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傅波重获信心

你没听错，就是主教练负责制。”林远加重了语气，斩钉截铁，“你需要做的，就是摒弃一切杂念，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球场上，放在训练和比赛上。需要什么支持，场地、后勤、情报分析、康复保障，你列个单子给我，足协这边全力保障，钱不够，我想办法；人手不足，我协调。总之，球场外的事情，我来解决；球场上的事情，你负责。”

傅波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点晕眩。

林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但穿透力更强：“我知道，现在外面风言风语不少，足协内部可能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但你记住，国家队不是某些人谋取私利的工具，更不是谁都可以插一脚的自留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傅波略显复杂的表情，语气骤然转冷，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沙发扶手：“至于那些歪风邪气，什么打假球、吹黑哨、用人看关系，送红包进名单……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上面的决心和力度，你应该有所耳闻。在我这里，绝对没有生存的空间。谁要是还敢把手伸进国家队，伸一只，我剁一只！说到做到！”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和决绝。

傅波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但随即，又有一股久违的热流涌遍全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位年轻主席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的气场和破釜沉舟的决心。这和以往他接触过的那些圆滑世故、热衷权斗、口号喊得震天响却毫无作为的足协官员完全不同。这年轻人，是来真的！

“你只需要安心带队，打好东亚杯。”林远恢复了平静的语气，但眼神依旧锐利，“我对成绩没有硬性指标，输赢都可以接受，但我不能接受窝窝囊囊、没有斗志的比赛！我要看到一支有血性、有纪律、敢打敢拼的国家队！必须打出我们华国足球的精气神！”

他看着傅波，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执教过程中，遇到了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感受到了来自任何方面的阻力，你都可以直接来找我，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随时！”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放权、撑腰、保证、扫清障碍、明确底线。

傅波不是傻子，他听懂了林远的潜台词。这位新主席是要动真格的，是要彻底改变国家队以往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他傅波，被选为了这盘棋局里，第一个冲锋的人。

巨大的信任，也意味着巨大的责任和压力。但他此刻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激情和冲动。

傅波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些微佝偻的背脊。他抬起头，眼神中的忧虑、试探和疲惫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属于足球人的专注和热血。

“林主席，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不再迟疑，变得沉稳有力，“感谢您的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带好队伍，打好这次东亚杯！绝对不会让您，让全国球迷失望！我们肯定会拿出?分之二?的劲头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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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点了点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傅波这颗棋子，算是初步激活了。一个敢于放手的主任，和一个重新获得信任与动力的主教练，这或许就是改变的开始。

“好，名单和具体计划，你按程序报备就行。”林远站起身，“记住，大胆去做，出了问题，我担著。”

送走傅波时，林远看着他明显挺直的腰杆和轻快了不少的步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第一步，算是稳了。

几乎是?时，脑海里，系统那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响起：

【叮！日常任务：初次交心 已完成。获得金币x50，声望x20，足球发展基金x100,000元。】

‘不错，不错。每天一个小目标，我的足球学院又多了十万块砖。’林远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傅波离开后，林远没有片刻停歇，立刻让秘书调出了足协目前主要的几个大赞助商的资料。他没有让秘书代劳，而是亲自拿起电话，逐一拨通了对方负责对接的高层号码。

电话里，他言简意赅，主要就传递了两点：第一，足协改革决心已定，目标是打造健康、职业、有巨大商业潜力的足球环境，让大家的钱花得值，甚至未来能挣得更多；第二，人事变动是为了加速发展，合作只会深化，不会动摇，未来蛋糕会更大。

他的语气自信沉稳，既有对合作伙伴的尊重，又不失掌控全局的气度。几通电话下来，有表示关切的，有试探口风的，都被他一一化解。比如安踏的王总略带忧虑地提到联赛这种激进的改革会不会导致混乱，影响赞助效益，林远轻笑一声：“王总，混乱是暂时的，目的是为了长远的健康。我的联赛改革计划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盘子做大，做强。联赛不是为了国家队输血而存在的附属品，它本身就应该是能造血、能盈利的优质资产。我们要学习欧洲足球和NBA的先进经验，让所有参与者，包括您这样的合作伙伴，都能从中获利，而且是持续、稳定地获利。您是想守着现在这点儿汤水，还是跟我一起去开拓一片蓝海？

几句话，既画了饼，也展现了专业和决心，对面的疑虑也消散不少。

安抚好金主爸爸们的事，他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处理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大多是关于各级青少年联赛的场地、裁判、经费申请之类。这些事看着不起眼，却是整个足球体系运转的毛细血管。林远处理起来效率惊人，签字、批注、分派，几乎没有犹豫，条理清晰，大?阔斧，看得一旁协助的秘书暗暗咋舌，这位新来的年轻主席，工作起来简直像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都市的霓虹灯亮起，将天空映出一片迷濛的光晕，林远才停下笔，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稳住傅波，敲打刺头，安抚金主，理顺杂务……这才只是个开始。东亚杯迫在眉睫，足协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不会轻易就范，联赛的烂摊子亟待收拾，还有那个耗资百亿、承载着终极梦想的“启航国家足球学院”……挑战一个接着一个，如同连绵不绝的山脉横亘在前。

林远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眼神深邃。路，还长得很。但他并不畏惧，反而有种棋盘在手，天下我有的兴奋感。?吧！他想，不把这潭死水搅个天翻地覆，怎么对得起这次穿越，怎么对得起那些还在球场上奔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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