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个突破口

法医实验室里，林飞戴着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查从第三位受害者——大学教授陈明体内取出的针头。

"又是?样的型号，"他对著录音设备说，"23号针头，注射点在颈部右侧，精准刺入颈静脉。"

他放下针头，拿起药物分析报告："琥珀胆碱，剂量足以在30秒内导致呼吸肌麻痹。凶手很专业，知道如何快速致命。"

实验室门被推开，程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档案。

"发现什么了？"程墨问。

林飞脱下口罩："凶手要么是医生，要么是兽医，或者受过专业医学训练。三次注射，手法完全一致，几乎没有偏差。"

程墨点点头，把档案放在桌上："我查了三位受害者的医疗记录，他们都去过?一家私立医院——仁和医院。"

林飞眼睛一亮："有线索了！"

"别急，"程墨摇头，"这家医院有上?名员工，我们需要缩小范围。"

"查查能接触到麻醉药品的人员名单？"

"已经在做了。"程墨推了推眼镜，"但我觉得凶手可能不是医院员工。"

林飞挑眉："怎么说？"

"太明显了。"程墨指著档案，"如果凶手在医院工作，不会选择与自己工作场所有关联的受害者，这等于自投罗网。"

林飞若有所思："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

"医院只是连接点。"程墨说，"我们需要找出三位受害者在医院之外的交集。"

就在这时，程墨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林飞问。

程墨挂断电话："第四起案件。受害者是个律师，死在自己办公室，?样的手法。"

林飞吹了个口哨："这家伙真不消停。"

"柯岩让我们立刻过去。"程墨已经开始收拾资料，"杜刚和韩阳已经在现场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28层的律师事务所外拉起了警戒线，几名制服警察正在维持秩序。

电梯里，程墨突然问："你还记得警校时那个五虎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吗？"

林飞笑了："当然。你智虎，柯岩威虎，杜刚力虎，韩阳捷虎，我枪虎。"

"现在该让S市见识见识五虎的厉害了。"程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电梯门打开，他们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杜刚和韩阳。杜刚那近两米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而韩阳正蹲在地上检查什么，动作敏捷得像只猫。

"现场怎么样？"程墨走过去问。

杜刚转过身，脸色阴沉："比前三次更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家伙在学习进步。"

韩阳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不过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他举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根细小的纤维。

"窗帘上的，"韩阳说，"材质特殊，我打赌是凶手衣服上蹭下来的。"

林飞接过证物袋："我拿回实验室分析。"

程墨点点头，走进办公室。受害者坐在办公椅上，头向前垂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像是在祈祷。桌上用血写着"审判者"三个字。

"姿势和前三次一样，"程墨观察著，"但这次他用了受害者的血签名，而不是自己的。"

柯岩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找到注射器了，丢在垃圾桶里，很嚣张。"

"他在挑衅我们。"程墨说。

柯岩点头："局长已经批准成立专案组，我们五人全权负责。媒体开始关注了，上面要求尽快破案。"

杜刚捏了捏拳头："让我抓到这混蛋..."

"先别急着用蛮力，"程墨打断他，"我们需要制定计划。"

"我有个主意，"韩阳突然说，"既然凶手选择受害者有一定规律，我们可以预测下一个目标。"

柯岩挑眉："怎么说？"

"四位受害者都是45到50岁之间的男性，社会地位较高，已婚有子女。"韩阳如数家珍，"而且都去过仁和医院。"

程墨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列出仁和医院就诊记录中符合这个特征的人员名单，重点监控。"

"工作量很大啊。"林飞皱眉。

"总比等著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强。"柯岩拍板，"就这么办。程墨负责名单筛选，韩阳协助。杜刚和林飞去查四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交叉点。我去协调各部门配合。"

五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地点头。警校时的默契在这一刻完全复苏。

离开现场时，程墨落在最后。他回头看了眼办公室，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凶手选择这些受害者一定有其特殊原因，而答案很可能就藏在那个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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