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审讯突破

?和医院人事部主任赵明远坐在审讯室里，额头渗出细噸的汗珠。他不停地用纸巾擦汗，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对面的柯岩。

"赵主任，放松点。"柯岩的声音低沉有力，"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我、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赵明远结结巴巴地说，"医院每天那么多病人，我怎么可能记得清谁是谁？"

柯岩不急不慢地翻开文件夹："四位受害者都在过去两年内去过你们医院的VIP体检中心，而你正是VIP中心的负责人。"

"那、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赵明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每年去体检的人多了去了！"

单向玻璃后面，程墨和韩阳观察著审讯过程。

"这家伙肯定知道什么。"韩阳小声说，"你看他那个心虚样。"

程墨点头："柯岩会让他开口的。"

审讯室内，柯岩突然换了话题："赵主任，你在?和工作多少年了？"

"十、十五年。"赵明远明显愣了一下。

"那应该待遇不错。"柯岩微笑道，"听说VIP中心的年终奖很丰厚？"

赵明远的眼神闪烁："还、还行吧。"

"上个月你账户里突然多了五十万，"柯岩话锋一转，"能解释一下来源吗？"

赵明远的脸刷地白了："你、你们查我银行账户？"

"例行调查。"柯岩耸耸肩，"毕竟四位死者都和你有关联，而你又突然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钱..."

"那是我舅舅借给我的！"赵明远几乎跳起来。

柯岩不紧不慢地拿出另一份文件："奇怪的是，你舅舅三年前就去世了。难道是从坟墓里给你汇的款？"

赵明远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

单向玻璃后，韩阳忍不住笑了："柯岩这招太狠了，先吓再诈。"

程墨却皱起眉头："不对劲。如果他真收了凶手的钱，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诈出来。"

果然，审讯室内，赵明远突然崩溃大哭："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帮人查了点资料..."

柯岩身体前倾："什么资料？"

"一个月前，有人找到我，说要查二十年前的一批孤儿院转来的病历。"赵明远抽泣著，"给了我五十万，我一时糊涂..."

程墨猛地站直身体："孤儿院？"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飞的电话："查四位受害者，看他们二十年前是否与某家孤儿院有关联。"

审讯室内，柯岩继续追问："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没看清，"赵明远摇头，"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声音也很奇怪，像是故意压低的。"

"联系方式？"

"一次性手机号，后来就打不通了。"

柯岩合上文件夹："赵主任，你涉嫌泄露病人隐私和受贿，现在要拘留你进一步调查。"

赵明远脸色惨白："我、我会坐牢吗？"

"那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了。"柯岩意味深长地说。

十分钟后，柯岩走出审讯室，看到程墨正兴奋地翻看资料。

"有发现？"柯岩问。

"四位受害者二十年前都在同一家孤儿院工作！"程墨眼睛发亮，"阳光孤儿院，现在已经关闭了。"

韩阳吹了个口哨："复仇动机？"

"很可能。"程墨点头，"我们需要查查那家孤儿院的历史，特别是是否有虐待丑闻。"

柯岩拍拍程墨的肩膀："干得好。我让杜刚和林飞去查孤儿院的资料。"

"还有，"程墨补充，"得保护赵明远。凶手如果知道他向我们透露了信息，可能会灭口。"

柯岩点头："我已经安排人24小时看守。"

就在这时，韩阳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突变。

"怎么了？"程墨问。

韩阳挂断电话，脸色难看："赵明远的看守刚刚报告，他不见了。"

"什么？"柯岩和程墨同时惊呼。

"就在十分钟前，他说要去上厕所，然后就消失了。"韩阳说，"监控显示他自己溜出了警局。"

程墨和柯岩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是逃跑，"程墨沉声说，"是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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