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五杀!断亲书!
“四哥四嫂倒是惯会本末倒置!四嫂伙同伯夫人指使下人将世子关进柴房并纵火,险些害了世子性命,怎么不提?”容曜清冷的声音传来,“孙儿见过祖母。”
众人回头,只见少年一袭白色长袍,长腿正迈过门槛踏进来,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更显气势逼人。
“小?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快坐下。”老太夫人也不是要他回答,眸光一寒扫向虞宛灵,“纵火谋害世子,可有此事!”
“没有!”虞宛灵眼神闪躲,垂眸不敢示人。
“宛灵??弟说的,是不是真的?”容越看向娇妻,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四爷,你连我都不信了么?真的没……啊!”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虞舒檀挑了挑眉,“红颜散”发作得还怪是时候。
虞宛灵疼得哀嚎连连,突然扑向虞舒檀:“姐姐!姐姐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跟母亲告状……”
虞舒檀侧身避开,眼中毫无怜悯:“昨日你将瑾哥儿锁在柴房时,可曾想过他会没命?”
“没……我没有!”虞宛灵咬死不承认,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认了,等着她的就不止是疼痛这么简单。
“没有么?”容曜轻声说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永锡伯夫妇此时前来赔罪,又是为何?”
……
侯府正厅瑞鹤堂中,永锡伯阴沉着脸坐在客座,伯夫人站在他身旁。
见虞舒檀进来,永锡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不得不压下怒火。
“父亲。”虞舒檀福了福身,礼仪周全,却不再自称“女儿”。
永锡伯冷哼一声:“不敢当。侯夫人昨日好大的威风!”
“伯爷今日登门,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容曜后脚踏进来,清冷的目光直射向永锡伯。
后者一个寒颤,面色微变,强压怒意:“不敢。本伯此来,是为两件事。”
他示意伯夫人呈现上一个锦盒:“第一,为侯府世子压惊。”
虞舒檀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地契和银票,数目可观。
“第二。”永锡伯咬牙切齿地又取出一封信,“这是断亲书,按侯夫人要求所写。”
虞舒檀接过信,仔细阅读。
信中言明,自即日起,虞舒檀与永锡伯府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落款处盖著永锡伯的大印。
一式三份,只要虞舒檀签字画押,上交官府,她与永锡伯府就再无干系。
“还有一事。”永锡伯阴沉道,“昨日引错路将世子带往柴房的小厮,已连夜暴毙而?。至于纵火……纯属意外。”
虞舒檀心中冷笑。
推个替死鬼出来,再来个死无对证,还真是永锡伯府能干出来的事儿。
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伯爷办事,果然快准狠。”
永锡伯脸色更加难看,阴沉着眸子没接话。
伯夫人上前一步,追问:“解药呢?”
虞舒檀故作恍然,取出一个小瓷瓶:“在这里。一半内服,一半外敷。”
伯夫人接过瓷瓶,狐疑道:“当真?你不会又耍什么花样吧?”
“伯夫人多虑了。”虞舒檀微笑,“本夫人虽与伯府断了亲,却也不愿结死仇。只要四弟妹安分守己,这毒……永远不会发作。”
永锡伯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带着伯夫人匆匆离去。
待他们走远,容曜才开口:“就这么算了?”
虞舒檀淡然道:“不算了又如何?瑾儿终究安然无恙,就算告他们个意欲谋害世子之罪,也只是如今日这般推一人出来顶罪罢了,终归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与其让他们有恃无恐,继续寻机会害瑾儿,不如跟他们撕破脸皮,断了干系,不再来往。”
容曜盯着她看了良久,才吐出两个字:“也好。”
“嗯?”虞舒檀不太懂他说的这两个字,总感觉不是表面的意思,像是有什么深意。
容曜没有解释,只在心里暗想:也好,等永锡伯府死无葬身之地时,便再也与你无关。
是夜。
一只通体乌黑的信鸽落在栖梧苑东厢房。
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取出鸽腿上绑着的密信。
信上寥寥数字:侯爷之死,永锡伯府。
……
虞舒檀处理完此间事宜,去回了老太夫人的话。
事无巨细,全都交待得很清楚。
末了道:“孙媳无能,让祖母操心了。”
老太夫人摇头:“我没操什么心,倒是你,受苦了。若非瑾哥儿方才私下与我说起,我竟不知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都过去了。”虞舒檀很是淡然。
老太夫人握着她的手,眉头微锁:“……所以,当年调换婴儿之事,其实是因为伯夫人缘故?”
虞舒檀点头:“正是。赵嬷嬷之女被伯夫人活活打死,赵嬷嬷怀恨在心,借机报复。”
老太夫人冷笑:“好一个永锡伯夫人!自己造的孽,却要推给一个村妇。”
她看向虞舒檀,试探地问:“你可想寻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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