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莫里亚蒂的生死

新的案发现场在白教堂区的一条阴暗小巷里。死者是一名中年女性，死状与之前的开膛手杰克案件如出一辙。但这一次，福尔摩斯和柯南都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细节。

"看这里，"柯南指著死者的把手，"她的手指上有墨水痕迹。"

福尔摩斯蹲下身仔细查看。"是印刷厂的油墨，"他判断道，"而且......"他凑近闻了闻，"她身上有铅的味道。"

"印刷厂女工？"柯南推测道。

"不仅如此，"福尔摩斯从死者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看这个。"

纸条上潦草地写着："真相在《泰晤士报》的铅字中。"

柯南皱眉："这像是......某种提示？"

福尔摩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走，我们去《泰晤士报》报?。"

在前往报?的马车上，柯南整理著思绪。"如果这不是莫里亚蒂干的，那么真正的开膛手杰克为什么要留下线索？"

"挑衅，"福尔摩斯说，"就像莫里亚蒂一样，他渴望被认可。不同的是，莫里亚蒂追求的是科学上的认可，而这个凶手......"他停顿了一下，"追求的是名声。"

到达报?后，他们找到了夜班主编。当福尔摩斯出示死者身上的纸条时，主编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你认识这个笔迹？"柯南敏锐地问。

主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这是老约翰的笔迹。他是我们最好的排字工，但上个月突然辞职了......"

"带我们去他的工作间，"福尔摩斯说。

在老约翰的工作间里，柯南注意到铅字架上有些字母特别干净，像是经常被使用。他按照顺序念出来："J-A-C-K-T-H-E-R-I-P-P-E-R......"

"开膛手杰克，"福尔摩斯低声说，"他在用这种方式'签名'。"

突然，柯南注意到工作台下有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噸噸麻麻地记录著每个受害者的信息，还有......一张照片。

"福尔摩斯先生！"柯南惊呼，"这是......"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与艾米丽·罗斯柴尔德惊人地相似。

福尔摩斯迅速翻看笔记本，脸色越来越凝重。"原来如此......"他喃喃道，"这一切都源于二十年前的一场悲剧......"

就在这时，工作间的门突然被锁上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们不该来这里的......"

柯南立即认出这个声音——是夜班主编！

"为什么？"福尔摩斯平静地问。

"因为你们太接近真相了，"主编的声音充满痛苦，"那个女孩......艾米丽的母亲，是我妹妹。二十年前，她被一群贵族少爷玩弄后抛弃，最后自杀了......"

柯南倒吸一口冷气。福尔摩斯接着说："所以你要报复上流?会，但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

"因为这是最有效的方式！"主编突然激动起来，"让整个伦敦陷入恐慌，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夜不能寐！"

"但那些无辜的女性......"柯南忍不住说。

"无辜？"主编冷笑，"她们都是那些贵族的玩物，就像我妹妹一样！"

福尔摩斯悄悄给柯南使了个眼色，然后大声说："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你太自负了，"福尔摩斯说，"就像莫里亚蒂一样。你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却不知道艾米丽早就怀疑你了。"

"什么？"主编的声音突然变得慌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艾米丽的声音："舅舅，收手吧......"

门被打开了，艾米丽站在门口，身后是雷斯垂德探长和一群警察。主编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对不起，艾米丽......"他喃喃道，"我只是想为你母亲讨回公道......"

艾米丽走上前，轻轻抱住他。"我明白，舅舅。但这不是正确的方式......"

案件终于告破，但柯南却感到一丝惆怅。回到贝克街221B，他问福尔摩斯："正义真的得到伸张了吗？"

福尔摩斯望着窗外的浓雾，缓缓说道："正义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柯南。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黑暗中寻找真相，为那些无法发声的人伸张正义。

柯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东京的街头，手里还攥著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致我亲爱的助手——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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