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偷鱼！

“你们是不是作弊了？大家都还没上鱼，你们就起网了？”

“就是！”他身后几个壮汉附和。

“哪有一下网就捞这么多的？”

“我看不对劲！说，你们有什么法子？”

“就是！还藏私呢！”

孟少宁冷笑一声：“王老五，自己没本事就别眼红别人。”

“再说了，就算是我有法子，凭什么教给你们啊？咋的，自个儿没本事，就想偷学别人的技术？”

“放屁！”王老五恼羞成怒：“老子在乌苏里江打鱼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老子需要学你的？”

“去你娘的！”

眼看两边要吵起来，公社派来的监督员赶紧过来打圆场：“都别吵！各凭本事吃饭！”

王老五悻悻地走了，临走时恶狠狠地瞪了孟少宁一眼。

“哥，那老小子肯定憋著坏呢。”李大牛凑过来小声说。

孟少宁点点头：“今晚留两个人守夜，其他人轮流休息。”

远处，王老五蹲在自家帐篷门口，阴沉着脸盯着北山屯儿的方向。

“五哥，咱就这么看着他们发财？”一个小弟不甘心地问。

“哼！”王老五狠狠吐了口唾沫：“让他们得意两天......”

他招招手，几个心腹凑过来。

王老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几个人脸上都露出阴险的笑容。

夕阳西沉，乌苏里江的水面染上一层金红色。

孟少宁站在岸边，看着队员们把最后一筐鱼抬上岸。

今天一天的收获，抵得上往年整个捕鱼季的总和。

“哥，咱们今天捞了快五?斤！”李大牛兴奋地跑过来，脸上全是汗：“比去年多了一倍不止！”

不远处，其他屯儿的捕鱼队也陆续收工。

老王家屯儿的王老五带着人慢吞吞地往回走，网里稀稀拉拉几条小鱼，跟北山屯的鱼山比起来，简直寒酸得可怜。

“哼！”王老五路过时，故意狠狠撞了孟少宁一下：“得意什么！”

孟少宁被撞得一个趔趄，站稳后冷笑一声，连话都懒得说。

“你！”李大牛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被孟少宁一把拽住。

“别理他。”孟少宁拍拍李大牛的肩膀：“咱们先把鱼送到公社过秤。”

公社的监督员拿着账本走过来，看着北山屯的鱼获，眼睛都直了：“这、这么多？”

“过秤吧。”孟少宁淡定地说。

随着一筐筐鱼被抬上秤，周围渐渐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的天，北山屯这是要发啊！”

“他们怎么捞的？教教咱们呗！”

“呸！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王老五站在人群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夜深了，江边的篝火渐渐熄灭，各屯的捕鱼队员都钻进帐篷休息。

孟少宁躺在帐篷里，眼睛却睁得老大。

他轻轻踢了踢旁边的李大牛：“大牛，醒醒，今天晚上先别睡了，得守着！”

“嗯？”李大牛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哥，咋了？”

“我总觉得王老五那帮人今晚要搞事。”孟少宁压低声音：“你跟我守着，其他人继续睡。”

两人悄悄挪到帐篷门口，掀开一角往外看。

月光下，江面泛著银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哥，你是不是多心了？”李大牛打了个哈欠：“这都半夜了......”

“嘘！”孟少宁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听！”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

“他娘的，北山屯算什么东西！”

王老五猫著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跟班。

“敢跟老子抢上游？”

“还抢咱们的风头，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子，凭什么？”

“五哥，你看他们那鱼多的......”一个瘦高个儿舔了舔嘴唇：“我瞅见他们后头还藏了几筐没上秤的。”

“啥？”王老五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另一个矮胖子搓着手：“五哥，咱们把他们渔网剪了，再把鱼偷走，明天他们拿啥交差？”

“嘿嘿......”王老五阴笑两声：“跟我斗？做梦！”

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北山屯的帐篷，手里攥著剪刀和麻绳。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活像三条偷食的野狗。

“轻点儿！”王老五回头瞪了跟班一眼：“先把鱼偷了，再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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