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镜中真想

烛龙镜前，沈清瑶抱着安安跪坐在蒲团上。秦天明手持青铜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在镜面。

"以吾之血，唤汝之灵..."

随着古老的咒文，血液在镜面上诡异地流动，渐渐形成龙形纹路。秦阳站在妻子身后，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干预。

"现在，让孩子触碰镜面。"秦天明低声道。

沈清瑶犹豫地看向丈夫。秦阳微不可察地点头，把手已按在腰间枪柄上。

当安安的小手碰到镜面的刹那，整个大殿骤然变暗！烛龙镜爆发出刺目金光，镜中浮现出模糊影像——一座形似龙头的山峰，山腹中隐约可见古老建筑群。

"神农架...黑龙谷..."秦天明激动地记录著细节，"烛阴的老巢！"

突然，影像剧烈波动！镜中出现一双猩红的眼睛，直视镜外众人！安安顿时嚎啕大哭，金瞳完全显现，小手死死抓住镜面不放。

"断开连接！"秦阳大吼，试图拉开儿子。

为时已晚！镜中的红眼发出刺耳尖啸，一道黑光激射而出，直奔安安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沈清瑶颈间的龙凤玉佩自动飞起，挡在黑光前！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保护少主！"龙牙卫迅速组成人墙。

待光芒散去，烛龙镜已裂成两半，而龙凤玉佩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更惊人的是，玉佩投射出的光影中，隐约可见一位羽衣女子的虚影！

"清歌..."秦天明老泪纵横。

虚影轻抚安安额头，孩子立刻停止哭泣，金瞳恢复平静。接着她转向秦阳，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母亲..."秦阳伸手触碰虚影，却在接触的瞬间，虚影化作光点消散。玉佩"叮当"落地，表面多了一道裂纹。

沈清瑶捡起玉佩，发现触感冰凉不再温热。而安安似乎耗尽了精力，沉沉睡去。

"镜灵显圣..."秦天明颤抖著捧起破碎的烛龙镜，"丫头，你刚才看到的，是秦阳母亲的残魂。她一直寄宿在这玉佩里守护你们。"

秦阳脸色阴晴不定："镜子里那个红眼..."

"烛阴首领，自称'烛九阴'。"秦天明面色凝重，"看来他已经察觉到安安的存在。"

沈清瑶抱紧孩子："现在怎么办？"

"兵分两路。"老人恢复威严，"我带主力佯攻黑龙谷，吸引注意。你们趁机前往羽族圣地——凤凰台，那里有能保护安安的结界。"

秦阳皱眉："凤凰台在哪？"

"你母亲留下的地图。"秦天明递过一枚玉简，"只有她的血脉能开启。"

正说著，大殿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响彻龙渊："敌袭！鳞族突破第三防线！"

"来得真快。"秦天明冷笑，"龙牙卫！准备迎战！"

秦阳迅速装备武器，将玉简塞给妻子："跟紧我，别回头。"

通往秘密通道的路上，沈清瑶听到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转过拐角前，她最后瞥见秦天明立于祭坛之上，白发飞扬，龙头杖化作一柄金色长剑，独战三名鳞化敌人！

地下河畔停著艘快艇。秦阳启动引擎，沈清瑶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周天豪生前噷给她的最后一件物品。

"这是..."

"影卫统领的密匣。"沈清瑶按下盒底隐藏的按钮，盒盖弹开，露出一个微型投影装置，"他说如果他不在了，就让我在安全的地方打开。"

投影显示出一段模糊视频：周天豪满脸是血，背后枪声不断。

"首领...发现内奸...龙门高层有烛阴的人...小心..."视频戛然而止。

秦阳眼神骤冷："难怪鳞族能找到龙渊。"

沈清瑶突然想到什么："你父亲会不会有危险？"

"老爷子比你想的能打。"秦阳嘴上这么说，却调出手机查看龙渊监控——画面中，秦天明正被五个完全鳞化的怪物围攻，左臂鲜血淋漓！

"掉头！"沈清瑶喊道，"我们不能丢下他！"

秦阳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最终却加速驶离："优先保护安安。父亲...早有准备。"

快艇冲出地下河，驶入晨雾弥漫的江面。沈清瑶回头望去，只见龙渊所在的山体正冒出滚滚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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