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画皮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若被一层黑色的纱幕所笼罩,陷入了最深沉的寂静。
城南郊区的这栋别墅,孤立于荒野之中,在夜色的渲染下,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森气息。
此时,别墅内所有的灯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仿若黑暗深渊,吞噬了一切生机。
一个黑影仿若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后院。这黑影身形矫健,动作敏捷,正是陆诩年。他落地时仿若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手中紧握著那柄半截残剑,剑身微微颤动,似是感受到了周围浓烈的邪气。
陆诩年目光冷峻,扫视著四周,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后,他用残剑轻轻挑开一扇气窗,刹那间,一股浓重得仿若实质化的腥气扑面而来,那味道刺鼻难闻,仿若血腥与腐臭混合,让人闻之欲呕。
“不对劲。”陆清明跟在兄长身后,他一直警惕地关注著周围的动静,此刻突然按住手腕上的银镯,只见镯身瞬间结了一层白霜,散发出丝丝寒气。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凝重与惊慌,压低声音说道:“有东西在召唤亡魂……”
那声音轻得仿若被夜风吹散,却又透著十足的紧张。 话音未落,二楼突然亮起微弱的红光,那光芒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火,幽幽闪烁。
兄弟俩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在这一瞬间尽显无疑,无需多言,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仿若两只夜行的猎豹,动作轻盈且迅速地潜上楼梯。
越接近那个发出红光的房间,空气越发寒冷——这寒冷并非寻常冬日的低温,而是一种仿若能穿透肌肤,直抵骨髓的阴寒,让人全身的血液都仿若要被冻结。
陆诩年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张火符,动作轻柔而娴熟,将其贴在门缝上,接着,他透过符纸燃烧产生的小孔,向内窥视。 这一眼,却让他看到了仿若噩梦般的场景。
房间中央,赫然摆着一口红木棺材,那棺材在红光的映照下,泛著诡异的光泽,仿若被鲜血浸染。
棺盖半开,里面躺着一具半人半蛇的躯体,这怪物的模样超乎想象的惊悚。它上半身呈现出女子的形态,然而皮肤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青色,仿若久病缠身之人,毫无血色;腰部以下,覆蓋著一层密密麻麻、闪烁著寒光的蛇鳞,尾端分叉成两条骨鞭,仿若两把锐利的凶器,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没有皮肤的遮挡,乀露的肌肉纤维仿若一条条蠕动的虫子,扭曲而恶心,让人看一眼便头皮发麻。
墨卿背对门口,站在一张工作台前,他的身影在这诡异的场景中显得格外突兀。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用画笔蘸取一碗暗红色液体,那液体仿若鲜血,黏稠而散发著腥气。
他手法娴熟,小心翼翼地在怪物脸上描绘,每一笔都仿若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工作台上,摊著一张新鲜的人皮,边缘处还连着几缕金发,在红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泽,仿若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的主人遭遇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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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音色很像你,阿萝。”墨卿轻声细语,那声音温柔得仿若在对情人呢喃,手中的画笔不停地舞动,将人皮贴在怪物脸颊,动作轻柔得仿若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但还不够完美……”他的眼神中透著痴迷与执著,仿若陷入了一场疯狂的梦境,无法自拔。
接着,他弯下腰,从棺材底部取出一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那心脏仿若还残留着生命的余温,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墨卿面无表情地将其放入石臼,拿起捣锤,一下又一下地捣碎,随后混合某种黑色粉末制成颜料。
随着他手中画笔的落下,怪物裸露的肌肉渐渐被新皮肤覆蓋,隐约能看出一个绝世美人的轮廓,仿若被唤醒的恶魔,即将展露狰狞。
“只差最后一层肌理……”墨卿痴迷地抚摸著怪物尚未完成的脸,眼神中透著疯狂与期待,“再有一个纯净的生魂,你就能完全醒来了……” 陆清明站在兄长身后,一直强忍着内心的惊怒,然而此刻,银镯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震动仿若要挣脱他的手腕。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只因棺材里的怪物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银白色眼睛,仿若两颗冰冷的星辰,正直勾勾地盯着门缝外的两人,眼神中透著一股仿若来自九幽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谁在那里?”墨卿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猛地回头,手中的画笔由于他的剧烈动作甩出一道血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仿若恶魔的爪痕。
陆诩年见行踪已然暴露,不再隐藏,他飞起一脚踹门而入,动作干脆利落,仿若雷霆之势。与此同时,残剑出鞘的瞬间,仿若被点燃的火炬,燃起赤色火焰,那火焰跳跃舞动,照亮了整个房间,也驱散了些许阴霾。
“国安局特别调查处,”他冷笑一声,那笑声仿若冰刀,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来查你偷的人皮和心脏。”
墨卿的表情瞬间从惊愕转为狰狞,仿若被触怒的恶鬼。他一把?下胸前挂著的骨纹吊坠,那吊坠在他手中仿若最后的底牌,被他狠狠地砸向地面。
吊坠碎裂的瞬间,仿若触发了某种邪恶的机关,墙上所有画作中的女子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仿若来自地狱的业火,燃烧着怨念与仇恨,在黑暗中闪烁跳动,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仿若鬼蜮。
“打扰芷萝安眠的人,”墨卿的声音突然变成男女混响,仿若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躯壳内嘶吼,“都要成为她的画皮!”
陆诩年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持剑冲向墨卿,剑招凌厉,仿若狂风暴雨,每一剑都带着磅礴的灵力,仿若要将这邪恶的源头斩于剑下。
墨卿见状,侧身躲避,手中画笔仿若变成了一件武器,蘸着那暗红色的液体,朝着陆诩年甩去,液体仿若毒箭,所到之处,空气都仿若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陆清明强忍着银镯带来的刺痛,他知道此刻形势危急,不能有丝毫退缩。
他迅速祭出符咒,手中黄纸仿若有了生命,在他指尖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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