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龙穴迷踪

黎明前的山路蜿蜒如蛇，沈清瑶抱着熟睡的安安坐在越野车后排。透过后视镜，她看到三辆黑色装甲车远远跟随，车身上印着金色龙纹。

"你父亲的人？"她声音嘶哑，仍沉浸在周天豪惨死的震惊中。

秦阳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嗯，龙牙卫，龙门最精锐的护卫队。"

副驾驶上放著一个金属箱，里面是周天豪临终前塞给沈清瑶的物件——一块刻着古怪符号的青铜片。秦阳看到它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却什么也没解释。

车子驶入一条隐蔽隧道，经过七道安检后，停在一座地下基地前。沈清瑶倒吸一口冷气——这哪里是什么基地，分明是个建在山腹中的古老宫殿！石壁上刻满龙形浮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与金属味。

秦天明拄著龙头杖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十二名戴着青铜面具的武士。

"来得比预计快。"老人目光落在安安身上，"孩子没事？"

"暂时稳定。"秦阳抱起儿子，"但鳞族已经——"

"进去说。"秦天明打断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沈清瑶，"丫头，欢迎来到龙渊。

大殿内灯火通明，中央是个巨大的沙盘，展示著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沈清瑶注意到沙盘边缘标记着几个红点，其中一个正是江城！

"鳞族出动了多少？"秦天明直奔主题。

"三个，全是'爪'级。"秦阳将青铜片放在桌上，"但他们带着这个。"

看到青铜片上的符号，秦天明脸色骤变："烛阴令？！"他猛地抓住秦阳肩膀，"你确定没看错？"

"周天豪用命换来的情报。"秦阳声音冰冷。

沈清瑶听得云里雾里："谁能解释一下？什么烛阴？"

秦天明长叹一声，龙头杖轻敲地面。沙盘缓缓下沉，露出一个隐藏的祭坛。坛中央供奉著一面青铜镜，镜面却模糊不清。

"三千年前，黄帝战蚩尤。"老人突然讲起故事，"蚩尤麾下有两大异族——鳞族与羽族。战败后，鳞族遁入地下，羽族隐于山林。"

他指向青铜镜："龙门先祖实为黄帝麾下大将，专司镇压这两族。而这面'烛龙镜'，就是封印的关键。"

沈清瑶瞪大眼睛："你是说...这些神话是真的？"

"半真半假。"秦阳接过话头，"鳞族只是基因突变的人类分支，皮肤能短暂角质化，力量速度远超常人。至于羽族..."

"就是你母亲一族。"秦天明突然道出惊人事实。

秦阳如遭雷击："什么？！"

"你母亲凤清歌，最后一任'凤凰'，羽族当代族长。"老人眼中浮现怀念，"二十年前，龙门与羽族联姻，本为结束千年争斗。没想到..."

他掀开祭坛下层，露出一个水晶匣。匣中静静躺着一枚血色羽毛，旁边是张泛黄的照片——年轻时的秦天明搂着一位绝色女子，女子背后隐约有羽翼轮廓！

"你母亲生下你不久就被烛阴杀害。"秦天明声音沙哑，"烛阴是鳞族与羽族叛徒组建的组织，旨在夺取两族圣物——龙门的烛龙镜，羽族的凤凰翎。"

沈清瑶突然想到什么："所以安安的金瞳..."

"双生血脉。"秦天明点头，"三千年来第一个同时继承龙血与凤血的孩子。烛阴一定是感应到了他的觉醒。"

秦阳拳头捏得咯咯响："所以当年杀我母亲的，和现在追杀我儿子的是同一伙人？"

"不止。"秦天明指向青铜片上的符号，"这是烛阴首领的标记。三十年没出现了，如今重现江湖，必有大动作。"

安安突然在沈清瑶怀中扭动，金瞳若隐若现。更惊人的是，祭坛上的烛龙镜竟同时泛起微光！

"镜鉴反应！"秦天明惊呼，"这孩子能激活烛龙镜！"

秦阳立刻护在妻儿身前："别打他主意！"

"糊涂！"老人龙头杖重重顿地，"唯有烛龙镜能找出烛阴老巢！你想一辈子东躲西藏？"

沈清瑶看着怀中不安的孩子，又看看剑拔弩张的父子，突然做了决定："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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