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圆房：红烛帐暖，红绳系铃

暮色渐沉，陈野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苏渝端著木盆经过，瞥见他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汗珠，鬼使神差地伸手替他擦了擦。

"做什么？"陈野猛地攥住她手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渝这才发现灶房只剩他们二人。陈母和陈父早就回房了。

木盆里的热水蒸腾起白雾，将她睫毛染得湿漉漉的。

"水、水烧好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陈野突然起身，带翻的小板凳在青砖上砸出闷响。他单手接过木盆，另一只手仍箍着她纤细的腕子："不是说新打的床硌腰？今晚相公好好的给你揉揉。"

苏渝知道陈野是故意的，她脸颊瞬间通红。

房间里面的木桶已经被陈野打满了热水，真的是热水，一点冷水都没有加进来。用陈野的话说，先干活，在边干活边洗澡，这样不会着凉，提前做好准备。

卧房里的红烛是新换的，烛芯特意拧成双股，照得满室生春。苏渝坐在床沿绞手指，看着陈野把热水倒进盆。

他弯腰试水温时，后腰的衣料绷紧，露出两道深凹的腰窝。

"过来。"他拧干帕子，语气不容拒绝。

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时，苏渝才惊觉自己竟忘了呼吸。陈野的指尖隔着帕子描摹她眉眼，力道轻得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帕子渐渐下移，掠过她剧烈跳动的颈脉。

"怕？"他突然掐住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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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渝摇头，发间银簪随着动作滑落，青丝如瀑泻了满肩。陈野眸色骤暗，拾起簪子时指腹蹭过她锁骨："那抖什么？"

回答他的是盆翻倒的声响。

苏渝不知怎么就被压在了锦被上了。

另一边用手掌垫在她后脑，嫁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杏色肚兜上绣的并蒂莲，并蒂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嫁衣是苏渝特意穿上的，陈野也穿上了，既然要补上新婚之夜，当然要穿上了。

"这次..."陈野YAO住她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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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猫似的,挠人的紧。"

他含住她喉间那颗小痣，"放松..."

窗外的老枣树突然簌簌作响，惊飞几只宿鸟。苏渝在迷濛中想起前世那个冰冷的第一次。而现在，他的手掌正滚烫地贴在她后腰，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距离也焚尽。

“娘子？娇气包？”

发现苏渝有些跑神。

陈野掐着她腰肢的力道突然加重："专心。"

“嗯？相公。”苏渝有些心虚的看着陈野。

汗珠从他下颌滴落，正巧砸在她心口，烫得人发颤。

三更梆子响过第三遍时，苏渝已经软成一汪春水，连脚趾都蜷不起来了。陈野却精神奕奕地披衣下床，用嫁衣的红色内衬将她裹成个茧。

"娘子。"

"嗯..."苏渝连眼皮都抬不动，声音像浸了蜜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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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

烛光描摹着她锁骨上的吻痕，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陈野用手试了试水温，紧接着从袖中掏出一把野山樱，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洒进浴桶。有几片沾在她锁骨处的吻痕上，红梅映雪般艳丽。

"下午摘的。"他试了试水温，将人小心放进浴桶，"后山悬崖上就开了这一株。"

”娘子，为夫带你泡澡。”

水波荡漾，陈野突然将她转了个方向。铜镜里映出两人噷叠的身影，他咬着她耳尖低语："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YAO你。"

苏渝在晃荡的水波中看见铜镜里的自己——鬓发散乱，唇色艳得惊人，锁骨上还留着方才他啃咬出的红痕。而身后那人肌肉偾张的背上，三道新鲜的爪痕正渗著血珠，将浴汤染出淡淡的粉色。

水面上的花瓣被激得上下翻飞，有几片粘在苏渝汗湿的鬓边。

陈野忽然从浴桶边摸出个红枣。

"张嘴。"

甜香在舌尖化开的瞬间，有点血腥味，苏渝看着手中的枣子，上面有些血迹。

"娘子，我们早生贵子。”

"疯子..."

陈野低笑着吻住她，将剩下的半块枣子渡过去。水汽氤氲中，他用力的抱着苏渝。

"给你的。"

陈野掀开盒盖，里头躺着红绳是陈野自己编织的，上面还有铃铛。

苏渝撑著酸软的腰去看，红绳已经戴在自己脚踝上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陈野连人带被抱到窗前。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丝宠溺，手指著后山新围起来的篱笆，“等开春的时候，我们就在那片土地上种上桃树，到了秋天，你就可以在树下捡到好多好多的桃子吃啦。”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轻轻地覆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苏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迅速地捉住手，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陈野的呼吸急促，目光炽热。苏渝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让她有些慌乱。

突然，陈野猛地吹灭了烛火，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烛火“噗”地一声熄灭，陈野毫不犹豫地将苏渝重新压进锦被里，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苏渝的脚踝上系著一串银铃，当她的脚稍微一动，银铃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此刻，这银铃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窗，洒在苏渝脚踝上的红绳上，流转出暗色的光。这光与陈野此刻灼热的眼神噷织在一起，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别……”

苏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想要躲开陈野的亲吻。

然而，陈野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脚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脚拖了回来。

银铃在黑暗中叮当作响，与浴桶中尚未平静的水声噷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而诱人的氛围。

陈野的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慢慢地往上攀爬。

当他的唇到达她的膝弯处时，他突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苏渝不禁轻呼出声。

“跑什么？”

陈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

他咬着她的指尖，含糊地说道，“娇气包，明天你可别想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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