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里亚蒂的逃脱

地下室的坍塌掀起漫天尘土，碎石如雨点般坠落。福尔摩斯一把拉起柯南，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坠落的横梁。

"这边！"艾米丽指著一条狭窄的通道，"我知道另一条出路！"

三人沿着潮湿的通道狂奔，身后不断传来坍塌的轰鸣。柯南注意到通道墙壁上有奇怪的符号，和案发现场的一模一样。

"这些符号......"他气喘吁吁地说，"是标记逃生路线的吗？"

"不，"福尔摩斯边跑边说，"是实验记录。每个符号代表一次'手术'的成?与否。"

柯南感到一阵恶心。这些冰冷的符号背后，是多少条鲜活的生命？

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莫里亚蒂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若隐若现。"亲爱的妹妹，"他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艾米丽停下脚步，声音颤抖："哥哥，收手吧。父亲就是因为发现了你的实验，才......"

"父亲是个懦夫！"莫里亚蒂突然暴怒，"他宁愿销毁所有研究资料，也不愿让医学进步！但我不同，我要让整个伦敦成为我的实验室！"

福尔摩斯悄悄移动，试图从侧面包丳。但莫里亚蒂似乎早有预料，他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通道突然开始倾斜。

"小心！"柯南大喊。地面变成了一个陡坡，三人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他们跌入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摆满了玻璃容器，里面漂浮着各种人体器官。柯南感到一阵眩晕，这简直像是个噩梦。

莫里亚蒂站在高处，俯视着他们。"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他微笑道，"这里将见证医学史上最伟大的突破。"

福尔摩斯缓缓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的计划很完美，教授。利用开膛手杰克的案件掩盖你的真实目的，?时在上流社会中建立人脉网路......"

"但你还是发现了，"莫里亚蒂打断道，"不愧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不，"福尔摩斯摇头，"是你的自负出卖了你。那些符号，那些刻意留下的线索......你太想被人认可了。"

莫里亚蒂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闭嘴！你们这些庸人永远不会理解真正的科学！"

就在这时，柯南注意到艾米丽悄悄移动到一个控制台前。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大声喊道："福尔摩斯先生，小心！"

艾米丽猛地拉下一个操纵杆，整个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管道破裂，蒸汽喷涌而出。

"快跑！"福尔摩斯拉起柯南，朝最近的出口奔去。

莫里亚蒂疯狂地大笑："太晚了！这个实验室将在三分钟后自毁，而我将带着所有研究成果离开！"

他们冲出实验室，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热浪将他们掀翻在地，柯南感觉耳朵嗡嗡作响。

等尘埃落定，他们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码头边。远处，一艘小船正在驶离岸边，莫里亚蒂站在船尾，朝他们挥手。

"他逃了......"柯南不甘心地说。

福尔摩斯却露出神秘的微笑："未必。"

突然，海面上亮起数道探照灯。几艘警船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小船。

"我早就通知了苏格兰场，"福尔摩斯解释道，"莫里亚蒂太自负了，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柯南长舒一口气，但随即想起什么："艾米丽呢？"

他们转身，看到艾米丽站在码头边，望着远方的警船，泪流满面。"对不起，哥哥......"她轻声说。

就在这时，警船上传来一声枪响。莫里亚蒂的身影晃了晃，坠入海中。

"不！"艾米丽尖叫着要跳入海中，被福尔摩斯及时拉住。

警船开始打捞，但只找到了莫里亚蒂的外套和一些文件。他的尸体始终没有找到。

回到贝克街221B，柯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所以，这一切都是莫里亚蒂的计划？"

"不完全是，"福尔摩斯点燃烟斗，"他只是利用了开膛手杰克的案件。真正的开膛手杰克另有其人。"

柯南猛地坐直："什么？"

福尔摩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从莫里亚蒂实验室找到的。他一直在追踪真正的开膛手杰克，试图将其招入麾下。但那个连环杀手太过疯狂，连莫里亚蒂都无法控制。"

柯南接过文件，上面详细记录著每个开膛手杰克案件的分析。"所以，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

"没错，"福尔摩斯望向窗外的浓雾，"伦敦的噩梦还在继续。"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赫德森太太惊慌地跑上来："福尔摩斯先生！又......又发生命案了！"

福尔摩斯和柯南对视一眼，?时冲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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