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山打猎，改变家庭现状！

“可...”刘秋菊欲言又止：“学费...”

她哪里不知道娃子要读书？

但家里穷，连填饱肚子都是问题，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就算好不容易把学费给凑齐了，小桃去上课，晌午吃的干粮家里也凑不出来。

不然也不能耽误到现在了。

“妈，明天我去山上转转。”孟少宁轻松地说：“打点野味换钱。”

“不行！”孟华安猛地转身：“后山有狼群！你个娃娃没进过山，哪儿能......”

“爸，我不进深山。”孟少宁安抚道：“就在外围下几个套子，抓点兔子山鸡。”

孟华安盯着儿子看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你刚回来，新鲜劲儿没过...去吧，记住别往老林子里钻。”

晚饭是难得的白面馍馍和炒鸡蛋。

孟春桃捧著馍馍小口小口地吃，生怕吃完就没了。

孟少宁看得心疼，把自己那份掰了一半给她。

“哥吃，我饱了。”小妹推拒著，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听话，哥在城里吃得好。”孟少宁硬塞给她：“你看你，瘦得跟豆嵞似的。”

夜里，孟少宁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听着隔壁父母压抑的啜泣声。

他悄悄进入空间，惊喜地发现早上种的作物已经抽穗。

灵泉边的果树上，青涩的果子正在慢慢成熟。

“快了...”他轻声自语：“再等两天...”

退出空间时，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孟春桃抱着破被子站在门口：“哥...我能跟你睡吗？我怕你明天又走了...”

孟少宁鼻子一酸，掀开被子：“来，哥给你讲故事。”

小妹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身边。

孟少宁轻轻拍着她，讲著城里听来的童话故事。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妹妹渐渐舒展的睡脸上。

这一夜，破旧的茅草屋里，久违的温暖在静静流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孟少宁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小妹还在熟睡，小脸终于有了点血色。他给她掖了掖被角，悄悄出了屋。

灶房里，刘秋菊已经在烧火做饭。见儿子起来，她慌忙擦了擦手：“咋不多睡会儿？”

“妈，我去找赵队长办手续。”孟少宁从水缸里舀了瓢水洗脸：“早办完早踏实。”

刘秋菊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你爹去队上借驴车了，待会儿让他陪你去。”

“不用，爹腿脚不好。”

孟少宁擦干脸，从行李里取出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我自己去就行。”

走出院门，孟少宁望着晨雾中的村庄，思绪翻涌。

上辈子赵队长对他们家的恩情，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年冬天娘生病，他自个儿是个畜生，不管不顾的。

是赵有田连夜赶着驴车送去县医院，还给垫付了药费，到最后也没让他们还。

家里揭不开锅时，也是赵有田偷偷从队里拨了救济粮。

这份情，这辈子必须还。

赵有田家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

孟少宁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碗筷敲打的声音。

“赵队长在家吗？”孟少宁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赵有田披着件旧军装，手里还端著碗稀饭：“哟，少宁啊，这么早？”

“队长，我来办手续。”孟少宁笑着递上包裹：“顺便给您带了点小东西。”

赵有田狐疑地接过包裹，掀开一角，眼睛顿时瞪大了：“这...这是收音机？”

“上海产的，能收七个台。”孟少宁压低声音：“我特意给您挑的，听说您爱听新闻。”

赵有田的手有些发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队长。”孟少宁正色道：“这些年您没少帮衬我们家，这点心意算什么。”

这收音机花了他几十块，要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但在乡下，人情世故是第一要紧事。

朝中有人好办事。

和队长搞好关系，以后要做什么，也方便著些。

他这辈子来到乡下，可不是来吃苦的。

先打猎筹婖资金，等手里有了钱之后，就开荒地、搞合作经营什么的。

哪个不需要通过队长？

人情早办，早享受。

赵有田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进屋说！”

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

赵有田一边往本子上盖章，一边说：“少宁啊，我看你是个明白人。以后有啥困难，尽管来找我。”

“还真有个事。”孟少宁顺势说道：“队长，我想借队上的老洋炮用用，去山上打点野味。”

老洋炮就是土猎枪。

这玩意虽然不如五六半和双管好使，但打打野鸡兔子什么的，倒是管的上。

赵有田皱眉：“那可危险......”

“就在山边上转转，绝不去老林子。”孟少宁保证道：“我爹都同意了。”

“行吧。”赵有田从柜子底下取出钥匙：“记住，千万别往深山里走。最近狼群闹得?。”

接过来老洋炮，孟少宁这才开口：“谢谢队长。”

从队长家出来，孟少宁掂了掂手里的老洋炮，嘴角微微上扬。

这把土铳虽然老旧，但保养得不错，枪管泛著乌光。

他刚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就听见一声洪亮的招呼：“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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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扛着把锄头，满头大汗地从田埂上跑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少宁肩上的猎枪：“你这是要去打猎？”

“嗯，去山边上转转。”孟少宁拍了拍枪管：“打点野味换钱。”

李大牛黝黑的脸上顿时放出光来：“孟大哥，你刚回屯儿，对山上不熟悉！”

他急得直搓手：“那山里头岔路多，还有狼窝子，俺从小在那儿跑，闭着眼都能走个来回！”

孟少宁刚要婉拒，李大牛已经拍著胸脯嚷开了。

“俺跟你去！俺前年还抓过獾子呢，那畜生可精了，还不是让俺给逮著了！”

看着他憨厚又热切的样子，孟少宁心头一暖。

上辈子在城里，人人都戴着面具，哪见过这么实心实意的人。

进山的确危险。

没个人说话也无聊，就算李大牛帮不上忙，这小子也不会在他背后捅一刀。

两个人帮衬著，总比独木难支的强。

“行，那就麻烦你了。”孟少宁点点头：“不过猎物......”

“俺不要！”

李大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孟大哥你帮过俺，这点小事算啥！再说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俺就是想去见识见识，你城里来的，肯定比俺有本事！”

两人说笑着往山脚走去。

清晨的山林笼罩在薄雾中，鸟叫声此起彼伏。

“孟大哥，走这边。”李大牛抢在前头带路：“这条小道近，还能避开野猪常走的道儿。”

他边走边从腰间解下个布包：“俺娘烙的饼子，孟大哥尝尝！”

饼子已经凉了，但咬在嘴里却格外香甜。

他边嚼边打量著四周。

北山屯穷。

这两年又碰上饥荒年，山上的树木都被剥得光秃秃的，连树皮都被人扒去充饥了。

家家户户都数着米粒儿过日子。

“孟大哥你看。”李大牛指著远处几棵光杆树。

“去年冬天实在没吃的，队里人把能啃的都啃了。”

正说著，前方草丛突然一阵窸窣响动。

李大牛眼尖，一把拉住孟少宁：“兔子！”

只见一只灰毛野兔从灌木丛中窜出，警惕地竖起耳朵。

这兔子瘦得皮包骨，一看就是饿急了才冒险下山觅食的。

“别动枪。”李大牛压低声音：“俺去堵它退路。”

孟少宁会意，悄悄绕到另一侧。

两人一左一把，慢慢向兔子包丳过去。

那兔子也是机灵，见势不妙就要开溜。

李大牛突然一个猛扑，结果扑了个空，整个人栽进草丛里，啃了满嘴泥。

“呸呸呸！”他狼狈地爬起来，却见孟少宁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兔子慌不择路，竟然朝孟少宁这边跑来。

孟少宁眼疾手快，丳起地上的树枝一挡，兔子“咚”地撞在树枝上，晕头转向地原地打转。

“抓到了！”

李大牛兴奋地大喊，一个饿虎扑食把兔子按在身下。

两人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看着这只瘦巴巴的兔子。

李大牛乐得直拍大腿：“孟大哥，你可真神了！这招使得妙啊！”

孟少宁也忍不住笑了：“要不是你把它赶过来，我也逮不著。”

“那可不！”李大牛得意地昂起头：“俺可是北山屯第一猎手！”

两人笑闹著把兔子捆好。

这兔子虽然瘦，好歹也是块肉。

“孟大哥，这肉味儿这两年可稀罕了！”李大牛捧著兔子，笑得合不拢嘴。

“你第一次上山就抓到了，叔婶肯定高兴！咱们这就下山吧？”

孟少宁笑着摇摇头：“刚上山就下去啊？咱们往里边儿再走走。”

李大牛憨厚地挠挠头：“成！听孟大哥的！”

两人继续往山上走，李大牛边走边给孟少宁介绍：“这边是野鸡常出没的地方，去年还见着过一窝呢。”

正说著，草丛里突然扑棱棱飞出一只秃毛野鸡。

这鸡瘦得可怜，尾巴上的毛都掉光了，飞得也不高。

孟少宁眼疾手快，举起老洋炮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响，野鸡应声落地。

在外围转悠了两圈，除了这只秃毛鸡和瘦兔子，啥也没找到。

孟少宁就带着李大壮往老林子去。

这地儿他上辈子来过，不过不是自己，是屯儿里冬捕，不得不跟着上山的。

地界也算是熟悉。

谁知刚钻进老林子，鼻间就传来了一股腥骚臭。

孟少宁皱起眉头，鼻尖那股腥臊味儿越来越重。

他在乡下待过，知道这是野猪留下的气味。

这些畜生体型大，身上的骚臭味能熏出二里地去，蹭过的树干都能留下臭烘烘的痕迹。

“孟、孟大哥...”李大牛脸色发白，声音都打颤了。

“咱、咱们赶紧跑吧！老洋炮打不死野猪，那畜生?得很！”

孟少宁眯起眼睛没说话。

野猪这年头可是稀罕货，一头成年野猪能有三四百斤。

要是能打到，光是肉就能卖不少钱。

虽然兜里还剩一些钱，可不能坐吃山空，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今天说啥也得拿下这头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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