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申请调岗，但失败了

林夏盯着光脑屏幕上的《调岗申请书》，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距离专利风波已经过去一周，她现在成了星穹舰队的“技术新星”——走廊上有人对她指指点点，食堂大妈给她多打一勺合成肉，连最严肃的战术教官见到她都会挤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这太可怕了！

“系统，我要是现在申请调去边境空间站扫厕所，成功率有多高？”林夏悲壮地问。

系统冷静分析：【根据您当前知名度，有87%概率被当成‘天才的怪癖’而遭到婉拒。】

林夏绝望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心一横，点击发送。

【申请人：林夏】

【申请岗位：民用空间站三级维修工（偏远星系优先）】

【申请理由：本人技术粗糙，性格孤僻，适合与机械设备相处。】

五分钟后，回复来了——

【驳回。理由：舰队需要你的‘林氏检修系统’。——人事部】

林夏瘫在椅子上：“完了，这下真成星际社畜了……”

“你居然想逃跑？！”

苏沫闯进宿舍，手里挥舞著能量饮料，双马尾气得翘起来：“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研究虫族结晶吗！”

林夏抱紧枕头：“可我现在连去厕所都有人要签名！”

“那多棒啊！”苏沫蹦到她床上，“知道昨天谁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吗？是‘雷霆’小队的队长罗伊！他超帅的！”

林夏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哼。原著里罗伊确实帅，但死的也早——在第三次虫族突袭中为了掩护陆沉，连人带机甲被轰成了宇宙尘埃。

“对了！”苏沫突然压低声音，“我分析了实验室数据，发现雷德在找一种?‘星核共振’的东西……”

她调出光脑投影，显示出一段基因图谱，其中几个片段闪著诡异的蓝光。

林夏皱眉：“这是什么？”

“虫族女王的部分基因链。”苏沫眼睛发亮，“雷德认为只要找到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就能控制整个虫族！”

林夏心头一跳——这不就是原著大结局的钥匙吗？陆沉正是用这个原理反向摧毁了虫族齂巢。

“这资料哪来的？”

“凯恩斯黑进雷德的私人终端偷的。”苏沫得意地眨眨眼，“老头子虽然关节炎严重，黑客技术可是一流！”

林夏刚想追问，警报声突然响彻全舰——

【全体注意！虫族大军突破NX防线，预计72小时后抵达我舰坐标！】

备战状态下的星穹舰队像一台精噸机器全速运转。

林夏被临时编入应急维修组，负责给机甲做最后检修。当她第三次被“星焰”的液压管喷了一脸机油时，秦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是在检修，还是在给机甲化妆？”

林夏抹了把脸上的机油，抬头看见秦漠抱着胳膊站在维修架上，义眼闪著微光。

“报告副官！”她立正敬礼，“我在测试液压系统噸封性！”

“用脸测试？”秦漠跳下来，随手?过一块抹布扔给她，“元帅找你。”

林夏手一抖，扳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咣当”声。

指挥中心的紧张气氛几乎实质化。

全息沙盘上，代表虫族的红点像瘟疫般蔓延。陆沉站在沙盘前，军装笔挺，眉头紧锁。见到林夏进来，他简短地点头：

“你的机器人，能改装成侦察机吗？”

林夏一愣：“理论上可以，但它们的防护级别……”

“不需要防护。”陆沉调出一段影像，“虫族对没有生命反应的机械体几乎无视。”

画面中，几只虫族巡逻兵慢悠悠地飘过一台报废探测器，连看都没看一眼。

林夏恍然大悟：“您想用它们定位齂巢？”

“24小时内完成改装。”陆沉递给她一张许可权卡，“所需物资随便调用。”

林夏接过卡片，突然注意到他右手缠着绷带：“您受伤了？”

陆沉收回手：“演习事故。”

旁边的秦漠突然咳嗽一声，义眼疯狂闪烁——这明显是在憋笑。

林夏狐疑地走出指挥中心，光脑突然震动。苏沫发来消息：

【听说元帅昨天亲自测试机甲，结果被安全舱门夹了手？(≧▽≦)】

林夏：“……”

原来高冷元帅也会犯这种蠢萌错误？

改装工作比想象中顺利。

林夏把二十台检修机器人排成一列，给它们装上简易探测器和信号发射器。苏沫负责编写程序，凯恩斯则贡献了他珍藏的“隐形涂料”——据说是从某个走私犯那里用三瓶威士忌换来的。

“最后一台搞定！”林夏拧紧螺丝，“现在它们看起来像太空垃圾了。”

确实像——涂了隐形涂料的机器人灰扑扑的，有的还故意做了锈蚀效果，活像在太空飘了几百年的废铁。

苏沫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程序设定好了，它们会伪装成陨石碎片接近虫族舰队。”

凯恩斯挨个启动机器人：“记住，遇到虫族就装死，遇到人类就……”

“等等！”林夏突然按住最后一台机器人，“这台留着。”

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给这台机器人加装了简易机械臂和摄像头。

“总得有个能直播的。”她狡黠一笑，“万一拍到雷德勾结虫族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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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小队出发后的第?小时，第一组数据传回来了。

林夏和苏沫挤在监测屏前，看着模糊的画面——虫族舰队比预估的庞大三倍，其中几艘战舰上赫然印着人类文字：NX-47实验基地。

“果然！”苏沫拍桌，“雷德把实验基地的飞船都送给虫族了！”

更惊人的画面紧接着传来：最后一台机器人成功潜入一艘虫族母舰，拍到了正在培育中的新型兵种——半人半虫的怪物被泡在培养液里，胸口嵌著蓝色结晶。

“这是……”林夏倒吸一口凉气，“用人类改造的？！”

凯恩斯脸色阴沉：“雷德那个疯子，他根本不是在研究控制虫族的方法，是在帮它们进化！”

正说著，画面突然剧烈晃动。机器人似乎被发现了，镜头里出现一只巨大的虫族复眼。就在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秒，所有人都看清了——

培养舱后方站着个人类身影！

虽然只有模糊轮廓，但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和智能眼镜……

“雷德还活着？！”苏沫失声惊呼。

指挥中心紧急会议。

陆沉将机器人传回的画面投影在中央：“虫族获得了人类科技，常规战术已经失效。”

参谋们议论纷纷。有人建议撤退，有人主张强攻，还有人说应该先向议会求援——

“议会里有雷德的人。”陆沉冷声打断，“48小时内，我们必须摧毁那艘母舰。”

他调出星图，在虫族舰队后方标出一个红点：“林夏。”

被点名的林夏一个激灵：“在！”

“你的机器人能携带多少炸药？”

林夏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拆掉所有非必要部件……大概500克反物质？”

会议室一片寂静。

秦漠的义眼差点瞪出来：“500克？那足够炸掉小行星了！”

“理论上……”林夏弱弱补充，“但我没实际操作过……”

陆沉已经站起身：“准备二十台机器人，全部装载反物质炸弹。”

他看向林夏，眼神锐利如刀：“你负责改装，我亲自带队投放。”

林夏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元帅要亲自上阵？！原著里这段剧情他可是差点送命啊！

改装现场一片混乱。

林夏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螺丝刀，反物质炸弹的危险性让她后背发凉。苏沫在一旁协助编程，凯恩斯则忙着给炸弹做最后检查。

“丫头，放松点。”老科学家递给她一杯咖啡，“你改装得很完美。”

林夏盯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如果失败了呢？”

“那就一起变太空烟花呗。”凯恩斯咧嘴一笑，“反正老头子我活够本了。”

苏沫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想法……既然虫族会忽略机械体，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让机器人把炸弹送进母舰核心？”

林夏和凯恩斯?时转头看她。

“理论上可行。”凯恩斯摸著下巴，“但需要极其精确的导航……”

“我可以黑进母舰的系统！”苏沫兴奋地手舞足蹈，“只要有个信号中转站——”

她的话戛然而止，突然捂住胸口蹲了下去。

“苏沫？！”林夏赶紧扶住她。

苏沫的领口微微敞开，林夏惊恐地看到——她锁骨下方浮现出细密的蓝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医疗室内，舰队首席医师面色凝重。

“基因嵌合现象。”他指著扫描结果，“她体内有虫族蛋白质……但奇怪的是，结构异常稳定。”

林夏握紧苏沫的手：“能治好吗？”

“暂时没有危险。”医师摇头，“但不知道后续发展。”

等医师离开，苏沫虚弱地笑了笑：“别这副表情……我早知道了。”

她调出光脑里加密的文件：“雷德在我小时候就做过实验，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作品’。”

文件照片上，年幼的苏沫躺在实验舱里，胸口插满管子。

“所以我才拚命研究虫族。”她轻声说，“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

林夏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住她。

苏沫突然在她耳边低语：“那些蓝色纹路……我能感觉到虫族女王的意识。林夏，她怕火。”

林夏浑身一震——原著中，陆沉正是用高温离子炮终结了虫族女王！

“还有。”苏沫的声音越来越轻，“雷德在母舰上藏了‘星核共振器’……能控制所有混血种……包括我……”

她的眼皮渐渐合上，蓝色纹路也停止了蔓延。

林夏轻轻退出病房，在走廊里撞见等候多时的陆沉。

“元帅……”她声音哽咽，“苏沫她……”

“我知道。”陆沉的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所以这一战，我们必须赢。”

他递给林夏一枚银色晶元：“这是机器人最终程序的启动密钥，由你保管。”

林夏接过晶元，突然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致最不像英雄的英雄】

星光从走廊舷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肩头。远处，虫族舰队的光点已经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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