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王老五偷鱼被抓！

“轻点儿！”

“先把鱼偷了，再剪网！”

王老五刚猫著腰摸到鱼篓边上，手指头刚碰到鱼尾巴，李大牛就跟个黑熊似的从草垛后面蹦出来！

“狗日的偷鱼贼！”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吓得王老五一个激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大牛飞起一脚就把旁边放风的瘦高个儿踹进了江里。

“噗通！”

“救命啊！我不会水啊！”

瘦高个儿在江里扑腾得跟个落水狗似的，水花溅起老高。

王老五和矮胖子直接吓傻了，俩腿直打颤。

“抓贼啦！老王家的来偷鱼啦！”

李大牛扯著破锣嗓子一喊，整个江岸都炸锅了。

北山屯的帐篷“唰唰”全亮了，七八个壮小伙抄著扁担、鱼叉就冲出来了。

火把一照，好家伙！王老五手里还死死攥著两条大鲑鱼呢！

“王老五！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了？”

“去年偷李家屯的鱼，今年又来？”

“还带着剪刀，想剪我们网是吧？”

大伙儿七嘴八舌骂开了，唾沫星子喷了王老五一脸。

这老小子脸涨得跟猪肝似的，还梗著脖子狡辩：“谁、谁偷鱼了！老子就是路过！”

“路过你奶奶个腿！”李大牛一把揪住他衣领子：“路过你手往鱼篓里伸？你当老子眼瞎啊？”

这时候瘦高个儿哆哆嗦嗦爬上岸，冻得嘴唇都紫了：“孟、孟少宁你凭啥踹我！我要去公社告你！”

“告你娘个蛋！”李大牛蹦起来又要踹：“老子踹的！咋的？做贼还有理了？”

王老五突然甩开李大牛，指著孟少宁鼻子就骂：“小兔崽子别狂！知道我姐夫是谁不？公社武装部刘部长！明儿就让你们北山屯吃不了兜著走！”

“哎哟喂，吓死老子了！”李大牛夸张地拍著胸口。

“你姐夫是玉皇大帝也不好使！偷鱼被抓现行还有脸叫唤？”

孟少宁冷笑一声，把鱼从王老五手里拽回来：“王老五，去年你们偷李家屯的鱼，前年抢张家屯的网，真当没人知道？”

“放屁！那是他们技不如人！”

王老五跳脚大骂：“你们北山屯算老几？也配在上游打鱼？”

“配不配的，今天这五?斤鱼说了算。”

孟少宁把鱼扔回篓子，冲队员们一挥手。

“把他们扒光了绑树上，让大伙儿都看看贼长啥样！“

“好嘞！”

北山屯的小伙子们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王老五一伙扒得只剩裤衩。

麻绳往树上一捆，三个白花花的身子直打摆子。

“孟少宁！我日你祖宗！”王老五扯著嗓子嚎：“等老子下来弄死你！”

“省省吧你！”

李大牛捡起王老五的棉袄一抖，从兜里掉出把剪刀。

“大伙儿瞅瞅！这就是要剪咱们网的证据！”

围观的其他屯儿队员哄笑起来：

“老王家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活该！年年耍阴招！”

“冻一宿长长记性！”

夜风一吹，王老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孟、孟哥我错了...给件衣裳吧...”

孟少宁把剪刀“扑通”扔进江里：“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扭头就往帐篷走。

帐篷里，李大牛乐得直打滚：“哥，你瞅见没？王老五那屁股冻得跟猴屁股似的！还‘我姐夫是刘部长’，呸！”

“赶紧睡。”孟少宁把被子一裹：“明儿个还得早起捞鱼。”

外头王老五的骂声渐渐变成哭嚎，最后只剩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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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的月亮明晃晃的，照着三坨瑟瑟发抖的白肉。

后半夜，王老五实在扛不住了，扯著哭腔喊：“孟爷爷！我错了！真错了！要冻死人了！”

孟少宁这才慢悠悠走出来，拿着根长竹竿捅了捅王老五的肚皮：“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老五点头如捣蒜：“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吧。”孟少宁一挥手：“给他们松绑。”

松了绑的三个人跟三只落汤鸡似的，抱着胳膊直哆嗦。

王老五哭丧著脸：“衣、衣服...”

“衣服？”李大牛把他们的棉袄往江心一扔：“游过去拿啊！”

王老五差点没气晕过去，光着屁股就往江里跳。

其他两个跟班也跟着扑腾过去，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公?都传遍了。

老王家的捕鱼队偷鱼不成，反倒被扒光衣服游了一夜冬泳！

第二天一大早，公?王建国骑着二八大杠风风火火赶来了。

车还没停稳就听见他破锣嗓子在骂：“反了天了！哪个王八羔子敢偷鱼？”

江边早围满了人，王老五三个裹着破麻袋缩在树底下，冻得鼻涕都结冰溜子了。

“?长！”

王老五一见救星来了，扑通就跪下了：“北山屯欺负人啊！把俺们扒光了绑树上，差点冻死！”

“放你娘的屁！”

李大牛蹦出来，手里还攥著半截麻绳：“昨晚上偷鱼被俺们抓现行，现在倒打一耙？”

“你们还要不要脸？”

王建国脸黑得像锅底：“到底咋回事？”

孟少宁把剪刀往地上一扔：“?长，这是从王老五兜里搜出来的。昨晚上他们摸过来要剪我们渔网，还偷了两条鱼。”

“要不是我们抓了个现行，今天篓子都要空了。”

“咱们北山屯的没渔网了，可不只有回家了吗？”

“胡说！”王老五跳起来：“这剪刀是俺们补渔网用的！”

“你这是栽赃，陷害！”

“?长，咱们都是姓王的，那可是家门儿，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啊！”

“补你奶奶个腿！”李大牛一把拽过瘦高个儿：“你自个儿说！昨晚上是不是来偷鱼？还家门儿呢！咋的，是个姓王的，就得给你们北山屯面子啊！”

瘦高个儿眼神乱飘：“没、没有的事儿......”

“嘿！”李大牛撸起袖子就要揍：“昨晚上哭爹喊娘求饶的是狗？”

王老五突然捶胸顿足：“?长您评评理！他们北山屯仗着抽到好位置，欺负我们老实人啊！”

“我们多可怜啊，要不是昨天晚上我们聪明，就要被冻死了！”

“这可是杀人未遂啊，?长！”

“就是！”矮胖子跟着嚎：“把我们扔河里，这是要杀人啊！差点就没命了！”

王建国气得手直抖：“人家凭啥扒你们？啊？”

“他们嫉妒！”王老五梗著脖子：“俺们老王家屯年年第一，他们使坏！”

“?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啪！”

李大牛一耳光甩过去：“昨晚上没收拾够是吧？剪刀都亮出来了还想抵赖？”

人群炸了：

“老王家的太不要脸了！”

“去年偷我们屯的鱼篓子！”

“前年还抢小孩捡的蚌壳！”

北山屯的小伙子们七嘴八舌：

“?长！他们还想破坏生产工具！”

“渔网要是被剪了，我们全屯喝西北风去？”

“这是要断我们活路啊！”

王老五捂著脸嚷嚷：“不是没偷着吗？可他们打人是真的！孰轻孰重，大家伙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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