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医疗黑幕

长青医疗总部大楼外，五虎和特警队埋伏在伪装车辆内。夜幕降临，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韩阳，监控搞定没？"程墨按著耳机低声问。

"小菜一碟。"韩阳的声音透著得意，"我给他们安保系统播放了循环画面，现在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群隐形人。"

杜刚嚼著口香糖，吹了个大泡泡："捷虎，你确定这玩意儿管用？我可不想冲进去发现一屋子保安拿枪指着我们。"

"力虎，你质疑我的技术？"韩阳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心碎了，需要一年的火锅才能痊愈。"

林飞检查著狙击步枪："别闹了。智虎，行动计划是什么？直接突袭18层？"

程墨摇摇头："太冒险。韩阳说幽灵可能还在那里，这种级别的黑客肯定有紧急逃生路线。"他指向大楼平面图，"我们分三组：柯岩带特警封锁所有出口；杜刚、林飞和我从地下车库进入；韩阳远程支援，随时准备切断大楼网路。"

"又是我看监控..."韩阳哀叹，"我也想玩真人CS啊！"

杜刚拍拍他的肩："别伤心，小矮子。回头我抓人的时候让你踹两脚过过瘾。"

"谁是小矮子！我这是标准身高！"韩阳炸毛，"你这种体型在古代就是头熊！"

程墨无奈地打断："专注任务！三分钟后行动！"

地下车库昏暗潮湿，三人借着掩护迅速接近电梯。韩阳远程解锁了员工通道，电梯直达18层而没有触发警报。

"18层是研发中心，"韩阳在耳机里汇报，"根据热感应，目前有七个人在里面，集中在西北角。"

电梯门无声滑开，三人持枪警戒。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机器运转的嗡鸣。

"分散。"程墨打出手势，三人呈战术队形前进。

接近声源处，程墨透过门缝看到一间宽敞的实验室。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台大型设备忙碌，角落里一个瘦高的男子正在快速敲击笔记本电脑——那应该就是"幽灵"。

"警察！不许动！"杜刚一脚踹开门，嗓门震得烧杯都在颤抖。

实验室里瞬间乱作一团。一个女研究员尖?著打翻了一排试管，彩色液体洒了一地；两个男技术员直接举手投降；"幽灵"则反应极快，抓起笔记本就往紧急出口冲。

"想跑？"林飞一个箭步上前，飞身将"幽灵"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笔记本摔出去老远。

杜刚那边则遇到了点小麻烦——一个壮得像头牛的保安挥舞著电棍冲过来。杜刚兴奋地咧嘴一笑："终于有个能打的！"他侧身躲过电棍，一记勾拳正中保安腹部。保安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力虎！轻点！"程墨无奈地喊道，"我们是来取证不是来打拳击的！"

杜刚委屈地撇嘴："我已经收着力了..."

程墨快速控制了现场，开始搜查实验室。在一个上锁的冷藏柜里，他发现了数十支标有"GHB-36"的绿色药剂。

"找到了！"程墨拍照取证，"梦魇的真身。"

韩阳通过耳机指导："程队，检查他们的电脑，应该有关键数据。"

"幽灵"被林飞按在地上，却突然冷笑起来："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数据早就上传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程墨蹲下身与他平视："那要看韩阳的本事了，是不是？"

韩阳的声音适时响起："哈！找到备份伺服器了！正在下载...哇哦，这资料劲爆啊！梦魇工程居然是人体实验！他们用精神药物控制目标，然后..."

突然，整个大楼的灯光全灭，应急灯亮起诡异的红光。

"有人切断了主电源！"韩阳惊呼，"不是我们的人！"

实验室的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老研究员突然笑了："太晚了...启动协议已经执行..."

程墨猛地转头："什么协议？"

回答他的是一声巨响——大楼某处发生了爆炸，整层楼都震动起来。

"撤退！"程墨大喊，"所有人立刻撤离！"

林飞拽起"幽灵"，杜刚扛起那个老研究员，众人快速向紧急通道移动。走廊里已经弥漫着浓烟，警报声刺耳地响着。

"韩阳！什么情况？"程墨边跑边问。

"18层西侧发生爆炸！火势正在蔓延！"韩阳的声音因紧张而尖锐，"消防系统被人为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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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跌跌撞撞冲到安全楼梯，却发现下层已经被火焰封锁。

"上楼！"?墨当机立断，"天台！呼叫直升机支援！"

爬到天台时，所有人都气喘吁吁。杜刚扛着老研究员像扛袋大米，居然还有力气抱怨："这老家伙看着瘦，还挺沉！吃啥长大的？"

老研究员突然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梦魇是为了拯救人类！那些被选中的人是荣幸的！"

杜刚翻了个白眼："荣幸你个头！"他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口香糖塞进老研究员嘴里，"安静会儿吧您嘞！"

林飞目瞪口呆："你随身带口香糖就为了当口塞用？"

杜刚理直气壮："多功能工具！还能吹泡泡呢！"

?墨没空理会两人的斗嘴，正忙着联系直升机。远处传来螺旋桨的声音，救援即将到达。

"幽灵"被铐在栏杆上，却依然冷笑："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梦魇已经扩散到整个城市...很快所有人都会..."

?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清楚！什么扩散？"

老研究员突然疯狂大笑："GHB-36改良版！通过自来水系统传播！很快整个S市的人都会变得温顺...易于控制..."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已经不止是谋杀案了，而是一场针对整个城市的生化攻击！

直升机降落后，?墨立刻联系了局长和市长，紧急关闭全市供水系统。但已经过去两小时，有多少人已经饮用了被污染的水？

回到警局，五虎齐聚会议室，气氛凝重。韩阳正在全力分析从长青医疗伺服器抢救出的数据。

"找到了！"韩阳突然大喊，"GHB-36改良版的分子式和解药配方！他们自己研发了阻断剂！"

?墨立刻抓起电话联系疾控中心："立刻按这个配方生产解药！同时全市发布警告，暂停饮用水！"

柯岩皱眉看着资料："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他们想控制整个城市？为什么？"

"权力。金钱。"?墨沉声道，"想象一下，如果你能让所有人服从你的指?..."

杜刚挠挠头："那为啥要杀崔明远老婆？直接给他下药不完了？"

林飞翻了个白眼："力虎，你脑子里除了直线思维就没别的了？"

"因为崔明远发现了异常。"韩阳解释道，"资料显示他是少数对GHB-36有天然抗体的体质，药物对他效果不佳。所以他们必须用传统方式除掉他。"

?墨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他接听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王雪醒了，说有重要情报。但条件是只跟我一个人说。"

医院特殊监护病房外，安保森严。王雪躺在床上，手腕被铐在栏杆上，脸色苍白如纸。

"你来了。"她虚弱地说，"我知道你会来。"

?墨拉过椅子坐下："你说你姐姐是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王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不会相信的...连我都不敢相信..."

"试试我。"?墨平静地说。

王雪深吸一口气："市长...和警察局长。"

?墨的瞳孔骤然收缩："证据呢？"

"GHB-36项目的资金审批文件...有他们的签名。"王雪颤抖著说，"我姐姐发现后想退出，但他们威胁要杀了我们全家..."

?墨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很可能永远到不了法庭。而且...局长刚才还亲自下?关闭供水系统！

"还有其他知情人吗？"?墨追问。

王雪摇摇头："大部分都被清除了...除了..."她突然抓住?墨的手，"崔明远！他手上有原始文件！藏在..."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队，局长要见你，立刻。"

?墨站起身，悄悄将王雪塞给他的纸条滑进口袋："好，我马上去。"

走出病房，他迅速查看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三个字："真相在此"。

?墨的心沉了下去。如果局长真的涉案，那么他现在可能是整个S市最危险的人。而唯一能证明这一切的，只有崔明远和那个神秘地址藏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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