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渣男上门

"楚凌瑶！你不得好死！"楚佳悦的哭喊声混著马蹄声远去："赵明阳说了，他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你就算嫁给赵景，也只能是他嫂子！"

楚凌瑶的院子里重归寂静。

楚凌瑶靠在赵景胸前，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轻笑出声："阿景，傻子。"

赵景疑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嗯？”

"阿景。"她轻声唤他：“那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我求的。"他直视她的眼睛，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手传来："我这一生只要阿瑶一人。"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她腕间的红痣："阿瑶，是唯一让我想共赴白首的人。"

楚凌瑶心口温热，她知道他会求旨赐婚，却没想到他会求皇上在圣旨上写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就表示今生赵景不能纳妾，否则就是抗旨。

这样的做法给足了她安全感。无论日后如何，这一刻楚凌瑶是感动的。

“阿景，谢谢你。”楚凌瑶踮起脚吻在男人唇上。

楚凌瑶的指尖轻轻勾住赵景腰间玉带，红唇未退半分，眼尾却先漫上绯色。

赵景喉结滚动，指腹碾过她腕间红痣时忽然扣住她后颈低笑：“阿瑶，这样表达谢意的方式，可以多来几次……”

这么说著，他的唇就直接压了下去。

……

次日一早，楚凌瑶正准备去给郑老夫人诊脉，打开门就看见赵明阳站在自家门口。

楚凌瑶皱眉不想理会，只想转身离开。

赵明阳堵住她的去路，喉间发紧：“阿瑶！”

“赵二公子这是做什么？”楚凌瑶眼里都是不耐烦：“大清早堵在我家门口，不怕传出去污了您清誉？”

赵明阳跨步上前，却在她后退半步时僵住：“别嫁赵景。”

他声音发哑，“我知道你怨我……但别用自己赌气。”

楚凌瑶忽然笑了，笑声像碎玉落地：“赵大人莫不是染了癔症？皇上赐婚是天大的恩典，到你口中成了赌气？”

“阿瑶……”他伸手想碰她手腕，却被她扬手挥开。

“赵公子请离开我家门口，我嫌脏。”楚凌瑶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便要离开。

只不过赵明阳明显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好像看不见她眼中的厌恶。

赵明阳横臂拦住门框，指节因用力泛白：“我不准你嫁！”

他眼底布满血丝，“赵景那人……根本配不上你！”

楚凌瑶挑眉：“配不配得上，我比你清楚。”

她厌烦的往旁边靠了靠：“再说了，赵公子以为自己是谁啊？如今还管起我嫁谁了？”

“不是……阿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赵明阳骤然提高声音，惊飞了檐角麻雀：“都是楚佳悦的错，是她……”

“够了！”楚凌瑶猛地抬眼，睫毛在晨光下投下颤动的阴影，“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你一个大男人，还能让女人强了不成！真恶心！”

赵明阳哽住，喉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

他忽然伸手攥住她手腕：“阿瑶，给我机会弥补……我去求我爹，让皇上收回成命！”

楚凌瑶盯着他发颤的指尖，忽然轻笑出声。

她腕间红痣在挣扎中晃成一点朱砂：“赵公子可知，抗旨是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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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赵明阳箍紧她手臂，“只要你说句后悔，我立刻去御前请罪——”

楚凌瑶冷笑：“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去啊，你若真去了，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只会来她面前纠缠的孬种，还敢大放厥词去皇上面前请罪！

怕是连人都见不到！

赵明阳被她眼底的讥讽刺得心头火起，捏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你以为我不敢？”

他额角青筋暴起，“我赵家世代忠良，只要我……”

“只要你什么？”楚凌瑶截断他的话，忽然抬膝撞向他小腹。

赵明阳闷哼松手，踉跄后退时撞翻了廊下石凳。

她甩着手腕冷笑：“赵公子莫不是忘了，你父亲上个月才因‘私蓄甲胄’被御史弹劾？”

这还是昨日赵景说的，他说要给自己母亲报仇，让赵丞相付出代价，这只是简单的开始。

就算以后成亲了，她也不必将相府的其他人当回事。

楚凌瑶的话如冰水兜头浇下。

赵明阳脸色一白——父亲确实叮嘱过他，近期务必收敛锋芒。

他望着楚凌瑶指尖翻动的帕子，忽然想起这是当年自己送她的蜀锦，边缘绣著的并蒂莲已被她拆线重绣成了孤雁。

“阿瑶，我们之间有误会，我……我当时以为你不爱我。”他声音发虚，“楚佳悦说你心里有别人，说你嫁我是为了……”

楚凌瑶冷声打断：“我懒得听，赶紧滚！日后见了我记得叫声大嫂，蠢货！”

赵明阳被大嫂两个字刺的浑身发颤：“阿瑶……你怎么敢的……”

楚凌瑶翻了个白眼：“来人，拦住他！日后别让他来我面前，碍眼！”

风禾出现，将人拦下，楚凌瑶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凌瑶带着半夏两人上马车之后，却不知道风禾直接将赵明阳打了一顿。

“日后还请赵公子离我家小姐远一些，否则下次就不是一点轻伤了。”

主子早就说了，赵明阳敢来纠缠小姐，让他们随便处置。

今日只是打一顿教训一下，也是怕给小姐添麻烦而已。

……

楚凌瑶的马车停在户部尚书府朱漆门前时，晨露尚未干透。

青竹帘掀开一角，她指尖轻轻按住被风吹乱的鬓发，目光掠过门楣上鎏金的"郑府"二字。

身旁丫鬟半夏早一步跳下马车，从袖中取出翡翠双鱼佩，在门房打量的目光中朗声道："我家姑娘受郑夫人所邀，来给老夫人诊脉，还请通报一声。"

门房瞥见那枚玉佩眼瞳微缩，此物是郑府内眷出入的信物。

他忙不迭躬身行礼，匆匆往后院小跑通报。

楚凌瑶踩着绣鞋踏入府门，檐下铜铃随穿堂风轻晃，惊起廊下灰雀扑棱棱飞向青天。

管家来得极快，著一身藏青锦袍，见了楚凌瑶便作揖："楚姑娘快随我来，老夫人已在松鹤堂等著了。"

楚凌瑶微微颔首，跟着往里走。

松鹤堂飘来淡淡沉水香。

雕花拔步床前，郑夫人正握著老夫人的手说话，见楚凌瑶进来忙起身："楚姑娘可算来了，母亲这几日头疼得连茶都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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