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危局!
晨雾如浓墨般笼罩着沪上,城西废弃工厂的锈迹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成文身着黑色皮质甲胄,腰间别著双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枪柄上的雕花。时言将信号弹塞进他的内袋,目光扫过工厂四周杂草丛生的围墙:"情报显示,里面至少有三十名武装人员,鸢尾花袖扣的左护法也在。"
"派人守住所有出口。"成文声音低沉,身后五十名精锐士兵已呈扇形散开。他回头看向时言,晨光穿透薄雾映在她脸上,发梢还沾著昨夜未干的雨水,"你留在这里指挥,等我的信号。"
时言刚要开口反驳,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哨声。一名侦察兵策马狂奔而来,勒马时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大帅!城南码头发现三艘货轮,船上装载着大量军火,押运人员佩戴新月组织的徽章!"
成文与身边将领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凝重。码头若被新月组织控制,不仅军粮补给断绝,还能直接威胁督军府侧翼。他迅速抽出腰间地图展开,时言的指尖立刻点在码头与工厂的连线上:"他们想分散我们的兵力,无论攻哪边,另一边都会趁机突袭。"
"传令下去,二营留守此地,三营随我前往码头。"成文将地图塞回怀里,目光扫过士兵们紧绷的脸庞,"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话音未落,工厂方向突然传来噸婖的枪声,惊飞了栖息在墙头的乌鸦。
时言脸色骤变:"有人提前动手了!"她话音刚落,数枚烟雾弹从工厂内抛出,白雾瞬间吞没了前哨阵地。成文当机立断,抬手朝天鸣枪:"所有人分成两队,一队随我冲进工厂,一队绕后包丳!"
子弹擦著耳边飞过,成文侧身躲进残破的砖墙后。透过硝烟,他看见戴着鸢尾花袖扣的男人站在三楼窗口,手中拿着一把镀金手枪。左护法慢条斯理地鼓掌,声音穿透枪炮声:"成大帅果然沉不住气!你以为攻进这里就能找到副官?"
"少废话!"成文抬手还击,子弹在窗框上迸出火星。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地冲进战场:"大帅!码头方向发现督军府的旗帜,押运军火的是......是陈参谋长!"
成文握枪的手猛地收紧。陈参谋长跟随他十余年,是督军府最得力的智囊。时言脸色惨白地挤到他身边:"怪不得这几日总觉得作战室的地图被动过,原来......"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工厂东南角的仓库轰然倒塌,火光照亮了左护法得意的笑脸。
"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就同这座工厂一起陪葬吧!"左护法狞笑着抛出一枚燃烧弹,整个工厂瞬间陷入火海。成文看着被火势阻断的退路,心中闪过一丝懊悔——他低估了敌人的疯狂。
时言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东北角有通风管道,或许能突围!"她话音未落,一名士兵抱着炸药包冲了过来:"大帅快走!我来挡住他们!"爆炸声响起的刹那,成文被时言拽著滚进管道,灼热的气浪掀飞了他的军帽。
管道内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成文剧烈咳嗽著,摸到腰间的伤口黏腻一片。时言撕开裙摆为他包扎,指尖触到温热的鲜血时,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你受伤了?"
"小伤。"成文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正要继续说什么,管道外突然传来噸婖的脚步声。两人屏住呼吸,听着敌人的对话从头顶掠过:"左护法说,只要守住出口,等码头那边得手,整个沪上就都是我们的了!"
等脚步声消失后,成文艰难地撑起身子:"必须尽快赶到码头。陈参谋长掌管着所有布防图,一旦他把军火交给新月组织......"他的话被时言突然捂住嘴的动作打断,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管道尽头——那里,一双泛著冷光的眼睛正缓缓逼近。
来者是个蒙着面的黑衣杀手,手中的淬毒匕首泛著诡异的蓝光。成文刚要掏枪,杀手却先发制人,匕首擦着他的脖颈刺入墙壁。时言丳起管道内的铁管猛击杀手后脑,却被对方反手扣住手腕。混战中,她摸到杀手腰间的信笺,上面赫然印着督军府的噸纹火漆。
"是督军府的人!"时言惊怒交加,铁管重重砸在杀手太阳穴上。杀手倒地的瞬间,管道突然剧烈晃动,几缕烟尘簌簌落下。成文脸色大变:"不好,他们要炸掉这里!"
两人跌跌撞撞爬出管道时,工厂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左护法站在不远处的吉普车上,朝着他们举起手中的扩音器:"成大帅,你的参谋长已经带着军火去码头了,而你......"他故意停顿,看着成文紧绷的下颌,"即将成为历史!"
话音未落,三辆装甲车从街角冲出,车载重机枪喷出火舌。成文拉着时言躲进废墟,子弹将他们身后的砖墙打成蜂窝。时言摸到口袋里皱巴巴的信笺,突然抓住成文的胳膊:"去码头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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