梦楼的恶行,才出手惩戒。”
这时,又一个年轻的病人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快意:“我猜啊,肯定是老天有眼,看不下去云梦楼拐卖人口、逼良为娼,降下天火来惩罚他们!”
“哼,哪有什么天火!”
一个中年汉子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怀疑,“依我看,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云梦楼树敌太多,指不定是仇家找上门了。”
林婠婠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瑾之被打的场景,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刺痛着她的心。
“怎会如此巧?瑾之刚被拐到云梦楼,这云梦楼晚上就起了大火?”她越想越觉得可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窗边的萧千墨。
萧千墨心里清楚,这场大火大必是傅铭渊所为。
萧千墨像是察觉到了林婠婠的目光,转过身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噷汇,林婠婠眼中的探究如同锋利的银针,让萧千墨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林婠婠用玩味的语气:“不会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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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千墨目光平静,语气淡淡地说:“不是。”
林婠婠瞧着镇定自若的萧千墨,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她认为云梦楼罪大恶极,遭此劫难纯属咎由自取。
林婠婠走到床边,轻柔地坐在床沿,伸出手,指尖探向萧瑾之的手腕。
她屏气敛息,细细感受着萧瑾之脉象的起伏,片刻后,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脉象平稳。
“瑾之,你定要快快好起来,娘给你做好多好吃的呐!”她低声呢喃。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萧千墨上前,打开门,只见刘大夫满脸笑意,手里提着食盒。
“萧公子、林姑娘,想必你们还未用饭,我特意准备了些吃食。”刘大夫一边说著,一边将食盒递了过来,目光越过萧千墨,笑眯眯地看向林婠婠,“林姑娘,不知可否出来一谈?”
林婠婠闻言,眉头瞬间皱起,眼中满是疑惑。
刘大夫似乎察觉到了林婠婠的疑惑,连忙摆手解释,脸上堆满了笑容:“林姑娘千万别误会,我是看姑娘医术高明,向姑娘请教一二。”
林婠婠思忖片刻后,嘱咐萧千墨给萧瑾之喂些粥,便随大夫出去了。
萧千墨望着林婠婠离去的背影,脑海里浮现出她昨日为萧瑾之处理伤口时的模样,手法行云流水。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嘟囔:“这女人,难道真像她所说的,是梦里跟那个老头学的医术?”
阳光透过医馆的雕花窗户,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映出林婠婠和孙大夫一高一矮的身影。
林婠婠跟着孙大夫来到庭院,微风拂动她耳畔的发丝,眉梢带着几分不耐,开口问道:“这位大夫,你到底有何事?”
“姑娘,唤我孙大夫就好。”
孙大夫名叫孙尚,是这妙手斋的掌柜。
他身形微胖,肚子微微隆起,活像扣了一口锅在身上。
身上的褐色长袍布满褶皱,腰间系著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
孙大夫眯缝著小眼睛,那眼神如同狡猾的狐狸,试探著问道:“姑娘,你昨日给孩子用的外伤药是……”
“我自己调配的。”林婠婠双手抱胸,语气干脆。
孙大夫眼睛瞬间一亮,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
昨夜,他亲眼目睹林婠婠给孩子涂抹药膏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一幕让他兴奋得彻夜难眠,一心想着那药膏。
想到这儿,孙大夫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说道:“不知姑娘能否卖给老夫一瓶?”
他想买来研究研究,看看里面用了什么药材,日后也能造福更多病人。
想到这儿,孙大夫忍不住咧嘴笑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仿佛已经看到大把银子进账。
林婠婠被他这副模样弄懵了,但很快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眼珠一转,故意抬高声音说:“可以,五两银子一瓶。”
“这么贵?”孙大夫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滚圆,肥硕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像是在心疼那即将付出的五两银子。
林婠婠双手叉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道:“孙大夫,你花五两银子买了后,是想研制出一模一样的药膏吧,这样的话赚的可就不止五两银子了哦!”
孙大夫被说破心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如同调色盘一般。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婠婠看着孙大夫窘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副挑衅的表情,似乎在说:“老头,你那点心思,我可都知道。”
孙大夫轻咳一声,试图挽回局面,说道:“姑娘,五两银子实在太多了,能否便宜些?三两,三两如何?”
林婠婠摇了摇头,态度坚决:“不行,五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这药膏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调配出来的。”
孙大夫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心里盘算著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
过了好一会儿,他停下脚步,咬了咬牙说:“好,五两就五两。”
林婠婠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孙大夫放心,我林婠婠做生意,童叟无欺。”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故意在孙大夫面前晃了晃,瓷瓶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微光。
孙大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瓷瓶,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
林婠婠却?妙地往后一缩,孙大夫扑了个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孙大夫,银子呢?”林婠婠歪著头,眼中满是戏谑。
“你这姑娘,少不了你的!”孙大夫连忙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递给林婠婠。
林婠婠接过银子,才将瓷瓶递给孙大夫。
孙大夫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这股药香,试图辨别其中的药材成分。
林婠婠双手抱胸,看着孙大夫的滑稽模样,差点笑出声。
她在心中暗自嘀咕:“这药膏的配方,岂是你轻易能破解的!不过,看你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倒也有趣。”
孙大夫睁开眼睛,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姑娘,这药膏以老夫的医术,要调配出一模一样的,并非难事。”
林婠婠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哦?孙大夫如此有信心,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要是孙大夫调配不出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哼!姑娘就等著瞧吧!”孙大夫冷哼一声,将瓷瓶放入怀中,转身离去。
林婠婠看着孙大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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