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铁雨滂沱

寅时的更鼓刚敲过三响，云州军械库里突然腾起冲霄青光。?墨被强光惊醒时，整面东城墙正被奇异流光笼罩，青砖缝隙里游走着蛛网般的蓝纹。林小满掀开地窖暗门，手中烛台险些摔落——三千具乌铁铸造的机关兽静静矗立，獠牙般的枪管在幽光下泛著冷意。

"这是......"墨竹颤抖著抚摸兽首处的转轮，六根精铁管以蜂巢状排列，"《天工谱》末卷记载的'神机连珠铳'？"

?墨脑中突然涌入海量信息。系统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守城任务达成，解锁初代自动火器】。他鬼使神差地拉动枪栓，黄铜弹壳坠地的脆响惊飞檐上寒鸦。

北狄大营的王帐内，金发碧眼的西域匠师正在调试新式火炮。五丈长的青铜炮管上雕著天使像，炮膛里填装的却是道术炼制的硝石丸。"明日辰时，三炮就能轰塌东门。"匠师生硬的官话里带着得意，"你们那些火绳枪，也该换......"

帐外突然传来雷鸣般的连响。众人冲出营帐时，只见云州城头喷吐著连绵火舌，夜空中交织出赤色弹道。北狄斥候的尸首从马背跌落，眉心皆开着血洞。

"撒旦的武器！"西域匠师划著十字跌坐在地。他引以为傲的前装火绳枪，在八百步外就成了废铁。这是科技的代差，现代化自动步枪已经全面碾压这个时代的任何武器！好在自动步枪的操作和配备守军的手动步枪大体不差，守军换上就能直接使用。

五更天，云州新军集结完毕。?墨将三十发弹夹拍进枪膛："这叫九五式，后坐力抵肩，三点一线瞄要害。"老兵王铁头学着扣动扳机，后坐力震得他撞在箭垛上，百米外的箭靶却应声炸成木屑。

墨兰带人掀开城墙暗格，露出蜂窝状的射击孔。每个孔洞后方都架著冷却水箱。林小满将药粉灌入预制弹壳，忽然发现硝石配比与西域火药截然不同："这燃烧速度......"

"是颗粒发射药。"?墨将瞄准镜卡上导轨，"比他们的黑火药快三倍。"

“是时候教训一下北狄部队了！”众人齐力备战，准备天亮时就发动对北狄的最终决战！

朝阳初升时，北狄阵中推出二十门青铜巨炮。?墨透过八倍镜看到，西域匠师正用银质量杯调配火药，口中念念有词地做着祷告。

"标尺八百，全自动模式。"?墨的指令顺着铜管传遍城墙。三千支枪栓同时拉响的金属摩擦声，惊得护城河冰面绽开裂纹。

第一枚炮弹还在空中翻滚时，暴雨般的弹幕已至。穿甲弹头撕开青铜炮管，殉爆的火药将天使浮雕炸成碎片。西域匠师举著十字架疯狂画符，下一秒连同经书被12.7毫米的狙击手子弹贯穿。

"换弹夹！"赵怀安打空第一个弹匣，烫手的弹壳在雪地铺成金毯。新兵们最初的恐惧已化作狂热，有个少年甚至站直身子扫射，直到被墨竹按回掩体。

北狄铁骑发起自杀冲锋。这些身披重甲的勇士曾踏平西域十六国，此刻却在弹雨中东倒西歪。战马被跳弹削断前蹄，骑手尚未落地就被后续子弹撕碎。有个百夫长侥幸冲过死?线，却被喷火器的龙息烧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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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用尸体铺路！"青岚转动重机枪方向。水冷套管蒸发的白雾里，曳光弹划出耀眼的死亡射线。堆积如山的尸骸确实延缓了子弹穿透，但?墨早已升起热气球观测哨。

"燃烧弹准备。"?墨对着传声筒下令。城墙暗格里推出百架迫击炮，铜制炮弹装的凝固汽油在晨光中泛著琥珀色。这些跨越千年的武器配合得天衣无缝，火海与金属风暴共同谱写着杀戮乐章。

这场战斗断断续续持续到了中午，北狄人的作战信念的确很强大，但是也抵不住这热武器的屠杀！

西域匠师最后的杰作在午时登场。三十架铁甲车轰隆驶来，车顶旋转的炮塔像巨大的毒蘑菇。?墨冷笑着按下电钮，提前埋设的磁性反坦克雷破土而出。爆炸的气浪将炮塔掀上高空，未爆的炮弹在车内引发二次殉爆。

"该收网了。"?墨展开系统奖励的电子沙盘。代表北狄残部的红点正在溃退，却被预设的遥控地雷阵赶进冰封河道。墨兰启动电磁脉冲装置，溃兵怀中的燧发枪集体自爆，飞溅的零件成了最后的送葬品。

暮色降临时，云州城外只剩钢铁残骸与血色冰凌。?墨抚摸著发烫的枪管，忽然瞥见雪地里半张羊皮卷。西域文字的标注显示，更西方的国度已在铸造后膛火炮。他捏碎凝结的血冰，知道这场军备竞赛才刚刚开始。

“来人，一鼓作气，击溃北狄军队！”?墨下令著。

云州城门此时打开，守军鱼贯而出，城外幸存的北狄士兵已经失去了反抗意识。

“投降不杀！”赵怀安喊道。

“留一个连的人收拾俘虏，其他人继续追击！”

北狄士兵跑的跑降的降，已经遇不上像样的反抗了。

“前方就是北狄大营，大家跟我冲！”士兵们大喊著冲向北狄大营。而此时的北狄大营大帐里主将已经提前跑路了，留下了十几个西方的传教士，这些人穿着十字架的袍子，蜷缩在角落里，显然被北狄人给抛弃了。

“快速清剿北狄大营，反抗者立即击毙！”赵怀安下令著。

“大人，北狄主将换装逃跑了，咱们追还是不追？”青岚对着?墨说著。

“穷寇莫追，先清点战场。”不是?墨不想追，北狄人是生活在马背上的人，他们从小就善骑射，逃跑的基本都是骑兵。而云州城的守军基本没有骑兵，穿鞋的肯定跑不过骑马的，再追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多时，北狄大营已经被完全控制，不投降的北狄人基本都被击毙，投降的北狄人已经被赵怀安整顿好，准备带回云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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