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军队才是基本盘

“快看看，我的冠带歪了没有？”庄青翟迫不及待的让随从帮忙，从他怎么也止不住的嘴角上来看，他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仆人也是看出家主的兴奋，也不会真的应和庄青翟的话，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要是配上丞相的玄服就更配了！”

庄青翟先是一喜，随后又故作庄严的说道：“薛丞相尚在，此等言论不可宣扬！”

仆人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您看小人这嘴！”

“一切都会有的！”庄青翟作为御史大夫第一次出席朝会，他就已经在畅想丞相的事情。丝毫没有把他们那个软弱的领袖薛泽放在眼里。这也是刘彻有意为之的结果，庄青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继续往上走的话，迟早会和薛泽对上，还不如顺着皇帝的心意与彼辈割裂开来。

而在建阳里，与庄青翟府中则是不同的氛围。赵子文等人焦急的看向刚从廷尉署回来的辛邦齐，迫切的等他开口诉说其中细节。

直来直去的陈烨第一个沉不住气，开口问道：“无功！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真急死人也！”

赵子文看出辛邦齐的不对劲，没有着急开口。而一旁的辛到就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了，直接就说到：“无功！你在廷尉署究竟发生了什么？回来到现在一句准话也没有！”

辛邦齐一直在回想廷尉诏狱之中看到的那些景象，感叹著权力的无情。他在地牢里，虽然没能去到深处，也就是所谓的“天字型大小”牢房，但是外面就已经关押著许多六百石以上的官员了，可想而知那些天字型大小牢房是用来招待谁的了！

“还真是圣心难测啊！一朝富贵却又立马打回原形了！”

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辛邦齐，赵子文开口安慰道：“不过是去了趟廷尉，怎么回来就变成大儒了？”

听到赵子文略带调侃的安慰，辛邦齐摇摇头：“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廷尉地牢之中关押著许多的“无辜”的官员，他们的罪名不过是不合圣心罢了！”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靠山山倒。只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才是真的！靠着陛下的宠幸也不过是一时辉煌，等待潮水退去，裸露的岩石才是我等的常态！”

辛邦齐看向赵子文等人，突然有些明白了军功的重要性。它不仅仅是让你封侯拜将，他是权利的基础了。他让自备的车骑将军都能光明正大的躺上昔日主人的床榻。

想到这里，辛邦齐不再迟疑：“陛下虽然免去了我的左中郎将一职，但是并没有收回我募兵职权！”

几人看到振作起来的辛邦齐也是暗暗高兴，陈烨直接说道：“我和王敢当已经谈好了，明日我等就可以赴任！”

“还有北地上郡各自在南军中服役的良家子二十人！不过郎官是没有了”

听到陈烨已经将“本地土著”找好，辛邦齐恨不得亲他一口。“这可真是解决我的燃眉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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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日就去找郎中令！将你等的文书属籍要过来，郎中令石公最讲规矩和信义！已经答应我的东西，石公绝对不会反悔！”

赵子文、辛到：“我等马上将南军、期门的军职士兵给你带来！”说完这两句话之中，辛到隐约感觉有些不对迟疑片刻说道：“若是我等将军士都召婖之后，我等训练营地何在？”

赵子文试探道：“我等不如驻扎在南军驻地！那里还有很多宽阔营地，南军人数不比北军。”

辛邦齐听完辛到的疑问和赵子文的建议，他决定都不采纳：“我等出灵武，绝对不止这八?骑！到时候我等数量不会少于南军，提前在长安谋得容身之所很重要！”

陈烨疑问道：“那么我等选择选择哪里？”

辛邦齐略微思考：“我现在身上还有少府的尚书之职，也算是陛下近臣。我明日就去见陛下，从上林苑之中划出练兵场所！”以后的羽林、虎贲都可以在上林苑，没道理我现在这支被刘彻给予一定关注的部队不能进去啊？

“上林苑可是皇家园林，陛下能同意吗？”赵子文有些怀疑的问道。

看到属下对自己并没有信心，辛邦齐也没有气馁。他决定给几个陇西少年科普一下。

“你等可知南军的前身是什么？”

陈烨、辛到两人完全放弃挣扎，直接看向赵子文，那飘忽不定的目光似乎是在说靠你了。赵子文也是有些头疼两人的“不学无术”！但还是开口说道：“高祖统一天下之后，整合旧部和楚军设立南北两军，北军由中尉统领，负责长安三辅的治安防务。”

“南军则是噷给卫尉统辖，防守宫城。不知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赵子文看懂辛邦齐问这句的意义。这不是老黄历吗？深入了解一下的话，大部分人都知道啊！除了陈烨这个“莽夫”和早年间被禁锢的辛到。

辛邦齐神神秘秘的说道：“自从北军右袒诛灭诸吕之后，南军已经逐渐名存实亡。除了看守未央长乐的禁卫外，南军已经不成规模了。南军人数一直不超过万人，除去看守宫城的士兵外南军有战斗力的部队不过一校尉而已！”

听完辛邦齐的话，赵子文更加疑惑了：“这和我等有何关系！”

辛邦齐继续说道：“到了现在陛下希望有人可以和北军制衡，已经逐渐扩编南军了。先是将禁卫部队编设期门军，而后又将建章宫骑转变为南军。但是元光五年大部分的南军士卒已经被车骑将军带走，如今彼辈都变成了朔方边军。陛下已经不会将这种长期有将领统率的部队召回长安，守备宫禁！”

“期门军已经足以防守未央长乐两宫，陛下为了应对匈奴，扩编北军为八校尉。在此情况下还将屯骑、越骑、胡骑、长水等校尉赶出长安驻扎，为了实现内外相制的情况。陛下一定会同意将我等扩编成为南军的常设部队！！”

“这就是我等的机会，连南军的建章宫骑都能在上林苑训练，我等只要让陛下看到我等的战斗力，让陛下相信我等足以抗击匈奴和制衡北军中垒校尉的话！机会就来了。”

辛邦齐看到众人都是有些懵，接着下重药：“到时候别说能在长安拥有驻地，连独立成军都不是梦！！”

这下，赵子文算是彻底明白，有些吃惊与辛邦齐的胆大包天。自己等人不过是想拥有营地训练，而他已经想的那么远了！难怪我等不知不觉间就认他做领袖了！

“那我等就静候无?“捷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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